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左越澤也被寶珠這突如其來的話給震驚了,“我……”
最終承認了,眼神裡帶著噴湧而出的愛意。
“我愛寶珠,這個世界上,沒有比大師兄更愛寶珠的人。”
左越澤的好感度開始飆升。
直接飆到了90才停止。
林寶珠撲到左越澤的懷裡,“我還以為大師兄不愛寶珠了呢,所以才對寶珠這麼冷淡,寶珠還以為是我做錯了甚麼。”
左越澤:“師妹你——”
他們是兩情相悅嗎?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左越澤的心臟,好感度瞬間又漲了幾個點。
98%的好感度,深愛到恨不得為了她去死的地步。
“寶珠也很愛大師兄。”
“大師兄對於寶珠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比家人還要重要。”
左越澤愣住。
看著懷裡那雙眼睛,沒有他想要看見的男女之情,所以寶珠說的愛,並非涉及男女之情,是他誤會了。
但是那毫不設防的信任,卻讓左越澤無法將人推開。
左越澤覺得自己的心思太過齷齪,甚至慶幸剛才自己沒說甚麼無法挽回的話。
林寶珠看著即使降了幾個點,依舊保持在90%以上的好感度。
對著系統說道,“你看,這好感度不就漲上去了,你雖然厲害,但是若是說男人,你可沒我瞭解。”
林寶珠的系統:【……】
……
弟子大比當日。
左越澤站在千雁師妹的小院門口,還沒等他上前去敲門,齊子平御劍到來。
齊子平看著滿臉躊躇的大師兄,眼神裡閃過暗色。
看來大師兄,已經被祈千雁迷了心智。
怕是會對他們的計劃有所阻礙。
“大師兄,我奉師尊的命令,來帶小師妹去弟子大比。”
左越澤看著齊子平,傳音道,“真的一定要如此嗎?”
齊子平:“弟子大比,各宗的精英都到了,大師兄現在要做的,可不應該是在這裡偷懶。”
左越澤:“……”
最終左越澤還是轉身離開了。
齊子平看著眼前的門,然後上前去敲了敲門,聲音偽裝出幾分溫和,“師妹收拾好了嗎?弟子大比要開始了。”
林九屋剛從浮山秘境回來。
滿身都是妖獸的血汙,眼神裡還帶著揮散不去的戾氣。
外面的動靜自然瞞不住她。
“二師兄,我換身衣服就出去。”
器靈:“小人類你真的要去嗎?這恐怕是場鴻門宴。”
它不明白,凌光霽一個天階強者,入的好像還是最斷絕情慾的無情道,居然為了一個奪舍的邪魂,做出殘害弟子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瘋了吧?
還愛上自己的徒弟。
聽到小人類說的時候,器靈都驚呆了。
這是可以的嗎?
林九屋換了一身雪雲峰弟子服,不是日常穿的,而是重大場合穿的。
比起日常穿的款式要繁複些,也更加的耀眼精緻,材質是上等的天蠶絲。
林九屋將符合自己審美的精緻漂亮的飾品一點點的戴好,“好看嗎?”
器靈:“美死了,不愧是我看重的小人類。”
和它一樣。
若非它身份敏感,不能幻化出原型,它一定要讓其他人都瞻仰它的絕世榮光,絕對能迷死無數人。
器靈臭美的想道。
林九屋看著眼前鏡子裡的自己。
林九屋想了想,然後拿過筆,在眉間畫了一隻張揚的紅色鳳凰,惟妙惟肖,整張臉的氣質瞬間變了,變得張揚耀眼。
漂亮,太漂亮了。
林九屋感覺到很滿意。
若是殺人的時候,血液滴濺到鳳凰的眼睛上,一定會更美。
鏡子裡的那雙眼睛,幽深如泉,心神咒改變了原本的瞳色,更黑,黑到讓人恐懼。
彷彿若是看進去,便再也無法逃脫。
若是此時那些人站在這裡,絕對不會把她當成原主。
器靈看著那隻鳳凰花鈿,“為甚麼不畫本器靈大人的本體,我不應該是你心裡最好看的存在嗎?”
畫甚麼鳳凰?
鳳凰能保佑你?
