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知……知道,我不應該留下證據的。”
林九屋掐著江心怡的脖子,“你倒是還算聰明,只是你更大的錯誤知道是甚麼嗎?”
在江心怡茫然的表情裡說出了答案。
“你最大的錯誤在於既然選擇在他們身體上發洩對我的不滿,那就應該做到極致,而不是讓他們依舊活蹦亂跳的,有力氣有膽子來找我指責你的罪惡。”
江心怡:“……”
趕緊解釋道,“我……我沒……我沒有——”
拍著江心怡的臉。
“對我不滿是正常的,如果說你是真心實意的聽我的話,為我辦事,當我腳邊卑微的狗,心底沒有半分的怨恨,那隻能證明我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是我的錯。”
林九屋站了起來,腳使勁在江心怡的手背上摁壓,江心怡不斷的發出如同牲畜一樣的吸氣聲。
“放過我……求求你不要……放過我……我不敢了……”
“不滿我嗎?怨恨我嗎?說出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江心怡崩潰,但是最終還是被疼痛控制了大腦,脫口而出。
“是——”
“我因為對你的怨恨才欺負他們。”
林九屋鬆開了腳,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這不就對了嗎?我不喜歡在我面前撒謊的人,因為撒謊的他們都死了。”
林九屋繞著地下室走了一圈,地上打掃的痕跡很清晰,其實如果沈珍沈子墨不是兩個稚嫩的孩子,而是一個細心的人,其實仔細看看,就能察覺到不對。
太乾淨了。
常年沒有使用過的地下室,地板上應該全是灰塵。
林九屋撿起被丟到角落的繩子,慢悠悠的走到了江心怡的面前。
江心怡恐懼的後退,“放過我,求求你不要,錢寧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九屋扯住江心怡的頭髮,聲音在江心怡的耳邊響起,“我說在我面前撒謊的人都死了,但是誰告訴你,誠實就不用付出代價了呢?在我面前說實話的,很多也都死了。”
江心怡:“!!!”
林九屋捆住了江心怡的雙手,塞住江心怡的嘴巴。
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最適合吊人的位置,將繩子扔上去,然後將江心怡直接吊到了半空。
一邊圍觀的系統:【……】
宿主這可怕的力量,無論是甚麼時候都讓統震驚。
“嗚嗚嗚~~~”江心怡掙扎,眼神裡帶著崩潰的祈求。
林九屋關閉了地下室的燈,“good night !希望你今晚有一個美夢。”
如惡魔低語,帶著森森然的詭譎。
腳步聲漸漸遠去,地下室再次陷入了徹底的寂靜。
江心怡想叫,想掙扎,然而一切都是無用功。
甚至還讓她的力氣流失得更快。
肋骨被踹斷的地方疼,被踩到骨折的手疼,被粗糙的繩子拴著的手腕疼,被吊起來的手臂,似乎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脫臼一般的疼。
精神層面的崩潰也疼。
而在這時候,雪上加霜,大腿突然開始疼,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疼,她這段時間都沒吃藥,她將藥留下來準備到了國外,讓陳哲彥找專業的人去研究出成分。
以為這段時間的堅持,自己這具身體至少也有了耐痛性,然而當所有疼痛疊加在一起的時候。
江心怡痛得恨不得立刻去死。
……
林九屋是這間別墅裡,唯一一個一夜好夢的存在。
也許是被嚇破了膽,第二天的沈珍和沈子墨,甚至都不敢踏出房門。
林九屋吃完了早餐,這才慢悠悠的去往地下室。
精緻華麗的高跟鞋踩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滴答滴答的聲音聽在江心怡的耳朵裡,如同地獄索命的惡鬼,不斷的刺激著頭皮大腦和心臟。
“早上好。”林九屋的聲音明媚且愉悅。
江心怡祈求的盯著她,“錢寧,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有氣無力,聲音嘶啞難聽。
林九屋將繩子解開,然後鬆手,“當然,我對於懺悔的囚徒,總會有些優待,希望不會有下次。”
江心怡砰的砸到了地上。
光是聽著那聲音,一邊的系統齜了齜牙,自家宿主,也不怕這一下子將人砸死。
江心怡喉嚨湧出血腥味,沒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甚至仔細看,血裡還摻著一些內臟的碎塊。
林九屋解開了江心怡手上的繩子,然而對方的雙手已經徹底脫臼。
林九屋嘆了口氣,“手這樣可無法照顧我的丈夫和孩子,我給你正正。”
江心怡想要阻止,然而下一秒,林九屋捏著她的手臂,“別害怕,我專業的。”
然而專業的林九屋,用了足足十幾次,才將江心怡的兩隻手正回了原位。
系統:它賭一百塊,宿主絕對是裝的。
“將自己收拾乾淨,我等會兒帶兩個孩子來和你道歉。”
江心怡:“……”
瘋子,這個瘋子,她到底想做甚麼?
沈珍和沈子墨躲在房間裡,他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為甚麼被自己藏起來的證據,會變成廢棄的玩偶呢?
“哥哥,我們該怎麼辦?”沈珍一直崩潰的哭,哭得沈子墨心煩。
“哭哭哭,都怪你,你個廢物。”
沈子墨將所有的恐懼衍生出來的怒氣發洩到沈珍的身上。
沈珍的身體本來就偏弱,何況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摧殘,更不可能是沈子墨的對手。
她沒想到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突然打自己。
沈珍痛得要死了。
直到門被敲響,沈子墨才停了下來。
“你要是敢告狀,我弄死你——”
兇狠的眼神嚇得沈珍點了點頭,沈子墨去開了門。
“媽……媽,有甚麼事嗎?”
林九屋‘心疼’的看著沈子墨臉上的巴掌印,“還疼嗎?”
沈子墨:“不……不疼了。”
林九屋眼眶微紅,“不要恨媽媽,媽媽只是你們知道錯,而不是變成隨意汙衊他人的壞孩子。”
如果是以前,沈子墨可能還會否認,但是所有的證據都消失了,他的否認,只會讓媽媽更加的厭惡他們,所以沈子墨努力揚起笑。
“媽媽,我不怪媽媽,這次是我錯了。”
“好孩子,既然知道錯了,就帶著妹妹去和心怡阿姨道歉,不要讓心怡阿姨傷心。”
沈子墨:“……”
即使內心再不忿,但是沈子墨依舊只能同意。
帶著沈珍去道歉。
林九屋看著走路姿勢奇怪的沈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這就自相殘殺了嗎?以後可是要‘相依為命’的綁在一起度過我給你們安排的人生,可怎麼辦呢。”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