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靈大陸。
三人是想猥瑣發育的。
但,現實情況卻不允許幾人如此。
徐淮陰三人剛剛靠近那個小村落,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有情況...”
青蘿立刻發出了警告。
徐淮陰,或者說白翔,和季方兩人,立刻就進入了警戒狀態。
血腥味就是從前方的村子裡飄過來的。
“要不,咱們還是撤吧,這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的目的,是潛伏和搞情報...”季方說道。
“這...”
青蘿聞言,猶豫了一下。
“不用爭了,已經被發現了。”徐淮陰這時候說道。
一個一身黑袍的人,此時已經出現在了幾人後方的一塊石頭上。
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剛好,怨氣還差點,折磨一下這幾個小傢伙,怨氣應該夠了。”
黑袍人說道。
說著,黑衣人就朝著徐淮陰三人點出了一指。
剎那間,三道黑霧宛如繩索一般,朝著三個人纏繞了上來。
但,三人也不是吃素的。
青蘿拔起背在背後的劍,乾淨利落的就將朝著它飛去的黑霧繩索斬碎。
季方則是根本沒動,丟出了幾枚三角形的鐵片將朝著他飛過去的黑霧繩索切斷。
徐淮陰則是沒有那麼多花哨。
一拳轟出。
同樣將那一根黑霧繩索打的潰散。
解決掉來襲的襲擊之後,三人立刻從三個方向對這個黑衣人展開了圍攻。
“咦,看走眼了,不是普通人,不過,正好!怨力這些夠了。”
黑衣人稍稍驚訝了一下,然後一揮袖口,三條虛幻而扭曲的黑影朝著三人射了過去。
這三條虛幻而扭曲的黑影,讓人僅僅只是看一眼,就有種本能的厭惡,以及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沒見過的攻擊方式,大家小心。”
青蘿提醒道。
黑影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來到了幾人面前。
青蘿的刀,根本就沒辦法攻擊到黑影,季方和徐淮陰同樣如此。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東西鑽到了身體當中。
下一刻,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蔓延了出來。
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只能軟軟的倒在地上。
這種完全沒見過的攻擊方式,對幾人形成了降維打擊。
“意外之喜啊,嘖嘖。”
黑袍人走到了青蘿的面前,將青蘿的臉蛋給挑了起來。
“長的還不錯,我就喜歡凌虐你這種小美女。”
黑袍人得意的說道。
只是,青蘿已經平靜的臉,讓他感覺到有些不妙。
不應該是這樣啊!
聽到他的這些話的人,要麼惶恐的失措,要麼卑微的求饒,要麼心死的灰暗。
青蘿眼眸當中的那一抹嘲諷是怎麼回事啊?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碰我...”
這是黑衣人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砰!”
黑袍人的屍體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青蘿的能力,lv4的破壞!
可以對所接觸到的物品進行判定,判定成功,可直接破壞掉。
隨著黑衣人的死亡,鑽入到徐淮陰三人身體當中的黑影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之後,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徐淮陰三人這才感覺恢復的力量。
“這他媽是甚麼東西?完全反抗不了。”季方有些恐懼的說道。
這是對於未知事物的本能恐懼。
“這傢伙的體質很弱,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只是那種能力有點詭異,完全是我們不瞭解的型別,防禦都防不住。”
青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道。
簡而言之,他們在這種能力的攻擊下,特防為0。
而黑袍人對她的破壞能力,也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可以這麼理解,互為玻璃大炮。
“走,到前面去看看吧,這傢伙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
恢復過來的青蘿指向前方。
幾人隨即朝著前方的村莊走去。
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村子裡。
村子裡的景象,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和毛骨悚然。
村子的空地上,幾十個刑具圍成一圈,地上是用鮮血勾劃的符文。
每一種刑具上,都綁著一個人,由一個黑袍人進行折磨。
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
地上躺著一地乾屍一般的屍體,還有一群十歲不到的孩子被綁在一起,似乎還有其他的作用。
“看樣子,應該是剛剛那個人的手下,別驚動他們,直接幹掉!”
青蘿說道。
“這種事情交給我。”
季方掏出了一堆鐵片,朝著前方丟去,鐵片在它的控制下,輕輕的劃過黑袍嘍囉的喉嚨。
不少正在折磨人的黑袍嘍囉,都沒發現自己的脖子被切開了,就倒在了地上。
鮮血噴湧而出,灑在地面上。
幾乎瞬間,就被地上的符文給吸收了。
空地的中央,一枚看上去晶瑩剔透的晶體也在此時凝結了出來。
“這是...”
青蘿和季方兩人去救人了。
但徐淮陰卻來到了那一枚晶瑩剔透的晶體前。
雖然這東西看著好像十分的漂亮,但徐淮陰卻有種隱隱作嘔的感覺。
神情不自覺的一陣恍惚,好像聽見了無數亡魂在哀嚎一樣。
“這就是這群人制作的東西嗎?”
徐淮陰說道。
這東西,好像是用怨氣和生命製作成的。
需要將一個生命折磨到怨氣沖天的時候,然後殺掉。
“有甚麼發現嗎?”
青蘿走了過來,問道。
所有還沒有死的村民,都被從刑具上放了出來。
這些人雖然身上看著受傷嚴重,但其實都只是皮外傷,傷的地方都是劇痛,但是不會影響生命的地方。
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產生怨氣。
“我知道這是甚麼...”
一個傷痕累累的少年聽到了兩人的談話,顫巍巍的舉起手。
徐淮陰和青蘿的目光立刻就投了過去。
“這是甚麼?”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怨力教的怨力結晶,據說,這東西可以實現任何願望,只要有足夠的怨力結晶,就是想成神也未必不行。”
少年的話,讓徐淮陰皺了皺眉頭。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這種邪術,一定是有著嚴重的代價的。
如果真的有說的那麼好,他就不會本能的對這東西產生噁心的反應。
“這個東西...”
他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東西。
忽然間。
徐淮陰看見了。
線...黑線!
他看見手中的這一枚怨力結晶被幾十枚黑線密密麻麻的連線著。
要知道,此前他看到的任何東西都只有一根黑線。
“啊!”
徐淮陰忽然慘叫了一聲。
一隻眼睛...看不見了。
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縷鮮血從眼睛當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