只有它,偉大的器靈大人,才能保佑你。
這小人類也太不懂事了,果然只有套路它的時候,嘴才那麼甜。
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器靈大人,你可是堂堂的浮山鏡,你的本體那麼高貴,那些人哪裡配瞻仰你的姿容?”
器靈:“那倒是這個道理。”
一邊的系統:這真的不是個純種傻白甜嗎?
以這三兒的智商,真的對它的地位毫無威脅。
林九屋耽擱時間不短,門外的齊子平也沒催促,而是靜靜的等著。
這倒是比左越澤那個大師兄,沉得住氣多了。
畢竟咬人的狗都不叫的。
林九屋開啟門,齊子平看過來的眼神,衝破了偽裝的一貫神色,閃過震驚,甚至差點以為是寶珠師妹回來了。
然而不是,寶珠……沒有她好看。
齊子平居然下意識的否認道,然後臉色瞬間有些扭曲。
他居然下意識的貶低了寶珠???
林九屋看著齊子平眼神裡的懊惱和愧疚。
顯然這狗還是一條內心戲極多的悶騷狗。
林九屋不會是原主,也不會是他熟悉的林寶珠。
畢竟林寶珠用著原主這張臉,卻只會讓她露出勾引諂媚的神情,畢竟這穿越來的女主,本質上欣賞水平也有限,只會往原主的身上堆砌各種華貴的黃金寶玉。
俗氣到完完全全的汙染了原主的臉和身體。
簡直是暴殄天物。
“二師兄久等了。”
齊子平斂住神色,“師妹今日,和以往不太一樣。”
林九屋笑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突然覺得,人還是要活得張揚熱烈些才好,二師兄覺得不好看嗎?”
齊子平:“師妹一向是好看的。”
系統翻了個白眼,【心跳飆升,果然依舊逃不掉見色起意的俗氣。】
這就是原劇情裡,手拿陰暗爬行忠犬批劇本的人嗎?
看起來也就這樣。
林九屋‘無法’御劍,齊子平自然不會和她同乘一劍,畢竟他可是發過誓,他的劍,只能載寶珠一人。
林九屋也並不想接近他。
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砍了他的腦袋。
等到兩人走到大比舉辦的地方的時候,各大宗門的人已經基本上來齊了。
看見她的到來,無數的目光追隨過來。
眼神裡驚歎之色,比比皆是。
也有厭惡和嫉妒。
畢竟站得越高的人,所需要承受的喜愛和厭惡,都不會少。
“我靠,這是甚麼神仙下凡,若是能和她成為道侶,我這輩子也值了。”
碧霞宗的大師兄看著死死抓著自己手臂的師妹,感受到周圍人看過來的眼神,有些臉紅。
“師妹慎言。”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這麼不知羞?
雖然修者不拘泥男女,但是主流還是選擇陰陽調和方為正道。
女弟子吐了吐舌頭,但是眼神依舊欣賞的盯著那張臉,狂咽口水。
“原來她就是祈千雁嗎?大師兄你不是和她打過,好像還輸了,回到宗門就開始瘋狂閉關,早知道輸給這麼一個絕世大美人兒,我當時就不因為你罵她了。”
“你輸得不冤,你能介紹我和她認識嗎?”
大師兄:“其實我們也不熟。”
就上過比試臺,打過一架,還打輸了。
小師妹:“可惜了,若是她沒出事,到時候你和她比試輸了,我就能去恭喜她了。”
大師兄:“……”
聽聽。
人話否?
誰能把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師妹給拖走?
系統隱藏在自家宿主的神識裡,宿主說了,女主會來,那女主的系統也會來。
它可不能打草驚蛇,畢竟現在的它,可不是那個叛徒系統的對手。
但是它還是聽到了那個女弟子的話,不由得感嘆自家的宿主魅力就是大啊!
【宿主,你這不但斬男,還斬女啊!】
“是啊,我不但‘斬’男‘斬’女,我還‘斬’系統,要不要試試?”
系統:【……】
它是那個砍頭的意思嗎?
