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商景山的名字,林九屋並不意外。
畢竟她手上握著他最想隱藏的秘密,在她出現在沈氏集團的那日起,林九屋就知道對方一定會有動作。
這麼久才動手,已經晚於林九屋的預測了。
王董:“沈夫人,這資料——”
林九屋笑道,“甚麼資料,這是秘密,是我們之間永久的秘密,只要我們有共同的利益,那我們就是合作者。”
王董:“……”
幾人神色複雜的離開。
還以為能夠讓對方喝一壺,結果他們卻被上了一課。
系統有些疑惑 ,【宿主你為甚麼不直接揭穿他們?就不怕他們狗急跳牆?】
這群老登,在系統看來,一個個的堪比千年的狐狸萬年的龜。
別看現在因為爆出來的秘密而暫時被牽制住,實際上他們根本不會放棄調查沈修明的事情,也不會放棄銷燬那些證據。
有些證據甚至能把人送進去,他們更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家宿主這知情者。
“鬧起來不是更好嗎?”
沈氏這鍋粥,就得越渾越好。
另一邊正在焦急等待著這邊訊息的商景山,王助理找了過來,“商律,沈夫人找您。”
商景山問道,“沈夫人找我有甚麼事嗎?”
王助理:“我不知道。”
商景山壓制著內心的疑惑,然後跟著王助理到了總裁辦公室。
王助理離開了。
商景山開門走了進去,林九屋抬眼,“商律師,好久不見。”
她在公司的這段時間,對方似乎在有意避著她,所以上一次見面,還是從警局回家的路上,兩人互相放話威脅的時候。
而上次,她贏了一籌,這次,顯然也是她贏了。
商景山:“沈夫人找我有甚麼事嗎?”
“商律師算計我,甚麼意思呢?”
商景山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看來王董他們並沒有達到他的目的。
“我不知道沈夫人在說甚麼。”
“那可能是他們餬口攀咬商律師,相比於他們,我當然更信任商律師,所以我有件事想要請商律師幫忙,不知道商律師有沒有時間。”
“沈夫人請說,我如果能幫上,肯定會盡力。”
林九屋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沈氏集團位於A市最繁華的地段,也是最高的樓。
沈修明的辦公室位於最頂層,整個A市都彷彿被踩在腳下。
“誰又能想到,這棟高樓底下,壓著永不見天日的幾縷亡魂呢?”
林九屋轉過身看著商景山,“商律師,你說我如果要給公司換個地址,你覺得哪裡最好?”
商景山:“!!!”
“沈夫人不要開玩笑。”
“我的丈夫因為祖輩的罪惡,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變成了口不能言的植物人,所有的醫生和專家查了又查,甚麼都檢查不出來。”
“他們把這種歸結於未發現的特殊病症,但是我覺得,這是報應,是來自亡魂的報復,我能做的,就是讓他贖罪。”
商景山雖然想到沈修明出事了。
但是訊息封鎖得很嚴密,所以他並不知道細節。
如果成為了植物人,那他就得重新想想接下來該做甚麼。
“沈夫人到底做了甚麼?”甚麼亡魂的報應,他一點都不相信。
“下一個該誰呢?”林九屋沒回答他的問題。
“沈夫人,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沒那麼多空閒的時間陪你胡鬧。”
“商律師,會逃走嗎?放棄這裡的一切,逃得遠遠的。”
商景山:“……”
商景山看著她,“沈夫人,我不明白你到底為甚麼執著於這件事,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有人會在乎他們的死活,他們不過是幾個無親無故的乞丐流浪漢。”
“為甚麼要為了他們,做出對自己沒有絲毫好處的事情?好好做你的沈夫人不好嗎?”
商景山一步步的走到了林九屋的身邊。
一字一句的說道。
“沈氏集團不會因為這件事的曝光而產生任何的損失,沈夫人應該知道的,沈夫人殺了兩個人,按照法律來說,即使是正當防衛,但是出了人命,為甚麼能毫髮無損,安然無恙的離開警局呢?”
“只是因為沈夫人是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是沈修明的妻子,沈氏集團佇立在這金字塔的頂端,錢和權,永遠都是密不可分的。”
“所以沈夫人,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沈老爺子和我父親都已經去世了,如果要贖罪,他們會在地獄裡給那些人贖罪,沒有必要非得整得魚死網破,對你沒有好處,不是?”
林九屋聽著商景山的話笑道,“商律師果然是伶牙俐齒,說得很有道理,我都快要被說服了。”
商景山:“修明出事了,以後這沈氏集團遲早是沈夫人的,所以我們沒必要你死我活,我們可以成為合作者。”
在商景山看來。
對方是個聰明心狠,有野心的女人。
沈修明出事絕對和她脫不了干係,她想要的是整個沈氏集團,至於那件事,在商景山看來,不過是想要拿捏自己的手段。
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對方絕對不可能去做。
商景山自信的離開。
系統覺得商景山一定會輸,因為自家宿主,一定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