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城。
這裡是位於澤州和桑州的交接點。
青魚城的隔壁,就是桑州了。
三冬冒險團。
雖然,這只是一個冒險團,成員也只有區區五個人。
不過,即使是青魚城市圈的統治者,青魚自律會的老大,也不能無視這一個只有只有區區五個人的冒險團。
蓋因為,這雖然只是一個五人小冒險團。
但是...這五個人的實力非常恐怖。
團長,忠橙,六卡槽,傳說級。
副團長,蘭斯洛特,五卡槽,亞傳說級。
刺客,掏肛手傑克,五卡槽,史詩級。
法師,極寒風暴,五卡槽,史詩級。
輔助兼採購,兼財務,兼倉管,兼...總之,除了戰鬥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負責。
黑貓白貓,五卡槽,史詩級。
從這個五個人的ID就能看出來了。
這五個人,全都是內測玩家。
三冬冒險團駐地。
一名一臉偷感的少女從外面走了回來。
這人正是三冬冒險團團長,前零式公會的橙色使--忠橙!
“團長,你又遲到了,每次召集我們,訂好了時間,你都遲到。”
一個長著一對貓耳朵的小蘿莉不滿的說道。
“我在路上稍微遇到了一點事...”
一個聲音回答道。
別誤會,這並不是忠橙的聲音。
而是坐在沙發上坐著的一個看上去好像沒有睡醒的青年。
這讓偷感少女張開的嘴,就連一個字都沒吐出來,就重新閉上了。
“咳咳,就是這樣的,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
忠橙解釋道。
但是吧,看眾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她的鬼話。
獸耳小蘿莉的鼻子聳動了兩下。
“羊肉湯,我聞到了羊肉湯的味道。”黑貓白貓說道。
話音還未落。
“嗝...”
忠橙就十分配合的打了一個飽嗝。
空氣中頓時飄起了一陣羊肉的羶味。
“好了,小貓,團長肯定是有事情要說的。”
一名穿著一件蕾絲鏤空的法師袍的少女說道。
“這個...我只是順便吃了那麼一點點,這不重要,我有一件大事要說。”
眼看有人救場,忠橙連忙改變話題。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下。
...
少了一個。
“傑克呢?”
忠橙問道。
“他昨天去隔壁城市辦事情去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藍色法袍的少女說道。
“這樣啊,那就先不管他了,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絕對要嚴格保密,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忠橙顯得十分的嚴肅。
當然了,這是她自認為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身上的偷感就是很重。
有種陰溝里老鼠的感覺。
“有多正經啊?”
小蘿莉黑貓白貓滿不在乎的問道。
雖然說,忠橙是這個冒險團的團長,但她幾乎沒甚麼架子之類的。
冒險團內部的相處,就和朋友之間沒甚麼兩樣。
“秋姐聯絡我了。”
忠橙瞪了小蘿莉一眼,說道。
“秋姐是誰啊...”
黑貓白貓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只是,話剛剛說出來。
她就忽然之間意識到了甚麼。
“等等,這個秋姐,不會是你之前提到的...內測頂級玩家,零秋吧?”
黑貓白貓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
就連在場的人幾人,在聽到零秋這名字的時候。
也全部都不由自主的集中了精神。
零秋啊!
那可是保底國服前三的水平!
現在應該準神了吧?
“對,就是她。”
忠橙回答道。
她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
秋姐是自己人。
“秋姐...哦不,零秋大人是怎麼說的?”
黑貓白貓立刻問道。
她算是零秋的野生粉絲。
或者可以這麼說。
零秋幾乎是所有獨立女性的榜樣。
這裡的獨立女性可不是指那種寄生蟲,是真正意義上的獨立女性。
當然了,寄生蟲不會覺得自己是寄生蟲。
“秋姐想要我成立一個公會,取代青魚自律會,成為青魚城市圈的主人,然後將青魚城,給升到三級。”
“或者,她讓我加入青魚自律會,協助青魚自律會升級青魚城。”
忠橙說道。
零秋給了她兩個選項。
加入青魚自律會,或者另起爐灶。
“這是...甚麼意思?”
黑貓白貓聞言有些發懵。
完全搞不懂,零秋這是甚麼意思。
“我也不太明白...”
藍色法師袍的少女也有些皺眉。
想讓她們奪取青魚城,這一個選項,還能大致的瞭解。
但是...
加入青魚自律會,協助青魚自律會是甚麼意思啊?
只有蘭斯洛特在聽到忠橙的話之後,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思考的神色。
“這兩個選項,好像都是為了升級青魚城,也就是說,零秋大人的目的,是升級青魚城嗎?可是,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蘭斯洛特不解的說道。
“這你都不知道嗎?好吧,我忘了,你們幾個,內測的時候,都是散人玩家...”
忠橙扶額。
這裡面有資訊差。
只有公會玩家,或者說,只有公會玩家的高層,才會知道和在意這些資訊。
“是這樣的,前幾天開啟的海州州戰你們都知道吧?那就是在一個州內,出現了三個三級城市,然後就會開啟州戰,勝利者,將獲得黑卡【九州鼎】的使用權。”
“秋姐的目的,應該是想要開啟咱們澤州的州戰。”
忠橙解釋道。
她好歹也是內測時期三大公會之一的高層人員。
對這些東西,還是門清的。
“現在,咱們澤州已經有兩座三級城市了,只需要再出現一座,可以開啟州戰了,秋姐想讓我們來做這件事情。”
忠橙說完,就發現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這...這就是大人物的眼界嗎?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不過...這種事情,真的是咱們可以參與的嗎?”
黑貓白貓有點慫了。
“這件事情,團長你怎麼看?”
蘭斯洛特看向忠橙,問道。
但忠橙只是聳了聳肩。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該怎麼辦,還用和你們商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