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屋臉上帶著讓江心怡恐懼到頭皮發麻的笑容,耳邊更是傳來意圖將江心怡推入地獄的魔音。
“你如果不說,我就先割掉你的嘴唇,然後敲碎你的牙齒,切掉你的舌頭,你一輩子都說不了了。”
“畢竟嘴巴既然不會說話,就別要了吧。”
江心怡顫抖,“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說……我說……”
江心怡不斷的回想自己曾經對錢寧所做的事情。
每一次刻意的針對,每一次處心積慮的陷害,都是江心怡曾經勝利的勳章。
富家千金又如何?
還不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看見她不斷的發瘋,不斷的成為自己嫁入沈家的踏腳石。
然而現在這一切卻成為了她的催命符。
每說一件事,江心怡的恐懼就加深一分,跪在地上磕頭,“我錯了,錢寧,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只要她能離開。
她一定要讓這個賤女人死,就算重新回到那個恐怖的男人的身邊,她也要錢寧死無葬身之地。
江心怡試圖抓著林九屋的腳,卻被林九屋的踩在了地上。
江心怡尖叫。
痛。
鋒利的細高跟就這麼紮在她的手背上,高跟鞋是美麗的象徵,但是這一刻,卻成為了讓她感覺到疼痛的刑具。
林九屋一點點的轉圈摁壓,看著江心怡扭曲的臉,因為疼痛而扭動的身體,“還有嗎?真的就這些嗎?你如果不說實話,那我可就繼續了。”
江心怡:“!!!”
“不要!我說,我馬上說。”
她不敢再有所隱藏,甚至很多事情,原主即使到死,都是不知道真相的。
“沈珍那次之所以過敏,不是因為你做的飯菜,而是我給她吃了含著花生的綠豆糕。”
林九屋腳上的力氣又重了幾分,江心怡感覺自己的手已經沒有知覺了,要斷了。
“她知道自己差點死在了搶救室裡,是因為她最愛的心怡媽媽嗎?”
原劇情裡,原主因為這件事,愧疚萬分。
不但要承擔沈修明的指責,沈珍和沈子墨的厭惡,承擔周圍人無數的惡言惡語,最重要的是承擔著差點害死自己親生女兒的愧疚。
這一件件刻意營造的罪惡,都成為了原主發瘋的導火索。
江心怡搖頭,解釋蒼白無力,“我沒想要她出事的,我也沒想到她體質那麼弱。”
實際上江心怡根本沒有後悔,而是覺得沈珍命大。
如果沈珍那時候死了,那沈修明就會和錢寧離婚,那自己就能輕易的上位。
“還有嗎?”
江心怡搖頭,“沒有了,真的一點都沒有了。”
林九屋拿出手機,然後摁掉了錄音鍵,將其儲存起來。
“錢寧,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
林九屋收回了腳,“去做糕點,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江心怡:“???”
甚麼糕點?
林九屋:“我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江心怡根本不敢拒絕,撐著爬到了灶臺上,腿上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但是她一點都不敢耽擱。
她不會做糕點,但是她也不敢說。
甚至連手上的髒汙和血都來不及洗,就這麼跟做饅頭一樣做糕點。
半個小時,很急很趕,甚至都沒蒸太長時間,一份賣相……格外噁心的饅頭出爐了。
“可以了嗎?”江心怡恐懼的詢問。
林九屋看著對方中指上消失的美甲,笑容愉悅,“當然可以。”
伸手將一粒藥丸遞給江心怡,“吃掉它,然後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出來,不要讓人覺得是我欺負了你。”
江心怡被嚇得顫抖。
“放心吧,是好東西,你不是痛嗎?吃完它就不痛了。”
江心怡搖頭,“求求你,錢寧,求求你放過我~”
“吃還是死?”林九屋手上的刀對準了江心怡的脖子,威脅道。
江心怡立刻將藥丸拿在手裡閉著眼睛吞了下去。
林九屋端著那盤饅頭離開了廚房。
關上了門。
江心怡在她離開之後使勁的摳嗓子眼,卻甚麼都摳不出來。
看見沈修明過來,林九屋擋住了他的腳步,將盤子舉高到沈修明的眼前。
“做好了,雖然樣子看起來不太好看,但是味道肯定不錯的,心怡在廚房沾了一些油和麵粉,正在清理,等會兒再出來,你們趕緊先嚐嘗剛出爐的糕點吧。”
沈修明的視線放在女人的臉上,頓了頓,才轉移到了眼前的盤子上。
那染血的饅頭,看起來卻像是充滿誘惑的甜點。
沈修明點了點頭,“好。”
沈珍和沈子墨看見她盤子裡的東西,沈珍立刻伸手到了林九屋的盤子裡抓起東西往嘴巴里塞。
沈修明和沈子墨一人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咀嚼。
等到江心怡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所有人神情都很投入享受。
林九屋笑容滿面的看著她,“心怡,這可是你做的糕點,快來吃吧!”
沈珍:“心怡媽媽,你做的糕點真的太好吃了。”
江心怡看著沈珍手上的饅頭,還有在嘴巴里咀嚼的半片美甲片,沒忍住吐了。
沈修明擔心的看著她,“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江心怡看著在沈修明身後,死死盯著她的女人,害怕的搖頭,“我……我沒事。”
沈珍跑到了江心怡的面前,一口一個心怡媽媽,把江心怡嚇得要瘋了,“心怡媽媽,這個糕點給你吃,你身體不好,以後就讓我媽媽給我們做糕點就行了,你就好好休息。”
林九屋:“對啊,心怡你有病,吃點吧?”
江心怡:“……”
周圍的一切就像是恐怖片裡的場景,不,應該說從進入廚房開始,她便已經身在噩夢之中了。
她以為錢寧給她的是毒藥。
然而她卻看著自己腿上的傷口在迅速的癒合,長出了新皮,如果不是那黏膩的血液,還有那尖銳的疼痛,她真的會懷疑自己在做夢。
江心怡顫抖著手接過了糕點,在對方威脅的眼神裡,將其一點點的吞掉。
甚至感覺到那堅硬的甲片割傷了她的喉嚨,那濃重的血腥味壓抑不住。
不斷湧上來的異物被江心怡強制的吞嚥下去。
不能吐出來,會死的。
沈珍:“心怡媽媽,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