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卡馬類嗎?!
徐淮陰聞言,變得激動了起來。
終於來了嗎?!
他一直都在尋找的四張金卡馬類,終於出現了嗎?
“咦,姐夫,你也在啊。”
零冬這時候才發現站在零秋旁邊的徐淮陰。
“正好,既然姐夫你也在的話,姐夫你去談吧。”零冬說道。
金卡馬類,本來就是徐淮陰要的東西。
“還是別了,我不太會談判,我到時候在監控室旁觀就行了。”徐淮陰說道。
他知道一些自己的缺陷。
比如,如果碰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算是溢價也會弄到手。
這在交易當中,是非常吃虧的。
“就連金卡馬類都拿出來了嗎?看樣子,這是對咱們工會的神晶,志在必得了啊...”
零秋聞言,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卡住對方的命脈,這是一種非常正常的操作。
永生公會很久之前,就已經在高價的收購金卡馬類。
但是到現在都沒收到。
除了金卡馬類確實不好搞之外。
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的。
零秋嚴重懷疑,今天赤銅自律會拿來交易的金卡馬類,其實是早就收到了,但是一直都藏著的。
不為了別的,就是噁心和卡住永生公會的進度。
“收集神晶到底是為了甚麼啊,居然願意把卡脖子的東西交出來...”
零秋的心中產生了一陣危機感。
肯定是大有圖謀,否則的話,是絕對不會主動將金卡馬類送過來的。
“你怎麼看?”
零秋抬頭看向徐淮陰,問道。
“當然是換了。”
徐淮陰不假思索的說道。
換!
為甚麼不換?!
強大自己才是硬道理。
“打壓別人,只是作為一種輔助手段存在的,主體不要搞錯了,強大自己才是根本,放棄提升自己,只是為了打壓和噁心別人,那才是本末倒置。”
徐淮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眼看零秋沒有繼續說話。
於是,繼續補充道:“何況,咱們的長遠對手,並不是赤銅自律會,這只是咱們現階段的對手而已。”
徐淮陰的這句話,終於讓零秋一下子茅塞頓開了起來。
“對啊,咱們的對手是淵他們!”
零秋說道。
自己的格局小了。
現在才哪到哪啊?
州戰,奪取澤州鼎控制權!
國服內戰,加冕為皇!
國戰,對外戰爭!
怎麼能在這裡和赤銅自律會玩相互扯後腿的垃圾戰?
“那就換?”零冬反問。
“換!”
這一次,徐淮陰和零秋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得到了兩人的認可。
零冬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我知道該怎麼辦了。”零冬說道。
三人隨即前往了招待室,徐淮陰和零秋兩人沒有去見赤銅自律會的使者,兩人前往了監控室。
零冬則是去接見了那位赤銅自律會的使者。
來人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看起來非常陽光的帥哥。
“這不會是準備用美男計吧?”
徐淮陰看見那名帥哥,吐槽的說道。
那是一個男人看見都感覺帥的那種,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非常英氣的青年。
“說不定哦,確實是大帥哥。”零秋偷笑著說道。
“某人自卑了嗎?”
“這有啥好自卑的?帥有啥用?”徐淮陰聞言聳了聳肩。
“嘁,你就嘴硬吧。”
零秋揶揄的說道。
...
另外一邊。
零冬見到了這位來自赤銅自律會的使者。
“你好,張池。”
張池主動的朝著零冬伸出了一隻手。
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代表赤銅自律會,想要和貴方做個交易。”張池說道。
“你好,零冬。”
零冬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和張弛握了一下手。
她在張池的臉上掃了一眼,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這傢伙,有點帥啊...
“零冬會長好。”
張池微微有些激動。
在整個青木城市圈。
零冬都是最有權勢的那一撮人。
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
而且,她還有一個強大到超乎想象的姐姐。
這種身份,背景,權力,加上長得也算是美人。
根本就是絕大多數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要是可以拉上關係的話...
“請坐。”
零冬說道。
“我的來意,想必您已經知道了,如果貴公會願意出售1000枚神晶的話,這張卡牌可以作為贈品,免費的贈送給貴公會。”
張池目光熱切的看向零冬。
將一張卡展示在了零冬的眼前。
零冬剛剛那一瞬間的失神被他準確的捕捉到了。
這種情況他見過太多了。
零冬已經算是反應非常小的那種了。
“我看看。”
零冬看向了那張卡牌。
【蘋果嘉兒】
【品質:金】
【卡牌型別:坐騎卡】
【效果:使用後,可召喚一匹蘋果嘉爾,騎乘狀態下,移動速度+100%,力量+100】
【介紹:油炸蘋果餡餅,蘋果肉桂烤燕麥,蘋果酒燉雪梨,蘋果...總之,一定要有蘋果!】
【限制:至少紫卡騎士職業】
【所屬系列:彩虹小馬】
【獲取途徑:蘋果魯薩農場副本,黑心商人,小馬抽獎機】
【決鬥模式效果:獸族,地屬性,3星,攻擊力守備力效果:①當場上存在其他彩虹小馬系列的卡牌時,這張卡的效果不會被無效。②將此卡從手牌,墓地除外,可將墓地一張彩虹小馬系列的最高四星怪獸在場上特殊召喚】
“果然,是金卡馬類。”
在監控室的徐淮陰看見了這張卡,顯得有些激動。
只要把這張卡弄到手。
他就可以再獲得一張紅卡了!
從前面得到的一些線索來看。
這張紅卡的效果,應該是淨化相關的能力。
但不管是甚麼能力都好。
主要是,這張卡可以疊加在【虎之陰陽】上。
不管是甚麼效果,都是增強實力。
“東西沒問題,但是枚神晶,這麼大的數量,我們永生公會也沒有啊。”
零冬並沒有多看那張卡一眼。
反而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張金卡馬類卡牌之後,聳了聳肩。
言語之間,顯得非常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