林九屋嗤笑一聲,評價道,“膽小。”
一邊的系統迅速附和,【宿主你說得對,他們的膽子太小了,不像本系統,早已習慣。】
林九屋伸手撫摸系統,系統一竄三米遠。
系統:【……】
這能怪它嗎?
宿主那流血的眼珠子,血紅的長指甲,彎折九十度的腦袋。
它怕鬼啊!!!
就算這個鬼是它最親愛的宿主也不可以。
蛋黃都要抖散了,閉著眼睛,系統顫聲,【宿……宿主,你能收拾一下鬼容嗎?統不是怕,只是這樣影響宿主的美貌。】
原主元舒清長相極好,五官如畫,輕柔的眉眼,略微往上翹的嘴角,宿主成為元舒清之後,完美路過了當人的階段,附著在原主樣貌上的瑕疵,那段噩夢歲月的痕跡,在成為厲鬼的宿主身上,已然消失。
林九屋恢復了原樣。
那雙原本屬於原主的溫柔眉眼,卻因為眼角一點血紅色的淚痣,徹底改變。
瓷白到極致的面板,血紅色暗紋的長袍,長髮垂落腰間,腳上穿著一雙綁帶宮廷復古長靴。
宿主的眼神,冰冷,含著對一切事物的掌控,還有玩弄人心的戲謔,興趣。
系統覺得。
經歷的幾個世界,宿主從未成為原主,她的靈魂,只忠於自己。
極致的自我。
太完美了,系統虔誠的豆豆眼,看著自家如神一樣的宿主。
飄到宿主身邊,任由宿主捏扁搓圓。
看著床上的慘狀,【宿主,他們死了嗎?】
系統看著從兩人身體裡飄出來的魂魄。
張牙舞爪的朝自家宿主撲過來。
兇狠的鬼模樣僅僅維持了一秒,下一秒,被自家宿主硬塞了回去,不合身,就縫起來。
魂魄被撕裂,被縫合的疼痛,讓元父元母仿若身在地獄。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場折磨,持續到天光乍明,元父元母突然驚醒。
“不要——”
安靜。
病房裡極度安靜。
陽光從窗簾透進屋子裡,而屋子裡,那道讓人恐懼的聲音,並不存在。
“是……是夢嗎老公?我還活著。”
一邊的元父急忙喊著護士,很快護士進入房間。
“元先生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護士習慣性的詢問,已經做好了被這對夫妻找茬日常的準備。
錢難掙,屎難吃。
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流血了嗎?我的眼珠,被指甲插爛了。”
護士看著元父完好無損的眼睛,嘴角微抽,“元先生,您的眼睛並沒有流血呢!”
腦子壞了嗎?
啥問題。
“那我的臉呢?我的臉皮還在嗎?沒被剝掉吧?”一邊元母急促的問道。
護士:“……”
護士努力維持良好的醫學素質,“元太太,您的臉皮也還完好呢。”
護士轉身離開,臉頓時垮了下來,直奔護士長辦公室訴苦,這班,是人能上的嗎?漲工資,必須漲工資。
一大早,兩個神經病。
在元父元母不斷騷擾了十幾個護士之後,才徹底確定,昨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元母鬆了氣,“老公,讓元桓將元舒清的屍體認回來,找真元觀的大師做做法事,活著的時候不安生,死了也還不安生,害我做噩夢。”
元父也有這個打算。
於是正在上班的總裁大哥,被叫了回來,聽兩人神神鬼鬼的瘋癲話語。
為了安撫兩人,便去了警局,想要認領自己妹妹元舒清的屍體。
“元舒清?元先生,我們警局,這次菊花村慘死的人之中,並沒有名叫元舒清的死者。”警察核實資訊之後說道。
元桓皺眉,質問的話脫口而出,“甚麼?不是你們警局打電話告知我們,讓我們去認領屍體嗎?”
“先生,我們警局所有通話記錄資訊都查詢了,沒有元姓遇害者,也沒有通知過姓元的家人,您是不是被騙了?”
“其實這也是一件好事,您的妹妹和菊花村遇害者沒有關係,那就證明她可能還活著,在某個地方正等著你們這些家人去尋找。”
“不過……”
警察讓人查詢相關的資料。
“我看你們元家並沒有相關的失蹤報案記錄,你剛說你妹妹失蹤了將近十年,是怎麼回事?方便做個筆錄嗎?”
警察眼神嚴肅的盯著眼前的元桓,以他警察的經驗來看,面前的男人,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失蹤的妹妹,甚至從微表情看來,對方似乎在失望。
失望甚麼?
失望自己的妹妹沒在遇害者名單裡嗎?
元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