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屋將槍扔給了江心怡,“那你就殺了他。”
“你敢,賤人,你要是敢殺我,我一定弄死你!!!”
陳哲彥狠辣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江心怡。
江心怡一開始只是朝著陳哲彥的腿崩了一槍,拿著槍的手還在顫抖。
她殺過人。
但是卻從未想過會殺死麵前的這個男人。
畢竟她內心對陳哲彥的恐懼,是長年累月形成的,是刻在骨子裡,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毫無尊嚴的臣服,是她所能做的,也是最習慣做的。
但是現在,高高在上的‘主人’,成為了任由她掌控著生殺大權的物件。
這種地位顛倒的興奮感,讓江心怡不但沒有直接弄死對方,而是選擇一點點的折磨對方。
甚至後面將工具換成了那把鋒利的刀。
將陳哲彥身上的每一寸面板,都一點點的片下來。
古代的凌遲之刑,也就這樣了。
可想而知這江心怡內心對陳哲彥是多麼的憎恨。
林九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系統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感嘆道,【看來這黑道大佬的落跑嬌妻戲碼是演不下去了。】
這就結束了。
誰能想到這黑道大佬回國第一天,就要嘎了,還是死在幾個小時前還跪在他腳邊卑微的‘奴’手上呢?
這走的進度跟飆車一樣。
本來對方以為可以在沈修明出事之後,從沈氏集團獲取足夠的利益,甚至是吞併沈氏,誰能想到還沒開始,就宣告了結束。
陳哲彥從一開始的威脅,到後來的求饒,最後變成了個血人,癱在地上像是死了。
江心怡回過神來,一陣後怕。
她居然真的殺死了男人。
看向一邊的林九屋問道,“他……他死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你先回去。”
江心怡:“???”
林九屋看著沒有動的江心怡,“怎麼了,是想留下來和他一起死嗎?”
“畢竟我想了想,死人,更能保守秘密,不是嗎?”
江心怡嚇得迅速想逃,卻在即將跑到門邊的時候,被林九屋友好的提醒。
“穿好衣服,大晚上的,不要影響咱們A市的市容市貌。”
江心怡:“……”
江心怡的身上穿著輕薄帶著些許暴露的睡衣,江心怡迅速換上自己來時穿的衣服。
陳哲彥有嚴重的潔癖,所以她的衣服並沒有被損壞。
然後慌亂的跑出了酒店。
林九屋走到陳哲彥的面前,伸出手指試探了一下。
人倒是還剩下一口氣。
“求……”
“不用求了,結果並不會改變。”
陳哲彥不明白,他和麵前的女人之間毫無交集,甚至在重新聯絡上江心怡之前,他完全不認識這個女人。
為甚麼她要他的命?
哪裡來的仇?
“為……甚麼?”
就算是栽了,他也想知道自己被殺死的理由。
“三年前,有一個懷孕的女人死在了你的手上,挺慘的。”
陳哲彥開始回憶,艱難的找到了那個女人的資訊,震驚的問道,“你和她認識,你是替她報仇?”
“不認識,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陳哲彥茫然,既然不認識,為甚麼要報復他?
“我都死在你手上了,還不願意讓我死個明白嗎?”
林九屋:“我說的理由,就是你想要的。”
陳哲彥:“???”
林九屋卻沒繼續給對方詢問的機會,一刀割斷了對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