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
她才是主角!
“為甚麼不去死?不是說百分百的好感度,可以讓他為我做一切事嗎?我不過是讓他代替我去死而已,為甚麼不乖乖的去死!!!”
系統:【……】
系統看著發瘋的林寶珠,心底半分都看不上。
若非祈千雁不願意和自己合作,它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個蠢貨。
但是兩人目前暫時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系統只能暫時哄著這蠢貨。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他氣運消失,說不定很快就死了,你現在要做的是,挽回自己的形象,再攻略幾個氣運不錯的弟子,彌補我們因為左越澤和齊子平造成的損失。】
林寶珠:“我能怎麼辦,現在他們都厭惡我,而且這張臉也毀掉了,變得這麼難看和醜陋,我要怎麼去攻略其他人?”
林寶珠甚至不敢照鏡子,這張臉醜死了。
“系統,你能讓我現在回去祈千雁的身體裡嗎?”
只要回到祈千雁的身體,用她的臉,她不但能夠挽回左越澤的好感度,還能順道攻略巫靖和其他氣運強大的弟子。
她等不了了。
只要看著祈千雁過得好,她就不高興。
系統有些猶豫。
“你可以把祈千雁的靈魂趕到孟妍的這具身體裡,她就會變成被所有人厭惡的孟妍。”
讓她體會到因為醜陋的臉被所有人討厭的感覺。
光是想想祈千雁會露出多麼絕望的表情,林寶珠就感覺到渾身的每一寸面板都在激動的顫抖。
至於原本的孟妍。
林寶珠看向一邊被系統困住的靈魂,和原來的祈千雁一樣。
不過孟妍的氣運遠不如祈千雁。
被她和系統這段時間的折磨,看起來已然接近透明,三魂七魄都不全,眼神裡沒有半分神智,宛若智障。
等到最後一絲氣運被系統抽取,她就會徹底的消散。
林寶珠眼神裡閃過狠毒,“而且我們可不能只讓她毀容,她不是擅長勾引人嗎?這玄月宗有幾個弟子不是暗戀孟妍嗎?我要留給祈千雁一具發爛發臭,人盡可夫的身體。”
“我們毀掉她的丹田,挖掉她的靈骨,給她下毒,都沒用,失去天賦雖然痛苦,但是不足夠讓她墮落,女人最在乎的,無非是貞潔二字,我就毀了她的清白,我們的任務一定會完成。”
系統:【……】
它倒是沒想到這林寶珠,居然這麼狠毒。
不過對這個提議,系統倒是沒有反對。
……
林九屋沒殺死齊子平,而是廢掉了他的丹田。
而他的氣運,在那些靈魂消散之後,便極速下降。
“所以說他的氣運來源於那些靈魂?”
系統:【差不多吧,成百上千人的靈魂氣運託舉,才讓他比一般的人氣運強大,而現在他被那些靈魂背棄,並且不少靈魂潛意識裡對他產生怨恨的情緒,自然吸取他的氣運。】
林九屋看向一邊的小器靈,“不要讓他倒黴死,每天給他編織一個夢境,讓他將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林寶珠的身上。”
這很簡單的。
畢竟一個試圖用死亡逃避自己的罪惡的人,他最看重的是自己。
所以即使是最愛的寶珠,若是能夠轉移他的罪,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想,去深入的想,去做。
只要能輕鬆一點。
都怪林寶珠。
他是為了選擇林寶珠,才會做錯。
這種念頭會充斥著他的大腦,直到徹底的相信。
他這條被女主養著的毒蛇,會將獠牙對準女主的脖子,自相殘殺的戲碼,無論甚麼時候看,都不會沒有樂趣。
解決完齊子平之後,林九屋回到了住處,便立刻繼續修煉器靈給的仙靈骨功法。
很快一晚上過去。
敲門聲響起,林九屋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外的左越澤,還是一陣混亂嘈雜的聲音,突破房屋的隔音,一瞬間湧入耳膜。
林九屋知道發生了甚麼,但是卻一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嗎?是發生甚麼事了?”
左越澤:“師妹,我昨日給你的火晶還在嗎?”
“火晶?在啊?”
說著便想要從儲物戒裡將其拿出來,然而卻‘突然’發現儲物戒不見了。
“我的儲物戒呢?”
林九屋四處查詢,一臉著急的神色,旁邊暗處不少人關注她的反應,而林九屋,也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
沒人懷疑她,只覺得她也一定和他們一樣丟失了東西。
左越澤皺了皺眉,“師妹,我們所有人的火晶和儲物戒,都丟失了。”
林九屋:“甚麼!!!你們的也丟了?”
這些人在這秘境裡,靈力修為被壓制。
所以和普通人一樣需要吃飯睡覺,誰想到明明讓人一晚上輪流巡視,結果還是出了事,一早起來,所有人的火晶和儲物戒都消失不見了。
好多弟子都要崩潰了。
這本來被秘境困住出不去就夠慌的了,現在連財產都沒了。
這要他們怎麼活?
“那小偷留下甚麼線索沒有?”林九屋故作擔憂的詢問。
左越澤在第一時間便聯合了其他三個宗門親傳弟子進行調查。
甚麼也沒發現。
“倒是有個弟子恍惚間說看見了一團灰色影子。”
“也有可能是黑色的怪物。”
“我們懷疑是秘境裡的東西,估計是新的考驗,想看看我們在出不去,並且還失去一切傍身的資源之後,會如何活下去。”
林九屋:“……”
旁邊的小器靈被老大削,身上的氣團都散了幾分,“辦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被發現了,要你何用?”
還想和它爭寵?
小器靈委屈巴巴的湊到主人的身邊。
林九屋看了一眼小器靈,看著大器靈,“器靈大人,它腦子未發育,你和它計較甚麼?”
“而且這多多少少與你有點關係,它在進化,你非得找它談心,打擾了它的進化,不但身體沒有,腦子也不健全,這你可得負責啊?”
器靈:“……”
所以還是它的錯了。
它怎麼可能有……看著一邊只剩下一團的小器靈,一副早產兒的樣子,思考了一下。
它……大概……可能……真的……要為這個蠢貨背鍋。
畢竟它太興奮了。
拎著小器靈就開始稀罕的聊,好像的確是……打斷了小器靈的進化。
語氣有些心虛,“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它不立個牌子,寫明不能打擾,我也不知道它還需要成長啊?”
畢竟它進化就是一瞬間的事情,還進化得這麼的完美。
小器靈:“??!”
人言否?
控訴的盯著老大,然後委屈巴巴的朝著林九屋告狀。
器靈有些愧疚,將小器靈拎到了懷裡,“我會幫你把腦子和身體長出來的,我一定會負責的,不會讓你一直這麼愚蠢的。”
就當是補償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它可是老大,自己的小信徒還在旁邊看著,它能道歉嗎?
它不要面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