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一陣飛蝗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
涼川自律會,以及江心自律會,兩支大約30人隊伍狼狽的逃竄到了這邊。
不遠處還有戰鬥的聲音的。
一個青年,統率著蟲群,追殺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夏媛,李繼業...”
劉未央的目光一掃。
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法杖。
“暴風!”
一陣狂風陡然颳了起來。
將追殺兩名自律會成員的蟲群阻隔了一下。
雖然很快就被衝破了,不過兩個自律會的人,也算是成功的匯合到了這邊。
加上這60人,自律會一方的人數,來到了500人!
“嘿,蟲師,不過怎麼就你一個人?隊伍呢?”
淵朝著天空當中打了一個招呼。
“我對公會沒甚麼興趣,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而已。”
蟲群當中傳來一個聲音。
蟲師看了一眼自律會的方向,他也知道追殺已經失敗了。
他揮了揮袖子,所有的蟲子全部都朝著他的袖子裡鑽了進去。
說完,他降落到了人群當中。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看客。
...
港口外。
巨大的斬艦刀落下。
李明媚見此情形,臉色有些發白。
這種強度的攻擊,有點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了。
不過,事到如今,也就只能上了。
只見她雙手緊緊我握著手中的紅色斧頭。
宛如蚍蜉撼樹一般,沖天而起。
“血元斬!”
紅色的斧頭這一刻也變得極為巨大。
不過,相比於零秋手中掌握的戰艦刀來看,依舊是和小孩子的玩具沒甚麼太大的區別。
“我來助你!”
另外一個自律會的會長還想要幫忙。
但...
他是不是忘了甚麼啊?
“不要礙事啊。”
一個聲音從他的背後響了起來。
甚麼時候?!
男人一下子驚覺。
但是,已經遲了。
一隻手掌貼在了他的背後。
他最後只聽到了三個字。
“龍爆破!”
足足30點能量的龍爆破,直接將他的腦袋打碎。
恐怖的能量宣洩了除了。
但是...
一個像是晴天娃娃一樣的東西,卻掉在了地上。
“保命道具嗎?”
徐淮陰撇了撇嘴。
這些高階戰力,是真的難殺啊。
而就在晴天娃娃掉在地上的時候,那個男人則是平移到了旁邊的不遠處。
他畏懼的看了徐淮陰一眼之後,直接將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身上。
甚麼都不顧了,速度一下子飆升到了原來的很多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逃去。
將船上的所有隊員全部都放棄了。
連同這一艘五級船也放棄了。
‘’跑的倒是挺快的啊。”
徐淮陰看了一眼男人離開的方向。
他並沒去追。
主要是追也追不上...
“乘黃,雨柔,雲緋,把剩下的人全部幹掉。”
徐淮陰下令道。
雲緋和師雨柔兩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帶人登上船隻,開始清理船上的其他人。
乘黃對於徐淮陰的命令稍微的猶豫了一下,也就一瞬間的樣子。
想想徐淮陰和秋姐的關係,以及徐淮陰的實力。
也就預設了他的命令。
徐淮陰乾掉了...應該說打跑了這名自律會的會長。
零秋的斬艦刀也在這時候落了下來。
和那一把已經變成了血色的斧頭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那把血色的斧頭面對著零秋的斬艦刀,就像是螳臂當車一樣。
短短的遲緩了一下零秋的攻擊之後。
就崩飛了出去。
而夏媛則是在斬艦刀的光芒當中消失了。
並不是被斬殺了,而是消失了。
很明顯,這位的手上也有保命道具。
但是,她跑了,她腳下的船隻可跑不掉了!
巨大的斬艦刀落下。
戰艦刀的刀身嗡鳴著劃破了空氣。
刀身帶起的勁風直接將周遭的海浪全部都壓得低伏下去。
完全由能量組成的刀刃上。
裹挾著彷彿可以撕裂空間的銳勢,朝著那艘海面上五級船隻劈落了下去。
“不要啊!”
徐淮陰大喊一聲。
不過,還是已經遲了。
斬艦刀已然落下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也沒有波濤洶湧的海嘯聲。
只有一聲沉悶的裂響炸開。
零秋手中的斬艦刀如入無人之境。
從艦艏的龍骨直切至艦艉的引擎艙。
鋼鐵的甲板,厚重的裝甲,交錯的管線在刀鋒下如同薄紙般寸寸斷裂。
下一秒,那一艘五級船隻就被她手中的斬艦刀劈成兩段。
斷裂處的金屬茬口泛著刺目的白光,滾燙的蒸汽裹挾著碎裂的零件噴湧而出。
“可惡,說遲了,這麼好的船,直接打爛多不好啊...”
徐淮陰十分惋惜的說道。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就能看見。
那一艘五級船隻已經裂成了兩段。前半段和後半段像是兩塊廢料一樣,沉入了海底。
將船上的所有人也一起埋葬到了大海當中。
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逃走。
但是都被零秋用能量炮給點殺了。
“怎麼了?你叫不要甚麼?”
零秋收刀返回,盜火號機甲也消失了。
她跳到了徐淮陰的旁邊,問道。
“沒事了,已經遲了。”徐淮陰吐槽。
“這麼好的一艘五級船,雖然有船靈,咱們操縱不了,可是,完全可以作為籌碼,讓船隻的主人用大代價來贖啊。”
徐淮陰惋惜的說道。
“這麼說的話,確實啊,有欠考慮了。”零秋承認道。
這一點,她確實沒有考慮到。
“咦,不錯啊,有進步,這麼有大局觀的嗎?”零秋讚許的說道。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
帶隊追殺船隻上殘餘力量的師雨柔回來了。
“哥哥,你看我發現了甚麼?”
師雨柔獻寶一樣的,將一些小旗幟,還有羅盤摸了出來,遞給了徐淮陰。
“這些東西...”
徐淮陰和零秋兩人看見師雨柔手中的東西之後,都是微微一震。
“咦,這樣的話,我們在這裡遇到他們,好像不是甚麼偶遇啊,而是他們在這裡圖謀些甚麼東西啊。”零秋說道。
她大概的猜出了一些甚麼。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零秋問道。
“那還用說嗎?當時是等啦,全員留在這裡待命,我和零秋潛入過去看看...”
徐淮陰看向天港正門的方向。
他已經可以想象那邊正在發生的事情了。
打起來,快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