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弟還沒聯絡上嗎?”左越澤眼皮狂跳,心臟彷彿被甚麼東西壓迫了一般,有種不好的預感。
似乎有甚麼不受控的事情正在發生。
齊子平搖了搖頭,“沒有,我詢問了其他弟子,都沒見到過雲洛師弟。”
現在也不能私自去尋人。
要是被這恐怖的雷劫波及到,後果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器靈看著壞女人毫不猶豫的將雷劫帶著遠離。
那坦然赴死的眼神,讓它愣住了。
她不是要讓雷劈自己嗎?
為甚麼又不劈了?
很快看著第一道雷朝著女人的身影劈了下來,那恐怖的威壓,就算是它,都感覺到了些許威脅。
然而那持劍而立的身影,卻並沒有退縮,硬生生的靠著自己扛下了第一道雷。
林九屋吞了口血。
尼瑪的好疼,還好撐住了。
早知道就不溜這器靈了,實在不行就強買強賣得了。
身體裡的紅線不斷的修復著林九屋受傷的身體,都快忙成了陀螺。
系統不斷的往外掏藥,根本來不及祭奠欠下的鉅額積分,一邊掏一邊哭,【宿主,都說讓你別浪,你非浪,我都說讓你躲系統空間裡了,雖然違規,我可能會被上司關禁閉,還會被懲罰,但是能保命啊,這下好了。】
林九屋:“……”
林九屋想活。
進入系統空間是個好辦法。
但是她更想變強,如果連這玄階的雷劫都過不去,都選擇逃避,那她未來要殺地階、天階強者,那又有甚麼能力去殺?
一往無前,毫無畏懼。
是林九屋的生存法則,是她能夠在一次次的絕境裡活下來的根本。
林九屋眼神凌厲,直視蒼穹。
“繼續。”
“有本事你就劈死我,你如果劈不死我,那我遲早得把你抓起來給我當狗奴才。”
天雷:“???”
系統:【……】
很快劫雲積蓄的第二道雷降下,力量比第一道雷還要強大。
無數的靈獸妖獸往外逃竄,就怕殃及池魚。
萬極宗的弟子們彷彿在看甚麼天方夜譚一樣盯著遠方恐怖的一幕。
而第二道雷劈下來之後。
外面正在閉目養神的太上長老,猛的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著發出動靜的浮山鏡。
這麼多年,浮山秘境開啟,從未讓浮山鏡受到過任何影響。
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林九屋硬生生扛下了第二道雷,握著千雙劍的手,血液從指尖流向劍身,然後滴落在地上。
痛,痛到渾身的皮肉都在陷入躁動期。
但是她的眼神卻充滿了興奮。
是的,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就這點力道嗎?要不你還是直接給我當奴才吧,我是雷靈根,說不定我們很適配,你說是不是?”
系統都要急瘋了。
宿主,祖宗,你可小點聲,低調點吧。
這可是要命的。
器靈站在一邊,就這麼看著雷劫中央的女人,它從未見過如此不怕死的人類。
與天對抗。
瘋了嗎?
如果她能活下來,那和她契約,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她這麼尊敬自己,這麼希望瞻仰自己的美貌榮光。
它自然要滿足自己嘴甜的小信徒。
它才不是想要去外面呢。
很快下一道雷劈下,林九屋越挫越勇,手上的筋骨皮肉在接下最後一道天雷的時候,寸寸崩裂,露出滲血的白骨。
整個人已經看不出原樣,變成了一個血人。
系統都要哭撅過去了。
也跟著辱罵這破雷,【狗東西,你這是玄階的雷嗎?你就是嫉妒我家宿主天資卓越,嫉妒我家宿主太過優秀,比你選的勞什子氣運之子還要強大。】
【你算甚麼天道,你就是個小肚雞腸的混蛋,給我家宿主當狗,我都嫌棄你死皮賴眼,你來也就排第三,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
紅線吸收靈石的速度瘋狂加快,修復的速度看起來甚至變成了殘影。
平日裡偷奸耍滑只會吃,關鍵時候,倒也算是盡力。
林九屋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還有嗎?如果還沒結束,我盡數奉陪。”
沒人覺得還會有。
就連器靈都準備好等會兒和對方契約的說辭了。
然而很快,劫雲居然再次凝聚了一道殘雷,雖然力道和之前的相比,少了一大半。
但是它始終是一道天雷。
玄階進階,九道天雷是極。
甚至能歷九道天雷的,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天驕。
而現在,劈下了第十道。
系統下意識爆了粗口,【我cao你爹的!!!】
這完全是不講武德,針對得也太過明顯了點。
器靈瞪大了眼睛,十道,這女人居然被劈下了十道天雷。
按照它的傳承記憶,能被這世界天道額外降下天雷的,要不是惡貫滿盈,天道不容的惡人。
要不,就是連天道都不願意讓其成長起來的頂級天才。
女人屬於前者,還是後者呢?
遠方看著這一幕的弟子們,已經失去了所有言語。
“我是不是瞎了?這是第十道天雷嗎?”
有弟子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而且疼,所以不是做夢,真的有傳說中的第十道天雷。
“這怎麼可能是玄階的渡劫?難道是地階強者潛入秘境?”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浮山鏡幾千年,都只有玄階以及以下的弟子可以進入,否則那些長老怎麼可能放棄浮山秘境的資源?
林九屋舉著劍,吐了一口血,“果然,還是得對抗你這種不要臉的,才能激發我的潛能,才能讓我覺得有了前進的動力和挑戰。”
林九屋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無論是聰明理智的大腦,還是遠比普通人要強大的體質。
她從不否認自己優勢,這些是她能傍身的基礎,若是當初那狗東西,直接給她剛出生就下藥,給她整成個智障。
所有一切的反殺,都是做夢。
如果她沒有一具足夠健康的身體,估計早就死在復仇的初期。
但是在不斷的變得厲害,也讓林九屋感覺到了所謂的“自滿”。
玩弄人心,所有人都被她踩在腳下。
雖然她時時刻刻和自己強調。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是身體的本能依舊放縱了她的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