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率是1賠2.5,這是您的4w魯尼。”
零秋帶著購買的票據,成功入手4w魯尼。
徐淮陰的對手是一個有點癲狂,花名叫做惡狼的人。
聽著還挺兇的。
只是,在徐淮陰的面前,顯得十分的脆弱,幾次攻擊對於徐淮陰來說,都和撓癢癢差不多。
而徐淮陰的重拳,每一次都能暴擊。
三拳!
徐淮陰只用了三拳,就打碎了這人的拳王夢想。
“錢到手了,可以去體驗機甲了。”
徐淮陰三人隨即前往機甲體驗區。
這裡的機甲只有幾種基礎款式。
戰衛!基礎戰士型機甲!
刺衛!基礎刺客型機甲!
鐵衛!基礎堡壘型機甲!
靈衛!中程火力支援機甲!
狙擊手!遠端狙擊機甲!
雖然都是基礎款,不過,可以說,所有的高階機甲都是在這五款基礎款上的升級。
徐淮陰直接去體驗戰衛機甲了。
他的打法就是戰士型別的。
徐淮陰以為,零秋也會選擇戰衛的。
“你先體驗戰衛。”
徐淮陰非常紳士的讓零秋先選。
零秋的戰鬥風格,肯定是戰衛。
零秋也沒有客氣。
不過,她卻給徐淮陰提了一個建議。
“你可以去試試堡壘型的機甲,這種機甲除了對使用者的身體負擔比較大,幾乎完美。”
堡壘型機甲嗎?
只有一臺戰衛,零秋先用他只能等著,倒是也可以去試試堡壘型機甲。
“行,我去試試。”
徐淮陰點頭答應道。
然後是師雨柔。
徐淮陰還以為她會選擇刺客型別,比較輕巧和敏捷的刺衛的,沒想到她居然選擇是狙擊手。
“我就是試試。”
師雨柔是這麼說的。
反正現在資金充裕了不少,就讓她去試試吧。
徐淮陰來到了那一架名為鐵衛的機甲面前。
這一架鐵衛機甲比戰士型的戰衛,都要整整大上一圈。
重量更是戰衛機甲的1.8倍。
“這就是機甲啊。”
徐淮陰摸了摸鐵衛機甲的外殼,同樣顯得有些興奮。
哪個男人沒有幻想過開高達呢?
進入駕駛艙。
徐淮陰立刻就感覺自己被一種奇異的物質給包裹了起來。
按照手環ai給的解釋,這是一種叫做母液的科技。
駕駛員在機甲艙內,就像是母親懷著的孩子一樣。
還別說,挺生動形象的。
“精神連結中1%...10%...100%,連線成功!”
當連線成功後,徐淮陰就感覺自己好像和機甲融為一體了。
抬手!
機甲就跟著抬手。
只是...抬手動作非常的累,彷彿手臂變重了好幾倍一樣。
“有意思,有意思啊!”
徐淮陰控制著機甲大步的行走著,還有出拳,出腿...
一個小時後。
徐淮陰三人離開了俱樂部。
開始往家走。
“我感覺,我還是適合用刺客型別的機甲,狙擊型別的機甲,還需要很強的槍械使用能力。”
師雨柔經過嘗試之後,還是選擇了刺客型別的機甲作為之後的專修。
“我的話,還是戰士比較符合我的風格。”零秋也沒有變化。
至於徐淮陰。
戰衛,還有鐵衛機甲他都試了一下。
他其實感覺都可以。
不過,正如零秋說的那樣,堡壘型別的強裝甲,高體能消耗的機甲更適合他現在的情況。
“去哪瘋玩了?到現在才回來。”
林母沒好氣的責怪了幾句。
“好不容易高考結束,就讓他們玩幾天就是了。”林如海倒是一個開明的人。
吃完晚飯。
眾人就回房間休息了。
只是沒想到,半夜的時候,零秋來到了徐淮陰的房間,鑽到了徐淮陰的被窩裡。
“不是,我們現在是兄妹啊。”
徐淮陰驚訝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兩個人的身份是兄妹啊!
“我查了一下身份,就算在這個世界,我們也沒有血緣關係。”
零秋的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住了徐淮陰的脖子,雪白的手臂在黑暗當中都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在這個世界,我們這個家庭是重組家庭,我和師雨柔是親姐妹,但是,你和我們沒甚麼關係。”
零秋口中的熱氣吹在了徐淮陰的脖子上,讓徐淮陰感覺癢癢的。
“而且,身體還是我的身體,就是變虛弱了很多,來嘛...”
零秋一口咬在了徐淮陰的脖子上,輕輕的啃噬著。
對於親熱過多次的兩人來說,都對對方的一些身體上的秘密瞭如指掌。
比如,徐淮陰的脖子很敏感,用舌頭舔的話,會讓他有很大的反應。
“唔...你...”
“別鬧了,明天還是正事呢,你也不想第一階段的任務都完成不了吧?”
徐淮陰按住了躁動不安的零秋。
宛如一條水蛇般在他身上扭動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的柔軟嬌軀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零秋身上的味道太上頭了。
聽到任務。
零秋這才安分了下來。
“好吧。”零秋這才善罷甘休。
“都怪你。”
零秋理所當然的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徐淮陰的身上。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天。
“明哥...”
師雨柔來敲門,開門的卻是零秋。
“咦,秋姐?昨晚...啊?”
師雨柔顯得有些一驚一乍。
“我甚麼都沒看見。”師雨柔連忙表示自己眼睛瞎了。
“看見就看見唄,又不是甚麼秘密。”
零秋對此倒是毫不在意。
“話說,你怎麼不找一個?要不要我回去之後幫你物色一下?”
零秋的話題一轉,將話題落到了師雨柔的身上。
“啊?我?”
師雨柔措手不及的說道。
“我就不用了。”
她連忙擺手拒絕。
“哦?這麼說,你是已經有心上人了嗎?”零秋打趣的說道。
“沒,沒有...”
師雨柔連忙慌亂的否定。
零秋的話,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了。
心上人嗎?
她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
而且...
就算是...那也和她沒甚麼關係。
除了那個人之外,她的心裡裝不下別人了。
“秋姐,我只想一輩子跟在你們的身邊就好了。”師雨柔眼神複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