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早就說了,師妹的丹田一定會恢復的。”
林九屋拉著左越澤的衣袖,“大師兄,謝謝。”
一觸即離,甚至左越澤都沒反應過來。
她暫時還沒有崩原主人設的打算。
然而這一點親近,對於本就愧疚的左越澤來說,就是讓心魔增長的毒藥。
“大師兄,我們走吧?”
左越澤:“好。”
聲音有幾分乾澀,但是林九屋卻當成沒發現一樣。
林九屋很快走到了霽月殿,一個霽字,就昭示這霽月殿的主人是誰。
一路上,感受著左越澤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她的臉上。
她越是表現得開心,左越澤就越愧疚。
霽月殿裡只有兩個人。
凌光霽坐在主位,而齊子平則是隨行在側,手上拿著一個盒子。
“弟子拜見師尊。”林九屋拱手行禮。
凌光霽:“千雁,紫雲真人已經為你煉好了丹藥,不過為師還是要提前說明,這丹藥並不能保證能毫無意外的將你的丹田修復好。”
“修者修的是心。”
林九屋:“弟子明白。”
修的是心嗎?
明明是違背本心的人,卻在這裡道貌岸然的勸說自己的弟子要修心。
多諷刺。
凌光霽:“子平,把丹藥給你師妹。”
齊子平:“是,師尊。”
林九屋接過齊子平的丹藥盒子,“謝謝二師兄。”
齊子平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他做了甚麼。
“千雁你回去好好閉關,將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再吃這補靈丹,不可貪快。”
林九屋:“謝師尊囑託,千雁明白。”
林九屋拿著丹藥盒子離開了霽月殿。
原主和這位師尊的關係,並不如其他幾個師兄親近,應該說除了修為上的偶爾指點,日常的話都沒說過幾句。
看重她的天賦,帶回來,扔給左越澤這個大師兄照顧。
凌光霽一閉關,短則幾年,多則幾十年。
畢竟是女主池塘裡最大的那條魚,正宮的地位,男主的劇情,自然在遇見女主之前,要守‘男德’。
左越澤跟在她的身後一起回到院子。
眼神無數次隱晦的落在林九屋的身上,應該說是落在林九屋手上的盒子上。
明明可以收進儲物戒的,但是她偏偏就拿著,畢竟這種能看戲的道具,就得發揮最大的作用。
“大師兄跟著千雁,是有甚麼想和千雁說的嗎?”
左越澤眼神裡閃過半分慌亂,卻又很好的隱藏下來。
“師妹,師尊說了,這修復丹田的丹藥,不一定對所有人都有效,也不是萬無一失,有失敗的風險。”
林九屋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若是失敗了,那就是我的命,我命中註定有此一劫,我不會怨恨任何人,會好好的活著,畢竟我還有師尊,也還有師兄們,不會尋死覓活的。”
左越澤:“……”
愧疚快要將左越澤的心臟淹沒。
【而另一邊的林寶珠,眼睜睜的看著左越澤的好感度開始下降。
崩潰詢問系統。
“左越澤到底又怎麼了?”】
左越澤內心想著,要不放棄吧。
千雁師妹那麼相信他,他真的要毀掉千雁師妹的希望嗎?
但是寶珠,若是不做,那寶珠師妹就會消失。
天平開始迅速的傾斜。
雖然他很不想傷害千雁師妹,但是寶珠,寶珠是他的最愛。
他不能失去寶珠。
左越澤很快堅定了決心,卻不知道,自己的所有念頭想法,都完全受到了對方的控制。
他拋棄祈千雁的次數越多,他的心魔就越深。
“師妹也不要太過擔心,師兄會在你身邊護法,師兄煉丹方面雖然比不過紫雲真人,但是也不會讓意外發生的。”
左越澤期待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千雁師妹。
看著千雁師妹感動的眼神,毫無懷疑的點頭同意,完全的信任他這個大師兄。
琉璃一般乾淨的眼眸,即使面對這麼多突然發生的打擊,依舊沒有變過,自己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眼眸裡虛偽的自己。
而現在的他,卻在仗著這份信任,在傷害她。
太噁心了,太卑劣了。
左越澤心虛的尋了個藉口快速離開,因為他怕自己再留下來,這偽裝的臉皮,會被撕扯下來。
會讓千雁師妹發現,敬重的大師兄,其實本質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林九屋關上門,開啟手上的盒子,系統和器靈都飄了過來。
系統:【我百分百確定,這丹藥有鬼。】
甚至都不需要進行檢測。
器靈湊近這枚丹藥,隨之皺了皺眉,“這如果我沒感受錯的話,這是一枚廢丹,裡面隱藏了丹毒。”
“若是丹田毀損的人吃下去,不但無法修復丹田,還會將丹毒留在修士的身體裡,就算以後再有新的補靈丹,也沒有用了。”
器靈感嘆道。
“小人類,你是多不討你師尊喜歡,他要如此害你?”
小人類也太可憐了。
這真的是師徒,而不是仇人嗎?
林九屋看著手裡的丹藥,“凌光霽給我的只是一枚讓我無法修復丹田的廢丹,而二師兄齊子平,才是想徹底毀了我的那個人。”
若是說凌光霽是虛偽自私。
那齊子平,就是看似毫不起眼,實則隱藏的毒蛇。
原劇情裡,為了女主,做出無數駭人聽聞的事情。
在被女主知道了,女主感動得嘩嘩的,完全不覺得有錯。
女主說:他都願意為了我殺人,他能有甚麼錯?
“那左越澤,看那樣子也心存歹意,說是為你護法,我看是想從中作梗,就為了那個林寶珠,一個個的都失了智,發了瘋一般。”
“那林寶珠,果真是善於蠱惑人心,修的不知道是甚麼邪魔歪道。”
反正不是甚麼好人。
林九屋看著器靈語氣裡的厭惡,語氣調侃。
“她可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大氣運之人,說不定器靈大人見了她,會後悔和我契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