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怡的報復對她不疼不癢。
沈修明很忙,以前便沒有多少時間照顧兩個孩子,現在因為那片地開發的專案更忙了,經常一兩天的不回家。
他信任江心怡,自然不會想到江心怡居然會在他不在的時候,虐待自己的孩子。
錢父這邊的關於百貨商場以及其周邊區域的投資專案也很快走上正軌,錢父是個聰明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創下這麼大的家業,甚至入了拜高踩低的男主父母的眼,得以聯姻。
這樣聰明的人,如果不是受了原劇情裡親生女兒死了,妻子瘋了的打擊,他也不至於輕易的輸給沈修明這個男主,被男主徹底吃了錢家的絕戶。
錢父和以前不一樣,會時不時的跟她灌輸相關的企業管理知識,會讓她跟在自己的身邊學習,明顯是把她當成企業繼承人一樣培養。
可以說原主差點死亡的意外,讓這個老父親明白了一些道理。
不能一味的想著他們能夠遮風擋雨,不是隻要賺足足夠的家業和錢就可以讓女兒的下半輩子一生無虞。
沈修明的事情徹底給他敲響了警鐘。
林九屋並沒有拒絕。
其實林九屋瞭解的東西遠比錢父想象的多,但是她卻依舊抱著求學的心態,因為她永遠不會看低這些小世界任何一個有內容的人。
時間和經歷堆砌出來的內容,是一筆可以吸收的財富。
而另一個原因,自然是林九屋很享受這個過程,被人完全期待,完全投入的愛的過程。
她的親生父親,千方百計的只想要將她養廢,將她抹殺,佔據生母孃家的產業,更別說讓她成才,甚至她只要露出一點聰明的勁,對方就如臨大敵。
給她吃各種影響大腦的藥,企圖把她變成一個智商低下的智障。
這種完全付出的教導,讓林九屋很愉悅。
慢慢的,林九屋發現錢父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亮,那是一種突然發現自家女兒居然是‘商業奇才’的興奮,甚至有種家業有人繼承的欣慰感。
慢慢的,錢父把她從對女兒的教導,放到了和他完全平等的交流位置,經常帶著林九屋在書房就是一整天。
錢母對此很不滿。
每天一日三餐的讓營養師給她燉湯,至於讓女兒辛苦的丈夫,則是隻能自己去廚房裡盛,好幾次甚至被自己的妻子趕到了客房。
沈珍和沈子墨一開始是和沈修明這個親生父親告狀。
然而一次兩次的,沈修明還會費心詢問檢視,但是慢慢的在江心怡的演戲中,覺得兩個孩子就是學壞了,就是在撒謊。
他們早就被養壞了,完全在江心怡這裡討不了好。
並且好幾次都“恰好”撞見兩人欺負江心怡的場面,兩人被沈修明訓斥了一次又一次,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對孩子有耐心的慈父。
只是曾經女主在那個家裡,成為了矛盾的激發點,他們才能上演了一場場父慈子孝的戲碼。
在沈修明那裡沒得到‘正義’,終究是想起她這個親生母親。
卻被她三兩句話給打發了,話術類似:
“我很忙,和你們父親一樣也需要工作,沒有時間一直陪著你們,你們乖乖的不要任性。”
“你們現在怎麼變成這樣的壞孩子了?怎麼能汙衊心怡阿姨呢?”
“心怡阿姨那麼溫柔善良,一定是你們不乖才惹心怡阿姨生氣。”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小氣?”
“……”
以前這兩隻叉燒包對原主說的話,被她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就算是孩子又如何呢?
也得親自嘗試一下自己曾經射出的箭是甚麼滋味。
林九屋可沒有甚麼“孩子免罪”的普世想法。
孩子還小這種赦免罪行的道理,在林九屋這裡就是完全行不通的悖論。
沈修明以前從不主動聯絡原主,這段時間因為公司忙,還有和江心怡時不時的曖昧靠近,聯絡林九屋的頻率也不高。
直到江心怡終於趁著沈修明喝醉了酒爬上了沈修明的床,兩人徹底從精神上的出軌變成了身體上的徹底越界之後。
林九屋在沈修明再次打電話來詢問的時候,便直接同意回去了,沈修明還想說甚麼,卻被林九屋一番‘愛意綿綿’的話徹底堵住了嘴。
結束通話了電話。
系統yue了一聲,【宿主你這突如其來的油膩霸總小嬌妻味道,真深得狗血劇精髓,佩服佩服。】
這得是陪著錢母看了多少狗血劇才如此嫻熟的運用?
“你想試試?”
系統聽見的卻是:你想去死?
它搖了搖頭,這試試就逝世的事情,還是留給男主去消受吧。
錢母一聽到她要回沈家,直接反對,“寶貝你回去做甚麼?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神色有幾分心虛。
林九屋看了過去,錢母前幾日就接到沈子墨訴苦的電話求救,林九屋一直等著她來跟自己說,畢竟那血緣關係上,也算是她的親孫子親孫女,然而幾日過去了,彷彿這件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林九屋笑著回答,“我和沈修明還沒有離婚,自然是回去繼續當‘間諜’,爭取早日讓沈家破產,讓我們錢家變成A市新的首富。”
錢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