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
怎麼會是他們庇護所的人?
而且是僅次於聞俞宿文幾位隊長實力的異能者,剛加入庇護所沒多久。
難道是他們背叛了庇護所?
“沈隊長,抱歉了,我們也是聽令行事,您要怪,就怪自己識人不清。”
陳奇臉上醜陋的皮笑得皺成了一團,“沈隊長沒想到吧?都說沈隊長和和平庇護所的掌權者陳思柏伉儷情深,看來也是假的呢。”
林牧幾人落入下風,一直在勉強抵抗,卻被這話攝了心神。
居然是陳思柏隊長所做的嗎?
他才是那個背叛和平庇護所,與青禾庇護所勾結的人嗎?
那當初沈隊長一行人被青禾庇護所圍攻,差點死亡,所有的跡象都表明資訊是從沈隊長手裡漏出去的,這也導致幾人離心。
所以沈隊長是被冤枉的。
真正的幕後黑手,居然是陳思柏?
沒人懷疑他,因為他為了保護沈隊長,還擋了異能攻擊,受了重傷。
所以他說的話沒人懷疑,甚至覺得他很慘,不得不為愛人低頭道歉。
如果這一切都是陳思柏和青禾庇護所所做的局呢?
細思極恐。
陳奇說完想要從對方的臉上見到崩潰、痛苦的神情,然而讓他很失望。
沒有,甚至連神情都沒絲毫的變化。
陳奇有些遺憾,“可惜了,你怎麼就失憶了呢?讓我這麼揭開血腥的真相,卻失去了更多樂趣。”
“就這些人了嗎?”
陳奇:“甚麼?”
林九屋數了數,一共24個,倒是下了血本了。
這麼多異能者死了,即使是對青禾庇護所,亦或者是和平庇護所,都是不小的損失。
林九屋擦乾淨刀,看向一邊還在聽她命令裝死的“乖,幹活了,別弄死。”
所有人看了過去。
陳奇看著在自己車前面的男人聽到聲音站了起來,面上的口罩掉了,露出那張乾淨的臉,卻帶著不合時宜的青白面板和裂到耳邊的嘴。
“怪物???”陳奇震驚出聲。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是跟著沈虞月一行人來的,怎麼可能是怪物?
然而很快1327開始攻擊距離他最近的異能者,強大的異能讓異能者瞬間失去抵抗撲上去,咬斷了異能者的手腳。
然後奔向下一個。
“異能怪物!!!”陳奇的表情徹底變了,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怪物1327!!沈隊長你居然把1327帶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劉勳一行人自然認出了怪物1327的身份,林九屋一步步的朝著陳欣三人走了過去,卻沒有人阻擋她,因為他們現在需要想的是,如何從這隻突然出現的高階異能怪物的手上活下去。
形勢瞬間逆轉。
他們從狩獵者,變成了即將慘死的獵物。
小孩紅著眼眶道歉,“姐姐對不起,樂樂太弱了,才會被他們抓到。”
林九屋摸了摸小孩的頭。
割開了陳欣和夏萋萋身上的繩子,兩人愧疚的看著她,“對不起,我們沒有保護好樂樂。”
林九屋:“沒事。”
將夏萋萋的衣服整理好,遮住了皮肉上的傷痕,眼神裡閃過冰冷的神色,“怪我來晚了嗎?”
夏萋萋搖了搖頭,“您能來,已經很好了。”
一邊的陳欣看著被自己奉若神明的女人,她更不可能有任何憎恨的心思,她的重生,本來就是主人的饋贈。
她們懼怕死亡,沒人在死亡面前還能泰然自若,但是在面對絕境的時候,就算遭受折磨都沒想過尋死。
皮肉上的傷痕隨著時間會褪去,精神的折磨也會習慣,但是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她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因為她們確信自己的神明會來拯救她們。
她們等到了,也賭對了。
跟隨著林九屋而來的治癒系異能者很有眼力見的趕緊給三人治療。
因為1327的存在,林牧幾人也得以退到了林九屋的身邊。
看向面前的戰場。
碾壓,完全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了高階異能怪物的強大,對能讓怪物聽話的沈隊長,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生不出任何背叛的心思。
陳奇和劉勳對視一眼,想要將怪物引到這邊,陳欣和夏萋萋還有小孩都忍不住驚呼,林牧幾個人卻很冷靜,畢竟這一回生二回熟,習慣了。
陳奇陰狠的聲音響起,“既然要死,就一起死。”
怪物在即將要靠近林九屋的時候,卻目標明確的繼續針對陳奇兩人,甚至把戰場物理移到了距離林九屋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兩人:“???”
不是,這科學嗎?
林牧幾人沒忍住笑了,怎麼說呢,自己體驗的時候還是挺痛苦的,但是看著其他人也被震驚到,他們居然莫名有了爽感。
不過半個小時。
陳奇和劉勳就躺到了地上,和其他人一樣,手腳都斷了。
怪物沒殺死他們。
而是朝著林牧走了過去,林牧被選中,臉上還未褪去的笑容一瞬間消了下去,壓制不住的恐懼,“怎……怎麼了?”
難道是想吃掉他?
不至於吧?那麼多人更補啊?
怪物指著自己身上的血跡,林牧腦海中浮現一道猜想,“想要我幫你洗乾淨?”
怪物點了點頭。
林牧:“……”不愧是高階怪物,居然有自己的意識思想,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看懂他表達的意思,這輩子都沒想過。
“沈隊長。”
“嗯。”
得到她的點頭,林牧拉著自己的兩個夥伴,然後戰戰兢兢的帶著1327出去洗乾淨。
地上躺著的異能者們看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不懵逼的,這怎麼可能,怪物怎麼可能不殺人,還聽從人類的命令?
這簡直像是臨死前才會出現的幻想。
可是身體上的疼痛卻不斷的提醒他們,這是現實。
“沈虞月,你怎麼可能讓怪物聽從你的命令?這怎麼可能?”陳奇感覺三觀都重塑了,人類和怪物,是天生的敵對方,你死我亡的關係。
林九屋:“有甚麼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