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們知道。
不過弟子大比上,最後入魔的,似乎是凌光霽的二弟子,被就地誅殺。
林九屋順道還把左越澤弟子大比上那段不為人知的炸裂場面放出來了。
所有人瞬間譁然。
誰也沒想到,堂堂凌宗主的大弟子,居然會被——
這簡直是恥辱。
凌光霽直接一掌擊碎了留影石。
臉色陰沉下來,“汙衊造謠師尊和同門,祈千雁,今日我就替萬極宗清理門戶。”
凌光霽直接動手。
林九屋眼神一厲,沒有害怕,她期待已久的這一戰終於來了。
她從一條螻蟻,一步步的變強。
修仙界,強者才有殺人,而弱者,只會被殺。
因為弱小,所以需要蟄伏演戲,因為弱小,所以避開鋒芒。
而現在。
也該收取這條早該死去的性命了。
隨著兩位天階強者的爭鬥開始,四周的人迅速退開,生怕殃及池魚。
妖王和魔主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起退走。
兩者不約而同的心情甚喜。
看來即使他們甚麼也不用做,這兩師徒,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無論是誰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不過如果可以,他們更希望凌光霽這個長久以來壓迫他們的心腹大患死,雖然機率不大。
就算不死,若是能重傷,削弱其實力也是好的。
而和他們幸災樂禍不一樣的,是一邊感覺天塌了的司徒伽和蒼鴻。
畢竟他們的小命,可還捏在祈千雁的手上。
司徒伽生氣的和一邊的蒼鴻傳音:“你說說她怎麼這麼能惹事呢?我都還沒來得及找解除契約的辦法,我可不想現在就給她陪葬。”
蒼鴻也崩潰。
“你以為我想,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幫助祈千雁那神經病,至少把命保住。”
傷了殘了最好。
至少沒力氣折騰他們。
“能有甚麼辦法?這可是凌光霽,祈千雁才晉入天階,而凌光霽可是千年前就已經是天階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強到甚麼地步。”
祈千雁的天賦比凌光霽還要強。
差的是時間。
她就算是要報仇,也應該等等,而不是現在。
蒼鴻著急的思索如何破局。
“我記得你們妖族的鎮族之寶之一的轉生鍾,只要不是徹底身死道消,即使只有一分魂力,都能修養起來,然後復活對吧?”
司徒伽諷刺的看著蒼鴻,“你倒是對我們妖族瞭解頗深。”
平日裡肯定沒少研究。
“你對我們魔族瞭解可不比我少,現在不是算計這個的時候,還不趕緊去偷出來,要不是我們魔族鎮族之寶用不上,我也得拿出來,先保住祈千雁的命再說。”
司徒伽倒是不想被蒼鴻威脅。
然而卻也知道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迅速離開。
先保住祈千雁 。
反正蒼鴻被他契約,到時候從蒼鴻這裡拿回代價就行。
林九屋和凌光霽對上。
第一反應是,對方很強,無論她福山秘境遇見的那假貨,還是魔神殿那剛復活的半殘,說來說去,都不是實實在在的天階強者。
而凌光霽,比他們都強。
若是她沒突破,對上凌光霽,沒有一擊還手之力。
就是如此的現實。
然而,當她能對對方的實力有了具象化的瞭解,那就證明一件事。
她能戰,而且,有能贏的把握。
而凌光霽原本以為能夠徹底的壓制對方,畢竟祈千雁不過是剛進入天階,境界未穩就來找自己報仇。
太傻太蠢。
然而在瞬間對戰了無數個來回之後,對方的天賦讓他心驚。
那是一種怎樣的壓迫感?彷彿和他之前千年的歲月差距在一瞬間拉近,完全沒有新手的凝滯感,而是經歷了無數血山血海的廝殺,才能培養出來的戰鬥經驗和技巧。
一招一式,精準、快速、肅殺。
彷彿演練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