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皇城的百姓,還有文武百官都集體堵在了皇帝的寢宮外,乞求皇帝收回成命,否則他們就跪死在殿外。
皇帝病重時日無多的訊息他們都知道了,他們便迅速開始為自己籌謀。
雖然不乏有真擔心江山社稷的忠臣在,不過殊途同歸,他們都無法接受一個女人成為未來儲君,甚至繼承大夏的江山。
“事關江山社稷的穩定,皇上請三思啊!!!”
制皮人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想讓她拿個主意。
系統被自家宿主揍了一頓,揍老實了,覺得自家宿主只是想當個皇帝而已,說不定膩了就走了。
比起要欠一個億積分來說,當皇帝這種小事,作為系統自然是要全力幫忙的。
【宿主我有主意,我看過這類的小說和電視劇,這古人封建無知,我找幾個幻術道具,直接給他們表演一個天降祥瑞,甚麼龍啊鳳凰啊百鳥啊祥雲啥的套餐全部都整上,讓他們相信宿主你是天命所歸。】
林九屋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不用,他們說我坐不穩那個位置,那我就坐穩給他們看。”
系統看著自家宿主眼神裡的堅決,莫名的信任自家宿主真的能做到這困難重重的事情。
第二日,林九屋第一次上朝,不是以無所事事的長公主身份,而是以監國的皇太女的身份。
啟福讓人在龍椅旁邊放了張椅子。
下面的大臣們都在等著,他們同仇敵愾,都準備著如何將她拉扯下來。
丞相立在最前方,其他大臣隱隱以他為首。
之前不同黨派的,現在因為這麼一個荒唐的皇太女,竟然都摒棄前嫌,準備勁往一處使了。
林九屋進入大殿的時候,身後跟著啟福,啟福即使見過無數大場面,面對這風雨欲來的場面,心底還是發虛。
林九屋感受到無數的視線落在身上,她就這麼一步步的走上了高位,看了一眼那龍椅旁邊的位置,摒棄了那個看起來硬邦邦的凳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龍椅上。
單純只是因為這龍椅佈置的有軟墊吧。
啟福:“!!!”
完蛋了要死了,長公主這也太任性了。
而底下的大臣們更是像熱油裡滴了水,瞬間炸開了鍋,一瞬間討伐聲四起,搬出各種禮教來斥責她的行為是多麼的離經叛道,說她不配為皇太女,甚至還有直罵她是不是想要謀權篡位的。
一邊的文臣唾沫子橫飛,有禮貌的遣詞造句罵她。
另一邊的武臣就直接多了,話裡話外的,恨不得剁了她。
其實如果換個人,比如長公主和三公主,他們不會如此直接,而之所以現在這樣,單純是覺得她好欺負。
沒權沒勢的,就算是皇帝冊封的皇太女又如何?皇帝糊塗,他們可不糊塗。
林九屋身後的啟福腿都軟了,這種場面他這輩子都沒見過。
林九屋坐到龍椅上之後就閉目養神起來,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
林九屋微微眯了一覺,聽到聲音漸漸小了,這才睜開眼笑著說道,“啟福公公愣著幹嘛,趕緊去讓人送點茶水過來給大臣們潤潤嗓子,沒看他們嘴都乾巴了嗎?這還如何罵本皇太女?”
大臣們:“!!!”
果然是鄉野來的粗俗丫頭,這樣的女人,怎麼能成為大夏的儲君,未來的君主?
啟福立刻讓人去安排茶水,一個德高望重的大臣直接砸了茶水,憤怒的瞪著她,好像還是甚麼兩朝元老來著。
“我們要見皇上,若是皇太女不讓我們見皇上,我就撞死在這大殿之上。”
“那你撞吧。”
那大臣眼神一狠,就往柱子上撞去,其他人不知道是攔不住還是不想攔,只是一個討伐她的藉口。
撞柱而亡是需要運氣的,因為人在接近死亡的一瞬間,身體會觸發本能的保護機制。
一般的自·殺,比如選擇跳樓這種跳下去就被迫接受死亡的行為,成功率最高。
而撞柱子這種需要從頭到尾自己使勁的,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他並沒死,但是也離死不遠了。
滿頭的血,看起來忒嚇人了。
“蒼天要亡我大夏,要亡我大夏百姓啊!皇上你看見了嗎?皇上!!!”
林九屋拍了拍手,“陳大人為國為民,實屬忠義,只是我帶了點小東西給陳大人瞧瞧,希望陳大人下次撞柱的時候用點力氣。”
林九屋話落,就有禁軍帶著一箱一箱的東西到了大殿之上。
“開啟吧。”
很快箱子被一個個的開啟,十幾箱的金子,還有無數的珍寶,名家字畫等等。
陳大人看見這些東西,“長公主甚麼意思?是想汙衊臣貪汙受賄嗎?臣行得端坐得直,就算是死,也不承認臣未做過的事情。”
“這些……的確不是陳大人貪汙的。”
陳大人:“那長公主這是甚麼意思?”
“這些啊?是陳大人的夫人、兒子、孫子以及家裡宗族貪汙的呢。”
陳大人:“不可能!!!”
林九屋看了眼禁軍統領,很快就有一堆人被押上了大殿。
一堆人跪在了大殿之上。
“說說吧。”林九屋冷眼問道。
這些人一五一十的說了,顯然是已經禁軍手下走過一遭了,完全經不住。
陳大人沒想到他一生為國為民,兩袖清風,他自以為賢良淑德的妻子,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孫子,居然一個個私底下貪汙受賄,搜刮民脂民膏。
直接當場暈死了過去。
林九屋讓人將陳大人抬下去醫治,至於其他人,全部處死,至於那些搜出來的東西,直接收繳國庫。
然後看似不經意的說道,“喝茶啊各位大人,潤潤嗓子。”
大臣們:“……”
這是殺雞儆猴,手段果決狠厲。
最重要的是,這些證據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她是算計好的?還是皇帝本來查到的,然後告知她的?
她是隻知道陳大人的,還是不止陳大人的?
一部分臣子瞬間偃旗息鼓,顯然是害怕了。
丞相看著她,他們所有人都猜錯了,她一直在藏拙,她不是一把被皇帝掌控的尖刀,也許皇上才是那個被她掌控的人。
若是以前,丞相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