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塗鴉。”
徐淮陰一拍腦門。
他想起了這一次副本的重要任務道具。
【潦草的塗鴉】。
當即,徐淮陰就將那張【潦草的塗鴉】給拿了出來。
果然,在看見徐淮陰手中的【潦草的塗鴉】之後,好像要暴走的永生者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這是...小杰畫的,我被抓走的時候,小杰畫的就是這幅畫...”
永生者說道。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這傢伙已經精神失常了。
不過,想想這傢伙曾經經歷過甚麼,徐淮陰對此一點都不意外。
“小杰,小杰...”
永生者悲傷的呢喃道。
不知怎麼的,徐淮陰感覺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
“既然這樣的話,我帶你去找小杰吧。”
沉默了片刻之後,徐淮陰說道。
既然這個副本,他可以自由選擇路線的話,那麼,他決定遵從內心的想法。
幾乎在聽到徐淮陰說的話瞬間,永生者就猛然抬起頭。
眼睛當中射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光芒?
“真...的?”
“真的。”徐淮陰說道。
“謝...謝,謝謝...我會報答你的。”
永生者感激的說道。
話音落下。
一個系統的提示音在徐淮陰的耳邊響了起來。
“叮,恭喜您選擇路線--永生者的救贖。”
“任務內容:幫永生者完成心願,您將得到永生者的饋贈。”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徐淮陰當即也不再猶豫。
一點火苗出現在了徐淮陰的指尖上。
“出來吧,我帶你走。”
徐淮陰的話音落下,指尖的那一點火苗就落在了培養罐上。
“啪..”
培養罐直接被打碎。
大量綠色的培養液從培養罐當中流出,女人也隨之流了出來。
然而,就在培養罐被打碎的瞬間。
周圍立刻亮起了一陣紅光。
“警戒,警戒...”
但徐淮陰對此卻完全的熟視無睹。
這個副本的強度上限不會超過傳說級boss的。
就算是比較強的那種傳說級boss,他自保也是足夠的。
“走吧。”
徐淮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將永生者給包了起來。
伴隨著一個念頭的閃過,分身出現了。
徐淮陰將永生者給抱了起來。
而徐淮陰則是舉起一隻手,瞄準了頭頂。
“龍爆破!”
一股恐怖的能量在徐淮陰的掌心當中匯聚。
下一刻,直衝雲霄。
在徐淮陰射出的那道龍形能量面前,一切的阻礙全部被輕而易舉的吞噬殆盡。
徐淮陰的腳在地面上一蹬,帶著永生者直接衝出了實驗基地。
這一下可捅了螞蜂窩了。
徐淮陰出現在外界的時候,好看見一架又一架的無人機,從實驗基地當中飛出。
“就只有這點嗎?”
徐淮陰一隻手託著永生者,另外一隻手則是打了一個響指。
霎時間,無數火苗在他的周邊浮現。
在他的控制下,天空當中,宛如下起了一場火雨一般。
那些剛剛起飛的無人機,還沒發起攻擊就被燒成了一堆廢鐵。
“甚麼人!居然敢攻擊光輝實驗室!”
徐淮陰剛剛把這些礙事的無人機清理掉,腳步穩穩的落在地上,就聽到了一聲大喝。
他朝著那個身影望去。
發現是一個大約40多歲的中年男人。
絲絲縷縷的電流在中年男人身邊流動著。
中年男人的身邊,還匯聚著一群荷槍實彈的衛兵。
徐淮陰直接無視掉了那些穿著防護服,帶著槍的衛兵。
子彈這種東西,很早以前就對他無效了。
被他帶著的永生者也完全不怕這東西。
“助紂為虐的玩意兒,死吧。”
徐淮陰分身的拳頭一窩。
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從分身的身上擴散了出來。
所有人都感覺心臟好像被一隻手抓住了一樣。
緊接著...直接被抓爆了。
除了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之外,所有計程車兵紛紛倒下。
心臟都被抓爆了,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了。
那個中年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沒有被殺死,不過,他確是顯得十分痛苦的捂著胸口,整個人無力的單膝跪在地上,彷彿隨時都可能過去一樣。
“不錯,體質超過了200點嗎?”
徐淮陰不鹹不淡的說道。
他還以為來個boss呢,沒想到還是送的。
“死吧。”
徐淮陰朝著中年男人的方向點出了一指。
一點火苗從徐淮陰指尖射出,落到中年男人的身上之後,接就將其燒成了灰。
徐淮陰的火焰,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一波守衛。
但是,此時越來越多的守衛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
“不宜久留啊。”
徐淮陰可不是甚麼以殺人為樂的大魔頭,殺人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只見分身再次做出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這一次,波及的範圍就有些廣了,幾乎徐淮陰視野範圍內所有的人,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這些人的死因都一樣。
心臟被捏爆了。
徐淮陰估計,大概將近100人死在了剛剛的一發心臟掌術當中。
“還不出來嗎?再不出來的話,需要我去找你嗎?”
徐淮陰扭頭看向了側後面的一處陰影。
旋即,一個青年一臉苦笑的走了出來。
他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不過,沒有被心臟掌握殺死,卻不是因為他本身有多強,而是他的脖子掛著一塊彩色的石頭。
這東西似乎削弱了心臟掌握的影響力。
那顆鮮紅的心臟,咚咚的跳動著。
“lv5火焰能力者,兼具lv4心臟掌握的元素系+特質系雙能力者嗎?”
青年舉起手,儘量展現出無害的說道。
徐淮陰聞言則是眉頭輕輕一挑。
這好像是這個世界對實力的劃分?
“你贏了,居然不知道用甚麼辦法得知了霜騎士今天不在。”
“不過,你是跑不掉的,光輝實驗室是絕密級的存在,就算你是lv5也逃不掉的。”
“別殺我,我的身份特殊,用我當人質,說不定有逃走的機會。”
青年極力的展示著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