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怒視著她,“我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難道沈隊長要像殺了那幾個人一樣殺了我嗎?”
毫不畏懼,顯然並不認為她有膽子傷害自己。
林九屋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在對方厭惡的眼神中,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敢——”
林九屋用力,男人掙扎,卻在下一秒,被林九屋砸進了旁邊關著怪物的房間裡。
林九屋關上了門,男人躺在地上,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痛,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系統無語了。
這是做研究把腦子給做壞了吧。
宿主不但要打你,很快你還得下地獄。
系統捂住了眼睛,下一秒噼裡啪啦的響聲伴隨著男人被砸到牆上的痛呼聲響起。
林九屋一邊打,一邊還有閒心研究這房間裡的東西,這間屋子裡有三隻怪物,都是普通的怪物,手腳和脖子都被手腕粗的鎖鏈綁在牆上。
怪物們眼神死死的盯著男人,朝著男人嘶吼著,嘴角流出惡臭的液體,顯然是饞了,想吃了男人。
林九屋對著徹底失去反抗力氣,只能破防辱罵他的男人詢問道,“你說你和他們,誰比較厲害?應該是你吧?畢竟你可是偉大高貴的研究員,他只是你手上的小白鼠罷了,對吧?”
男人:“沈虞月你居然敢毆打研究員,我要去告訴所有人,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然後眼神震驚的看著她,“你瘋了吧?”
林九屋走到怪物面前,看著鎖鏈上的智慧鎖,本來直接準備強行將其拆除。
只是還沒等林九屋開始拆,紅線就爭先恐後的覆滿了鎖,下一秒智慧鎖就徹底停止了運作,成為了一塊廢鐵,紅線纏上了林九屋的手指,顯得有些……諂媚。
看著這一幕的系統,過於舔了哈!
男人嚇得瘋狂後退,“你幹甚麼?你居然敢放出怪物,你是想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林九屋看著男人,“不是我們,是你。”
“我只是想知道,你這個偉大而又高貴的研究員,能否打贏被你拿來研究的‘小白鼠’而已。”
男人:“!!!”
瘋婆子。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婆子。
怪物掙脫了鎖鏈,對著林九屋就當是看不見一樣,畢竟在他看來,林九屋是同類,都是怪物的氣息。
然後朝著男人走過去。
男人都要嚇瘋了,“沈虞月你還不殺了他?你瘋了嗎?”
林九屋動都沒動。
就這麼看著男人被咬掉了一條腿,一隻手,又被咬斷了脖子,掙扎著徹底斷了氣。
怪物應該是餓了太久,吃得很香,系統捂著眼睛縮在宿主的身後。
直到吃完,林九屋這才挖掉了怪物的晶核。
怪物掏出束縛剛飽餐半頓,就嘎了。
宿主這真的不當人啊!
而這時候,談瑞帶著幾個研究員和兩個覺醒了攻擊型異能的異能者守衛來了,看見的就是地上的一攤血跡和讓人生理性反胃的骨頭。
啃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林九屋站了起來,地上是怪物的屍體,林九屋轉身看著他們,譴責的語氣說道,“怎麼來這麼慢?這得虧是我來了,不然這怪物要是出去了,就這研究員這堆廢物研究員,還不知道得傷亡多少呢。”
談瑞和其他人:“……”
他們看起來像是傻子嗎?
“沈隊長,怪物不會無緣無故掙脫鎖鏈逃出來的。”
一個研究員臉色難看的說道。
這鎖鏈和智慧鎖都是研究所特製的,專門用於限制怪物的行動,如果沒有智慧鎖的密碼,就算是高階異能者,也無法輕易的毀壞鎖鏈和智慧鎖。
研究員拿起了地上的智慧鎖,發現智慧鎖已經徹底壞掉,完全失去了作用,“沈隊長可以解釋一下嗎?”
“可能年久失修,壞掉了吧,你們品控也太差了,你們可最好得趕緊檢查一下其他的鎖,這壞掉一個幸好撞見我來視察才沒釀成甚麼嚴重的後果,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給晶核就行。”
研究員:“……”
居然還有臉跟他們要報酬?
自從研究所成立之後,他們走哪裡都是被人捧著尊敬的,他們身上肩負著的是人類的未來。
誰能想到死而復生回來的沈虞月,居然敢私自放出怪物,還任由怪物光明正大的殺了他們的研究員。
“沈隊長你為甚麼不救他?你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這隻低階怪物。”
“沒趕上。”一個敷衍至極的理由。
研究員:“……”
很快便有人過來,談瑞出去。
回來的時候,看向她的眼神若有所思。
研究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有監控,但是這間房的監控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恰好壞了。
走廊上的監控畫面拍到了沈虞月被那個死去的研究員質問,之後兩人發生衝突,衝突的內容涉及到了顏萱。
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虞月,你怎麼想著來研究院了?是有甚麼事嗎?談瑞顯然是打算輕飄飄的揭過這件事,其他研究員還想說甚麼,被其眼神制止。
林九屋看著談瑞,對他的選擇毫不意外,“我說了,我是來視察的,難道我沒資格嗎?”
沈虞月當然是有資格的,畢竟她是庇護所的創立者之一,甚至這個研究所是她所提議成立的,那個死去的研究員是後來加入的,所以不清楚。
談瑞不知道沈虞月來到研究所是為了甚麼?
但是這倒是給了他機會。
談瑞壓制住內心的情緒,露出一抹算得上溫和的笑,“虞月你當然有資格,只是我擔心虞月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要不我帶著你逛吧,興許在這裡受到刺激,虞月你的記憶就恢復了。”
林九屋也笑了,“你說得對,說不定我就能記得為甚麼會這麼本能的厭惡你們,看見你們的臉,我就想殺了你們。”
談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