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
徐淮陰一群人來到了海邊。
“總算是到海邊了。”
徐淮陰說道。
“接下來,看你的了。”
零秋朝著徐淮陰努了努嘴。
意思是,該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跟我來吧。”
徐淮陰順著海灘往下走。
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在這個玻璃瓶當中,擺放著一個栩栩如生的像是模型一樣的船隻。
徐淮陰開啟了玻璃瓶,將瓶口對準前方。
伴隨著一陣光芒閃過,一艘巨大的鋼鐵巨獸出現在了前方的海面上。
五級船隻--火龍號!
所有人,跟我上船!”
徐淮陰大手一揮的說道。
一群人隨即登上了這一艘巨大的鋼鐵巨獸。
只不過,火龍號現在基本上已經能量耗盡了。
上一次在頂上戰爭的世界,已經把能量消耗光了。
但是,這並不是甚麼問題。
“零秋。”
徐淮陰呼喚了零秋一聲。
“明白,喏,給你。”
零秋將一張金色的卡牌遞給了徐淮陰。
【能源紫水晶】!
徐淮陰將一枚能源紫水晶插入到了動力爐當中。
瞬間,整艘火龍號船隻上下就瀰漫著一股紫色的光輝。
能量儲備也是瞬間拉到了100%。
“火火。”
徐淮陰呼喚了一聲。
一個大腦袋的船靈在他的旁邊出現了。
“船長,有甚麼吩咐?”
火火問道。
“繞著島嶼行駛。”徐淮陰命令道。
“是,船長!”
這一艘鋼鐵巨獸隨即開始行動了起來。
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等待了。
下完命令之後,徐淮陰再一次的開啟了自己的面板。
分身的卡槽還沒有調整。
分身的【尼嘉面具】需要300點精神,不然的話,每次召喚鬼影兵團,都會腐蝕分身的神智,直到奪舍。
現在的分身只有四個卡槽當中有卡牌。
原本位於分身第三卡槽的【水之魔氣】被徐淮陰薅了下來,放在本體上了。
現在的分身,精神屬性只有200+了,不到300了。
“雖然不是完全的適配,不過,先用著吧。”
徐淮陰摸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牌。
【雷源寶石】
【品質:金】
【卡牌型別:奇物卡】
【效果:精神+100,雷屬性傷害+100%】
【介紹:吸收雷鳥力量所形成的寶物】
【限制:雷系職業限定】
【獲取途徑:擊殺至少亞傳說級雷系boss】
【決鬥模式效果:暗屬性,雷族,8星,融合怪獸】
【素材:雷鳥+雷屬性怪獸,或本回合有雷族怪獸在手牌發動效果,可將場上一張非融合的雷族怪獸解放,此卡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效果:此卡在場上時,對方不能用抽卡以外的方式,將卡牌加入手牌】
這是那次跟著零秋一起去天雲垰副本,擊殺雷鳥的時候,獲得的卡牌。
這張卡比較適合走雷系路線的玩家。
徐淮陰並不是雷系路線的,等於說這張卡提供的效果有一半,他是吃不上的。
不過,目前也沒有甚麼別的增加精神屬性的卡牌。
暫時就先用著這張卡吧,先把精神拉到300點再說。
在第三卡槽塞了一張雷系職業卡之後。
徐淮陰將這張卡放在了鑲嵌著金色邊框的第六卡槽上。
然後,徐淮陰的目光在其他的卡槽當中閃過。
“既然水之魔氣都沒有了,那這張【雨天領域】也就沒有必要放在卡槽裡了,可惡啊,多了一個卡槽,手裡的高階卡牌,又不夠了。”
徐淮陰吐槽道。
思索了片刻之後,徐淮陰決定還是換上之前的自爆卡車套裝吧。
好歹可以發揮一些作用。
說實在的,這個分身已經跟不上了。
現在的6卡槽,已經是極限了。
接下來,只能充當一個輔助位置。
當然了,雖然分身已經跟不上了,不過,徐淮陰並沒有抱怨甚麼。
分身這個能力,只是【虎之陰陽】的附帶能力罷了。
這張卡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可以用一個卡槽的位置,容納12張卡牌。
徐淮陰剛剛調整完卡槽,就發現師雨柔來到了自己的旁邊。
“雨柔,有甚麼事情嗎?”
徐淮陰隨口問道。
“沒甚麼事,就是和你請一個假,等這次副本結束,我會離開公會一段時間。”師雨柔咬了咬嘴唇,說道。
“沒問題啊,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是說過了,你有極高的自主許可權,我很看好你,你的未來不可限量!”
徐淮陰拍了拍師雨柔的肩膀說道。
要是師雨柔開局的時候,也能有一張金卡,甚至只有一張紫卡,她的高度都不止現在。
她的決心和覺悟,其實比徐淮陰都要更高一些。
“這麼說,你是又能變強了嗎?恭喜啊。”
徐淮陰由衷的祝福道。
雖然公會的主要支柱是他和零秋。
但是,也是需要一部分次頂級的高手。
答應了師雨柔的請求。
徐淮陰朝著零秋那邊看了過去。
剛剛加入的乘黃,拉著零秋和雲緋兩人在一起聊天。
似乎是正在聊以前的事情。
三個女人一臺戲,徐淮陰就沒有湊過去了。
徐淮陰來到了船尾的位置。
一根魚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釣魚人,釣魚魂,有水就有釣魚人好吧?
他得看看,這片大海里有沒有甚麼大魚。
...
一隊30人的人馬繼續在島嶼上探索著。
暗星既然選擇獨立,那麼,零秋自然也就不會帶他找到大海。
“清靈,抱歉了。”
暗星想了想,對一旁身材高挑的女孩說道。
言語中,帶著一抹愧疚。
雖然他和龍清靈結合到了一起,不過,在此之前,他依舊對零秋有著虛無縹緲的想法。
今天這種想法徹底沒了。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龍清靈有些憂傷的回答道。
和暗星在一起這麼久了。
每次暗星提起零秋,語氣和神態都會有所變化。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而作為他的枕邊人,龍清靈太清楚了。
“清靈,你...”
暗星十分吃驚的說道。
他一直以為自己藏的很好的。
“你放心吧,其實我對秋姐是一種混合仰慕和各種說不清的情緒在一起的複雜情緒,不是簡單的愛慕,能看見她現在過的很好,我已經釋然了。”
“況且,咱們還有大事要辦,過去的零式公會,至少有我一半的功勞,在這個新的時代,我,暗星,有自己的傳奇!”
暗星野心勃勃的說道。
兒女情長只是調味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