宿主果然是本質是鋼筋混凝土,一點曖昧氛圍都不可能存在。
林九屋神識探索著四周,所有人的神色動作,都盡數落在她的眼裡。
然後很快,就發現了一抹帶著濃重惡意的存在。
太明顯了。
林九屋貌似不經意的看了過去,一張陌生的臉,甚至在她掃過去的時候,都未隱藏那眼裡的嫉恨,顯然不覺得她一個廢人,能夠看清她的神色。
而其所在的區域,是玄月宗的地盤,而且她身上的服飾,是玄月宗的親傳弟子。
原主的記憶裡,很快翻出了這人的身份。
並且兩人並不熟悉,也沒有仇怨。
林九屋收回了視線,“找到了。”
系統:【???】
系統四處看,【宿主你找到甚麼了?】
林九屋:“躲藏起來的老鼠。”
系統:【!!!】
女主?
女主在哪裡?
系統完全沒有覺得把躲藏起來的老鼠和女主劃上等號有任何的問題。
她不就是嗎?
林九屋走到萬極宗所在的區域,站在雪雲峰的親傳弟子的位置。
凌光霽從始至終沒看她一眼。
應該說他坐在上位,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眼底沒有任何的情緒。
死裝b男。
林九屋給其定義。
……
林寶珠現在的身份是玄月宗的弟子孟妍。
孟妍是玄月宗極武長老的女兒,天賦絕佳,容顏貌美。
若是沒有祈千雁的存在,她就會是修仙界年輕一代裡,最耀眼的明珠,也是系統幫她千挑萬選的一具身懷氣運的身體。
可是見過更好的,她怎麼能看上孟妍的這具‘普通’的身體?
林寶珠貪婪的看著站在雪雲峰前面的那張臉,只需要站在那裡,就是所有人的視覺中心,甚麼都不需要做。
只需要再等等,那張臉很快就會是自己的,那具身體,也是屬於自己的。
【左越澤好感度-5。】
【左越澤好感度-1。】
【左越澤好感度-3。】
林寶珠:“???!!!”
看著左越澤在接近祈千雁的一瞬間,好感度瘋狂的下降,林寶珠的臉色扭曲了一瞬。
“果然是她,她一定對左越澤做了甚麼。”
“你不是說祈千雁一心向道嗎?我看她也是個擅長使用狐媚子手段的賤人。”
系統:【……】
看向一邊令林寶珠發瘋的祈千雁,系統眼裡閃過灼熱,他看上的,原本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祈千雁。
若是祈千雁願意和它合作,它就能輕而易舉的吸取這個世界的天道氣運。
它又怎麼會繫結這麼一個自私惡毒的蠢貨。
不過雖然蠢,但是至少足夠貪,所以能成為自己掌控這個小世界氣運的一把刀。
至於祈千雁。
既然不願意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被毀掉,為自己所改造的氣運之子讓路。
林寶珠視線看向高臺之上的凌光霽,帶著黏膩愛慕的眼神。
“若是左越澤背叛我,那就吸取掉他的氣運,反正只要有師尊,那左越澤算甚麼?”
背叛她的都該死。
凌光霽的眼神掃過去。
林寶珠的表情從興奮到失落,顯然習慣了師尊對她的好,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深愛自己的師尊的冷漠。
系統:【不用在意,他只是不認識你,等你在弟子大比上一鳴驚人,他自然眼裡有你。】
系統對於林寶珠這個戀愛腦很是無語,嘴裡說著已經對男人失望,說著男人都是看重皮相美貌的偽君子,說著要把控這些男的,讓這些男人當她的狗。
結果還是對凌光霽動了心。
不只是凌光霽,還有那幾個,這女人居然也都愛上了。
【不要忘記我們此行的目的。】
林寶珠語氣興奮,“我當然不會忘記,我們的目的是讓祈千雁墮入地獄。”
她詢問過系統為甚麼不殺了祈千雁,而是要將祈千雁的靈魂困在身邊。
系統說她的氣運太過強大,所以需要從她身上獲取到足夠負面的東西,才能一點點的瓦解她的氣運。
所以她一直試圖激怒祈千雁。
久而久之,她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看著祈千雁越痛苦,她就會獲得越多扭曲的快感。
漂亮的女人都該死。
憑甚麼她們甚麼都不用做,就天生擁有一副好皮相,得到所有男人的喜歡?
她就是要看著祈千雁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得到她所在乎的一切,替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