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流速異常的小世界副本嗎?”
淵大概的猜到了原因。
關鍵還不在這裡,關鍵在於這傢伙居然真的花時間在苦修上。
要知道,近戰技巧這東西對於整體的戰力提升其實非常的隱晦,而且是紙面資料上看不見的那種。
而且,其實有很多辦法可以避免近戰。
比如可以走遠端攻擊路線。
徐淮陰的遠端路線其實也很厲害的。
他是真沒想到,除了他這種從小練武的武學世家的人還在堅持練武之外。
徐淮陰這種,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武學的人,居然也對武學這麼上心。
而且造詣和悟性也不低。
“看樣子,得動一點真格的了...”
淵鄭重的說道。
剛剛的一個交鋒,他就知道徐淮陰的難纏了。
面對橫掃過來的巨大斬艦刀,淵第一次慫了,採用了閃避的方式。
一個輕巧的閃身,就躲過了零秋40米大刀的斬擊。
要是之前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和零秋對攻。
屬於是那種根本就不知道甚麼叫慫的戰鬥風格。
剛剛和徐淮陰的交手,讓他清醒了過來,立刻轉變了思路。
而在淵有心閃避的情況下,斬艦刀這種笨重的東西,想要命中他的話,那就純屬搞笑了。
“可惡,有點失算了...”
淵感覺,他所做的一切,說不定要給這兩個人做嫁衣了...
徐淮陰可不容他多想。
再次朝著淵糾纏了上來。
勢大力沉的拳頭朝著淵的腦袋上砸去。
此時的淵完全不敢硬接。
“本來不想用這一招的。”
淵的腳尖一點,朝著後方飄了過去。
就算是徐淮陰的進步足夠大,他也有信心可以打贏。
但是,如果還有一個零秋的話,那就不行了。
“小心了。”
零秋提醒了徐淮陰一句。
此時的淵做出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動作。
只見他的一隻手虛託著,緊接著,一個像是花籃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甚麼東西?”
徐淮陰見狀頓了頓。
這恐怕就是淵的殺招啊!
“現在退去,我不想用這招的。”淵厲聲說道。
雖然徐淮陰相信,淵說的是真的。
不過,現在讓他退走,怎麼可能?
“有甚麼本事就拿出來吧,不然的話,那就只能請你離開了。”
徐淮陰說道。
他同樣對自己有著非常強大的自信。
“好,我認可你了!”
淵聞言也沒有生氣,反而是略顯讚賞的說道。
緊接著,淵就有了動作。
只見他將那個花籃一樣的東西朝著徐淮陰拋灑了出來。
無數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朝著徐淮陰蜂擁而來。
就在這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撒出來之後,淵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不好看了起來。
看樣子,好像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甚麼鬼東西?”
徐淮陰立刻操縱著幾團火焰,朝著那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射了過去。
這些東西他雖然不知道是甚麼,不過,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就是了。
然而...
火焰對那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完全沒用。
彷彿這些蒲公英根本就不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甚至都不是能量體。
而是一種虛幻的存在。
徐淮陰可不想被這些東西給纏上。
一邊退,一邊嘗試用各種方式攻擊這些長得像蒲公英一樣的東西。
然而,各種手段都沒有用。
零秋也試圖使用能量攻擊,以及雷屬性攻擊那些長得像蒲公英一樣的東西。
但是,全部都對這些蒲公英模樣的東西沒效果。
或者說,各種攻擊和這些蒲公英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圖層當中。
這種情況下,能打到就怪了。
“該死的,這是甚麼鬼東西!”
徐淮陰邊打邊退,但是,那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你是躲不掉的,落英繽紛是必中的!”
淵雖然看起來有些虛弱,不過臉上的笑容卻十分燦爛。
說話間。
那些長得像是蒲公英一樣的東西,就全部都湧入到了徐淮陰的體表。
徐淮陰揮拳驅趕著,這種動作就像是在負隅頑抗一樣...可笑?
“嗯?怎麼會?”
淵顯得十分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一次,他是真的失態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淵不敢置信的說道。
先前,徐淮陰的力量比他大,他都可以接受。
至少稍稍有些驚訝而已。
但是,這一次,看見那些蒲公英對徐淮陰的效果之後,卻出現了嚴重的失態。
“怎麼回事?”
徐淮陰也對現在的情況感覺有些奇怪。
他攤開了手。
然後左右打量著附著在自己身上的蒲公英模樣的東西。
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的!
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淵疲憊的面龐上就能看出來。
他用出這一招,消耗有多大。
或者說,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這恐怕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招式!
剛剛各種攻擊都沒辦法阻止這一招,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但是!
奇怪的點就在這裡了!這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白色光團靠近他之後,立刻就附著在了他的身上。
幾個像是爪子,又像是吸管一樣的東西,從白色光團當中延伸了出來。
和徐淮陰連線到了一起。
徐淮陰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沒辦法對這些白色光團生效。
他甚至根本就碰不到這些像是蒲公英一樣的白色光團。
然而!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好像這些蒲公英一樣的東西,就只是普通的蒲公英一樣。
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到底是...”
徐淮陰的目光投向了淵。
也就淵,可以給他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也就在這時候。
那些附著在徐淮陰體表的光團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一個個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體型變大了一倍。
緊接著,它們和徐淮陰連線在一起的爪子,或者說吸管也點開了。
一個個的從徐淮陰的體表主動的離開了。
轉眼之間,這些蒲公英模樣的東西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你這是耍的甚麼招數啊?”
徐淮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