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陰的本體和分身只有一個意識。
其實讓分身試毒,和他自己試,在體感上沒甚麼區別。
只是分身掛掉只要等24個小時就能復活。
做好決定,分身立刻就將左邊的一支藥劑給吞服了下去。
下一刻,徐淮陰就立刻感覺到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好像心臟被一隻手給握著,讓他喘不過來氣。
有毒!
為了最大化發揮分身的效果。
徐淮陰又立刻將第二支藥劑給吞了下去。
這一下,他是感覺到一陣頭暈,昏昏沉沉的那種。
其實,到這裡就算是已經測出來。
不過,謹慎起見,徐淮陰還是吞下了第三支試劑。
然後,神奇的情況就發生了。
他先是感覺喉嚨一陣乾澀,好像有火在燒一樣。
然而,片刻之後。
他是頭也不暈了,氣也不喘了,嗓子也不疼了。
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嗯?”
徐淮陰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三個全都是毒藥,但如果三支藥劑一起服用的話,好像毒性就會被相互對沖掉,所謂的無毒藥劑,指的是三支藥劑合而為一之後的成品。
就在徐淮陰面露了然的時候。
一個慘叫聲響了起來。
黑煞七竅流血的倒在了地面上,發出了一陣巨響。
之前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還以為是高手呢?
就這?
徐淮陰在心裡嘀咕道。
反倒是海棠。
只是淡定的喝了一支藥劑。
就停了。
“老掉牙的考題,我剛剛喝的苦毒,剩下兩個應該蛇銀花毒,還有碧海毒,三種都是毒,混在一起之後,反而會發生毒性消解,變成補藥。”
海棠說道。
她也看見了徐淮陰將三支毒藥都喝了下去。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她本來喝完苦毒之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見徐淮陰沒事之後,幾乎100%肯定了她的猜測。
“不愧是你啊,號稱毒藥大師的海棠。”
郝長老一邊鼓掌,一邊讚許道。
“接下來,就是刺客基本功--眼力,請跟我來。”
郝長老餵了黑煞一支藥劑之後,就沒有管他,而是帶著徐淮陰和海棠兩個人繼續向前。
這一次,三個人來到了一個非常雜亂的房間。
“你們有5分鐘的時間,記住這個房間現在的樣子,5分鐘之後,我會在房間裡佈置,然後你們會有10分鐘的時間尋找,每人可以尋找三個物品,只要找到一件你們離開的時候,房間裡移動過的東西,就算透過。”
郝長老說道。
聽上去內容好像很簡單的樣子。
不過...
如果結合實際情況的話。
這個房間到處都是被胡亂丟棄的積木,還有玩具之類的東西。
只有五分鐘的時間,這好像不是一個人類能完成的任務量...
“開始!”
郝長老直接開始計時。
徐淮陰頓時有些無暇他顧了起來。
他在努力的記憶著房子裡的情況。
忽然間,一個想法從徐淮陰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等等...
如果這樣的話?
徐淮陰想到了辦法。
同時,他也在感嘆副本難度。
這就是可能出紅卡的金卡副本的難度嗎?
不僅是考驗武力,還有其他方面的考驗。
說幹就幹,徐淮陰立刻行動了起來。
在脫離了海棠的視線範圍之後。
他立刻行動了起來。
等到行動結束。
徐淮陰然後才繼續裝模作樣的好像在記憶房子裡各處東西的位置。
“五分鐘時間到了,請出去稍等一會吧。”
郝長老說道。
兩個人當即離開了房間。
等到大約三分鐘之後。
房間的門才再次開啟。
“現在可以找發生移動的東西了。”
郝長老說道。
海棠的目光在室內掃了一眼,也就只是掃了一眼的功夫。
“書架上第二排第三本書和第二排二本書交換了一下位置。”
“原本是紫色的書在藍色的書左邊,現在那本紫色的書和藍色的書換了位置,變成紫色的書,在藍色的書右邊了。”
海棠淡定的回答道。
彷彿對她的答案十分的篤定一樣。
“嘶...”
徐淮陰聞言,不自覺的吸了一口氣。
還真有這種神人嗎?
只是五分鐘的時間,就把房間裡的佈局都給記下來了?
這不是開掛了吧?
此時此刻。
徐淮陰不得不慎重的多看了這個瘦小的刺客一眼。
接下來,輪到徐淮陰了。
徐淮陰的回答同樣乾脆而堅決。
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這塊積木,也發生了移動。”
徐淮陰斬釘截鐵的指著進門處盆栽葉子上的積木塊,十分篤定的說道。
“抱歉,你猜錯了,我沒有移動這個...”
郝長老說道。
“我沒有錯,真的發生了移動。”徐淮陰可不認這個結果。
“確實,沒有猜錯,那塊積木確實發生了移動,房子裡的積木太多了,我也記不清這塊積木是哪來的了,不過,我非常的確定,這塊積木原來絕對不在這裡。”
海棠也跟著說道。
就連裁判都說徐淮陰猜錯了,身為競爭對手的海棠卻說徐淮陰猜對了?!
到底你們倆誰是裁判啊?
郝長老也被海棠的話說懵了。
甚麼情況?
他有動過這一塊積木嗎?
應該是沒有吧?
怎麼這兩個都說自己移動了那塊積木?
黃雀嘴硬,不承認也就算了。
海棠身為黃雀的對手。
不會,也沒有理由為黃雀撒謊。
所以,這是...甚麼情況?
難道...真的是自己動的?!
然後...自己還忘記了?
還有就是...
那塊積木居然放在了盆栽的葉子上。
這種位置。
十分的惹眼和不合理的。
之前,他移動房間裡的物品時,這塊積木確實應該不在這裡。
如果在的話,他一定會印象深刻的。
可是...怎麼會...
郝長老陷入到了一陣自我懷疑當中。
他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解釋一下吧?”
海棠看向徐淮陰,問道。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解釋甚麼?”
徐淮陰當然是裝傻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那塊積木應該是剛剛你離開的時候,順手帶出去的吧?然後剛剛回到房間之後,再偷偷放在花盆的盆栽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