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吸了...”
零秋一把推開了身前的徐淮陰,這次不是啃豬蹄了,而是吸棒棒糖了。
她感覺自己嘴唇像是一個糖果一樣,被徐淮陰貪婪的舔舐一樣。
“這能怪我嗎?誰讓你不張開嘴巴,讓我的舌頭進去的。”徐淮陰無奈的說道。
“啊?舌頭,那得多髒啊?”
零秋本能的拒絕道。
“還說我不會呢,明明是你不會接吻。”徐淮陰總算是硬氣了一回。
“這樣嗎?”
零秋有些心虛的說道。
“那,再來一次試試?我還是感覺一點髒。”零秋興奮的說道。
好像在探索新世界一樣。
“還是晚上再說吧,你不是嫌髒嗎?到時候先刷個牙,你也刷個牙,還有,洗個澡,我現在身上有點髒,先說說馬鎮東帶回來的訊息吧。”
徐淮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現在還是白天。
“行吧。”
零秋答應道。
不過,雖然沒有繼續下去。
坐在沙發上徐淮陰,卻將零秋抱在了懷裡。
這是徐淮陰第一次感覺,零秋的身材居然這麼嬌小。
零秋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非常高大的那一種。
可是,此時此刻,將零秋擁抱在懷裡,徐淮陰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零秋好像也就是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嬌小少女。
“零秋,我剛剛說的,其實都是真的。”
徐淮陰忽然說道。
“我知道啊,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我也能感覺到你的想法。”零秋蜷縮了一下身體,完全的靠在徐淮陰的懷裡。
身上的冰冷的零式武裝隨即消失。
嬌小的嬌軀上散發著一陣溫熱。
“愛情甚麼的,我也不太相信,不過,你比較符合我對另外一半的幻想,實力,心性,三觀,外表,而且,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我總是時不時的想你。”
零秋夢囈一般的說道。
“咱們倆合作,可以相互成就,而且,我一點都不討厭和你親近,我想,這就已經夠了。”
“是啊,已經夠了。”
零秋的身上很香。
別誤會,不是甚麼體香之類的。
而且沐浴露的味道。
“說吧,馬鎮東那邊帶回來甚麼訊息?”
徐淮陰問道。
“馬鎮東帶回來一些厚土城的情況,大概情況是這樣的。”
說到正事,零秋語氣立刻就恢復了正常,雖然依舊還坐在徐淮陰的腿上就是了,就是身上的氣質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感覺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掌控一切的女王一樣。
身上散發出來的高貴氣質,讓人想要狠狠的蹂躪...
徐淮陰的呼吸節奏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不過,很快就在零秋的敘述當中,恢復了正常,主要是注意力都被零秋所說的內容給吸引了。
“厚土城的情況,總體來說,有些複雜。”
徐淮陰並沒有打斷或者追問,只是靜靜的摟著零秋,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厚土城的也有一個厚土自律會,但是,這個厚土自律會的情況,和青木自律會,以及赤銅自律會都不一樣。”
“厚土自律會在厚土城只能算是一流勢力之一,厚土城的前期做法,和火焱城那邊類似,暴力收繳卡牌,但是,厚土城出現了一個猛人,自稱盜神燕北。”
“厚土自律的頭領被連續暗殺了三個,以至於都沒有願意當頭領了,一直到第四位首領,宣佈罪己詔,並且懲罰了之前作惡的人,還對那些受害者做出了補償,這才結束一切。”
零秋有些好笑的說道。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這是他的評價。
她嚴重懷疑,那個盜神燕北就是被暴力收繳卡牌給收繳到頭了,才會連續暗殺三個厚土自律會的頭領。
刺客職業前期是無比強悍的。
主要是機制太強了。
但凡那個厚土自律會像青木自律會這樣行事,都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只能說,自作孽,不可活。
偏偏還遇到了一個前期戰力就非常強的。
這波純屬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現在整個厚土城也是四分五裂的狀態,大大小小的勢力好幾十個,一片散沙。”
“盜神燕北?這人是誰啊?”
徐淮陰聽完之後,問道。
內測玩家當中,好像沒有叫這個名字,或者類似這名字的吧?
“不知道,不過應該就是內測玩家,不然前期不會有那麼強的力量的。”
“就是,這個傢伙就只是前期出現過,完成三次擊殺厚土自律會的頭領後,他就銷聲匿跡了,之後也沒有人用他的名號起勢,好像就這麼憑空蒸發了一樣。”
零秋也有些好奇的說道。
非常具有傳奇色彩。
“不管怎麼樣,現在厚土城還是一片散沙就好,這意味著我們的競爭對手只有赤銅自律會一家。”
徐淮陰對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
嚴格來說,厚土城的情況,其實是和火焱城類似的。
都是本地的自律會自己作死。
然後,就真的死了。
只不過,厚土城的自律會,只是死了三個首領。
然後這種情況把其他人嚇破了膽,該逃的逃,該縮頭的縮頭。
第三個首腦被暗殺之後。
厚土自律會首腦這個位置,短時間內,沒人願意坐了。
沒看見前面已經有三顆頭顱了嗎?
不要命了,才會坐那個位置。
而火焱城的自律會,則是徹底的犯了眾怒,除了少數幸運兒,絕大部分人都被那場“火焱之怒”徹底的焚燒殆盡。
雞蛋都搖散黃了的那種。
某種意義上來說,厚土城自律會的人,似乎還應該感謝那一位盜神燕北。
不是這位老兄的話,下場不會比火焱城好到哪去。
當然了,現在的厚土自律會肯定不會感謝這位燕北老哥就是了。
“不錯,現在就只差東邊靈溪城的訊息了,這次的任務,讓零冬去吧,你看怎麼樣?”
徐淮陰目光一閃,向零秋提議道。
別誤會,這絕對不是他在有意報復零冬。
他只是想磨練一下小姨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