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我聯絡到了忠橙了。”
雲緋端著一杯飲料,來到了零秋的身邊,隨口說道。
忠橙,零式公會的八色使徒之一的橙色使徒。
“哦?具體點說。”
零秋聞言,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色彩。
忠橙!
雖然說叫這個名字,但這傢伙卻是最不忠誠的一個。
而且還很慫,又慫又苟。
一說就是忠誠,一問就是不去。
這就是這位橙色使--忠橙的真實寫照。
有甚麼任務或者情況,這傢伙絕對不會主動承擔。
除非推無可推才會去做。
各種卡牌和能力,幾乎都是輔助向的,還有盾向的。
“她也在澤州境內,只不過距離我們有點遠,她在澤州和桑州的交界處一個叫青魚城的城市,知道我和你匯合之後,她立刻表示要繼續追隨你。”
雲緋介紹道。
“這樣嗎?她現在恐怕處境不太好吧。”零秋聞言,猜測道。
以那傢伙的性格,要是過的還不錯的話,她絕對更喜歡自己一個人苟著。
“不愧是你啊,秋姐,對那傢伙太瞭解了,她的情況可不妙。”
雲緋笑著說道。
“這傢伙沒有組建勢力,她只是成立了一個冒險家小隊,但是,她所在的青魚城早早的就被自律會統一了,現在被壓得慘兮兮的。”
雲緋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兩人又聊起來內測時期零式公會的一些往事...
零冬則是湊到了師雨柔的旁邊,兩人的年齡相當,也是處成閨蜜了。
哦,還有蕭影。
她也加入到了兩人的小團體當中。
三人都差不多十八九歲嗯樣子,都是小姑娘。
甚至於,師雨柔和蕭影兩個人還算是同學。
當時,徐淮陰就是接了一個去救蕭影的任務,才遇到師雨柔的。
師雨柔當初就和蕭影在同一個宿舍樓。
只不過,師雨柔當時住在一層,蕭影住在三樓。
蕭影的情商其實是非常高的,她在有意的迎合下。
師雨柔和零冬對她的觀感都非常的不錯。
另外一邊。
李銘和陸筱竹兩人本來就是情侶。
“咱們,是不是也該結婚了?”
陸筱竹面露期待的問道。
雖然兩人都是永生公會的高層,但是,陸筱竹這種管理後勤的人,只是管理崗位的高層。
這個時代終究還是力量為尊。
“結婚嗎?不急,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李銘捏了捏陸筱竹的手,說道。
“只差一點點,我就能弄到那張紅卡了。”
李銘期待滿滿的說道。
擁有紅卡,才真正意義上算是頂級玩家。
現在,只差一張【峭之酷雷伏】。
他就可以合成紅卡【雷霆雅塔雷斯】了。
當然了,現在的李銘並不知道,真正的頂級玩家,已經在向黑卡靠攏了。
“可是...”
陸筱竹還想再爭取一下。
她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感,他感覺李銘好像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好了,今天不說這個了。”
還有景恬和李綵鳳兩人,這兩人也提到了朱慧。
“嘿,當年被抓到邪教裡,恐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還算是因禍得福。”李綵鳳說道。
兩人雖然實力不咋地,不過資歷擺在那裡,也藉著永生公會這個大樹,給自己弄到了不少好卡。
兩人雖然只有四卡槽,不過絕對是四卡槽裡面卡牌品質非常好的那種。
“可惜了,朱慧。”
景恬唏噓的說道。
朱慧當時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不然的話,混到現在,至少也是跟兩個人差不多的水平。
這一場聚會,直到夜裡10點多才結束。
所有人都離開了,只剩下徐淮陰和零秋兩個人了。
兩人將家裡收拾完成之後,差不多就11點了。
“你怎麼想起來今天把大家都邀請過來聚一聚的?”
徐淮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問道。
“突發奇想唄,後天就是黑暗決鬥活動了,這個時間點,我感覺大家應該都在。”零秋坐在了徐淮陰的旁邊,回答道。
“順便,宣佈一下結婚的事情,讓今天他們負責籌辦。”
說話間,徐淮陰的手已經像是裝了自動導航一樣,落在了零秋光滑細嫩的大腿上,細細的撫摸著,偶爾捏一捏。
手感真的是超級好。
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
摸了兩把,徐淮陰就發現零秋不說話了。
他抬起頭,就看見零秋的臉色顯得有些怪異。
雪白的面頰上浮現出了一抹瑰麗的嫣紅之色。
“你這是...怎麼了?”
徐淮陰好奇的問道。
害羞了?
不可能啊...
兩人早就是老夫老妻了,摸個腿無論如何也不至於害羞啊。
“沒...沒甚麼,我去洗澡了,來感覺了,應該是憋的時間太長了。”
零秋的腿有些軟的站了起來。
啊這...
需求那麼旺盛的嗎?
徐淮陰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好像確實很長時間都沒有親熱過了,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不多時,零秋洗完澡了。
她直接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她的頭髮被一個夾子一樣的東西給盤了起來。
兩條細嫩的手臂裸露在空氣中。
一出來就催促著徐淮陰快點洗澡。
或許是因為被熱水燻的,此時的零秋臉頰紅撲撲的。
一雙眼眸彷彿秋水一般。
對於和零秋親熱這種事情,徐淮陰並不排斥,或者說他也挺喜歡的。
當即,他就朝著浴室走了過去。
不過,在路過零秋的時候,徐淮陰故意使壞的摟住了零秋纖細的腰肢,將零秋完全緊貼身體抱住,低頭在零秋的小嘴上吻了吻。
零秋本能的張開小嘴,迎接著徐淮陰。
然而,就在零秋反手想要抱住徐淮陰的腰的時候,被徐淮陰閃開了。
“我去洗澡了。”
徐淮陰撩完就跑,賊刺激!
直接一溜煙的進入到了浴室當中。
留下在原地雙目充滿了慾望的零秋。
“可惡!”
零秋哪能不明白徐淮陰的壞心眼?
這傢伙怎麼這麼壞啊!
她細密的牙齒咬了咬。
“壞蛋,你給我等著,不榨乾你,我就不姓白!”
零秋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