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後,林九屋看著大家,“好喝嗎?這茶葉一克三千塊,若不是末日到來,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喝到吧?”
幾人:“……”
雖然扎心,但也是事實,末日來臨之前,他們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存在。
林九屋喝了口茶,“這一杯,我收十塊晶核,不過分吧?”
他們瞪大了眼睛,這還不過分,一杯茶十顆晶核?
末日之後,原本廣泛應用的貨幣體系不再適用,慢慢的轉變成為了晶核交易和資源交換。
“還是你們想賴賬白吃白喝?這就有點沒禮貌了,我討厭欠債不還的人。”
林九屋眼神掃過一個個的臉,被她看到的人,心臟都提了起來。
最終雷系異能者拿出了晶核。
只有三十顆。
那三個普通人臉色瞬間白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隊長!”
是要放棄他們嗎?他們不想死,祈求著隊長帶他們離開。
雷系異能者看著林九屋,“我們可以走了嗎?”
“急甚麼,你們肯定沒有住處吧?家裡客房多,就留下來住吧。”
雷系異能者臉色難看,“你不要欺人太甚。”
說著直接朝著林九屋攻擊過來,小孩瞬間催動藤蔓攻擊過去,“不要欺負姐姐。”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幾歲大的小屁孩居然是個異能者,而且實力並不弱。
治癒系女人退到一邊,而速度型異能者找準了時機,在林九屋觀察兩人打鬥的時候有了動作,激發出自己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林九屋的旁邊。
一刀朝著林九屋刺了過來,下一秒直接順利的刺入了林九屋的心臟。
看見這一幕的小孩:“姐姐——”
林九屋閉上了眼睛。
男人沒想到自己這麼輕易就得手了,這女人這麼簡單就死了,轉身,“隊長,她也沒那麼玄乎,剛才估計就是運——”
“小心——”
男人還沒轉身,女人已經反手一刀割破了他的脖子,男人不敢置信的轉身,女人胸口上出現了無數的紅絲,然後迅速修復著傷口。
“怪……怪物……”男人恐懼的看著她。
她不是人,不是異能者,她是怪……怪物……
紅線迅速纏住了男人,將其身上的儲存的晶核全部吸收乾淨,又回到林九屋的身體裡。
其他人還來不及高興,就陷入了更深的恐懼之中。
這女人究竟是甚麼東西?她身體裡的紅線究竟是甚麼鬼東西?他們從未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姐姐你沒事吧?”小孩擔心的跑過來。
林九屋皺眉看著自己破了個洞的衣服,“這件衣服怎麼賠?”
雷系異能者防備的看著她,“你要怎麼賠?”
林九屋直接就是一個獅子大開口,“我要你身上所有的晶核。”
男人:“……”
很快男人將身上所有的晶核都拿了出來,大約有一百多塊,林九屋看了眼那三個普通人,果不其然看見了三人眼裡的憤怒。
林九屋讓小孩收起來。
男人肉疼死了,他存了這麼多年的積蓄,一下子全部沒了。
原本來到這裡,發現這片區域幾乎沒有怪物,還尋到一處有著生存物資的別墅是莫大的運氣。
結果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嗎?所有的晶核都給你了。”
林九屋搖了搖頭,“客房很多,現在天色晚了,外面很危險的,我收了你們的東西,自然要保證你們的安全。”
幾人:“……”
外面危險?
能比得過面前的女人危險?
最終幾人頂著如喪考妣一樣的表情住了下來,並且還住在了一間客房,林九屋並未說甚麼,而是換了一身新的裙子,蹲到了兩具被她殺死的屍體面前。
小孩已經被她叫去睡覺了,系統看著自家宿主,【宿主你要做甚麼?】
林九屋:“你說異能者的異能,是來自於哪裡?”
系統:【……】
這它怎麼知道?這就是小世界的設定而已。
“心臟嗎?”畢竟原主的心臟被挖了出來換給女主,女主就得到了原主的雷系異能。
系統看著自家宿主面不改色的挖出了兩人的心臟。
然後放在手裡研究。
鮮血淋漓,宿主認真而又虔誠的表情,讓系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迅速飄到了小鼻嘎的臥室,它還是陪孩子吧。
這一晚上,除了小鼻嘎已經累得睡著了。
所有人都沒睡。
……
第二天,被隊長推出來檢視情況的女人看見眼前的一幕,震驚得捂住了嘴巴。
林九屋看著她,她是沒覺醒異能的那個女人。
看來是被當做犧牲品的可憐蟲,“有事嗎?客人。”
女人嚇得搖了搖頭,“沒……沒……沒事。”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並非嗜殺之人,他們一個侮辱我,一個要殺了我,所以我殺了他們,很正常吧?”
林九屋拍著女人的肩膀。
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女人身體在顫抖,“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
女人癱軟在地上給林九屋磕頭,林九屋將人扶了起來,溫柔的摸著女人的臉,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末日裡,長得漂亮會成為優勢。
但是在生死的時候,就算長得再漂亮,也會變成犧牲品。
“好可憐。”
女人情緒處於崩潰階段,死亡的威脅讓她恐懼至極。
“你這麼脆弱,要如何活下去呢?就算我放你離開,你能走多遠?你殺不了怪物,你會被怪物吃掉,你能找到新的依附者嗎?就算找到了,確定不會被再次拋棄嗎?”
女人臉色茫然。
她是個普通人,她並不是覺醒異能的幸運兒。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下去,她只想要去到庇護所,但是憑她一個人根本無法到達庇護所,所以她到了這個隊伍。
用身體換取庇護。
只是這種庇護很脆弱,這不到了危險的時刻,她會被第一時間推出來的犧牲品。
女人崩潰,“那我能怎麼辦?我只想好好的活著,我做錯了甚麼?為甚麼要承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