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城。
戰爭的陰雲籠罩在了城頭。
永生公會的三大軍團呈現出了一個半包圍的姿態,將位於靈溪城外的靈溪公社總部給包圍了起來。
第一軍團,第二軍團,以及青木軍團。
只有一個方向的包圍,比較薄弱。
在零冬的一聲令下,三大軍團開始對靈溪公社發起了攻擊。
各種屬性的攻擊打在防護屏障上,如同石頭砸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陣陣漣漪。
說起來,其實還得感謝葉良。
之前,葉良搜刮神晶的行為,讓整個靈溪公社的神晶儲備也見底了。
幾萬人的攻擊下,雖然絕大部分人史詩級都沒有到,只有強化boss和精英boss級別的實力。
但是,有句話叫量變引起質變。
要是就只是被動挨打的話,半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這一層烏龜殼子也得破掉。
很明顯,靈溪公社既然都不打算直接投降,也是有一定準備的。
一隻像是猴子一樣的巨大虛影在靈溪公社的上空凝聚力出來。
這隻猴子一出現,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好吧,不是彷彿,是整個世界就是安靜。
都聽不見一丁點的聲音了。
彷彿一下子調到了靜音模式一樣。
見此情形,師雨柔也知道,到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燃燒吧。“
師雨柔自語了一聲。
緊接著,她的身上就燃燒起了一層虛晃的火焰。
當火焰燃燒起來之後,師雨柔就重新恢復了聽覺。
心念之力!
理論上來說,只要她付出足夠的心力,就能實現任何事情。
當然了,只是理論上。
恢復正常的師雨柔朝著周圍看去。
除了她之外,所有人全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就是你們的底氣嘛?”
師雨柔說道。
那隻巨大的猴子虛影出現的同時,一支軍團從陣法當中衝了出來,朝著青木軍團發起了攻擊。
師雨柔並沒有管這些事情。
雖然失去聽力,會造成一定的混亂,青木軍團那邊會受到一定的損失,不過,這並不重要。
“解決掉你就行了...”
師雨柔的目光一次的落到了那隻巨型的猴子虛影上。
那隻猴子虛影的兩隻手捂著耳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壓。
“大!”
師雨柔的口中吐出了一個字。
緊接著,一個和他本體一模一樣的虛影,從他的背後暴漲了起來。
心念之力,開!
體型放大了許多倍的師雨柔虛影朝著那隻猴子殺了過去。
見此情形,剛剛邁出一步的葉良則是收回了腳步。
雖然他依舊聽不進,不過這不是他的舞臺。
兩個龐然大物在空中對壘了起來。
下面也開始進行了廝殺。
然而,就在這時候。
像是烏龜殼一樣的法陣,在這時候,卻突然像是遇到了陽光的冰雪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然後...消失了。
陣法被破了!
很顯然,這並不是外部的攻擊導致的。
陣法是從內部被攻破的。
而且,一個打破陣法核心的人還不是別人,正是--沈嶽!
是的,正是一力主張要打的沈嶽。
靈溪公社。
公會腹地。
一個身體被貫穿,但是還沒有死的人艱難的爬了起來。
他的不遠處,代表著陣法核心的陣盤,被沈嶽一刀給斬碎了。
“你...你...”
男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怎麼會是沈嶽?
怎麼能是沈嶽?
“不是你提議的,扛住第一階段的攻擊,有了籌碼再投降的嗎?”
男人迷茫的問道。
有內鬼很正常。
但怎麼會是沈嶽...
他不是才是那個最強硬的主戰派嗎?
“嘖嘖,腦子是個好東西啊,事到如今你都不明白嗎?”
沈嶽憐憫的看向躺在地上,已經在彌留之際的男人。
“這個時代,是屬於強者的時代,我不跟著永生公會,難道跟你們一起在這裡等死嗎?”
沈嶽反問道。
彷彿為了成全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繼續解釋道:
“我的三兒子早就和永生公會那邊搭上線了,而且已經和現在永生公會的掌控者,零冬,有了一些發展了,雖然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不過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目前來說,他是沒有競爭者的。”
“零冬在永生工會的地位,怎麼說也算是長公主攝政,個人力量的發展固然好,不是人人都有這個天賦和氣運的,爭霸的遊戲,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的。”
“我沒那麼大理想,只想坐上這一艘船,不說成為船頭,至少也要是船艙裡的人。”
沈嶽說道。
之前,零冬想要謀算靈溪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說實話,手段並不算高明啊。
但是,他卻從這件事裡面嗅到了機會的味道。
“可是...你為甚麼還要讓我們打...我們可以一起投降...“
“那可不行哦。”
沈嶽來到了男人的身邊。
蹲下身體:“我還需要借你們的人頭,當做戰功獻上去。”
沈嶽最後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男人也徹底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名少女灰頭土臉的來到了沈嶽的旁邊。
“老爹,不太妙,李家那邊的人警惕心很重,我帶人過去突襲,想要拿下不聽神像,但是被他們識破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也交代在那裡了。”
少女心悸的說道。
“沒關係的,人回來就行,陣法一破,就已經結束了。”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
靈溪公社外。
伴隨著守護陣法的破碎,場面開始進入到了一邊倒的階段。
永生幾個軍團的成員,如狼似虎的衝入到了靈溪公社當中。
此時此刻。
一處祭壇上,祭壇的中間擺放著一尊石猴神像。
而在祭壇的旁邊,則是躺著一地的屍體。
這些屍體都是沈家的人。
“可惡的沈嶽,居然玩這一手。”
一箇中年男人罵道。
“我要去宰了這傢伙!”
一個青年憤怒的說道。
但,卻被一隻大手也按住了。
“事已至此,說這些都已經沒意義了,被這傢伙算計了,現如今逃命要緊!”
幾個李家的核心成員,帶著那一尊石猴雕像,朝著外面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