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你這不是...接
一道流光從通天塔當中射出,落在了通天塔的周圍。
“嘶,疼死了!”
徐淮陰下意識的捂著了自己的胸口。
但這時候胸口已經不疼了。
渾身上下都不疼了。
“就不該答應她呀...”
徐淮陰後悔的說道。
雖然說通天塔死亡沒有懲罰,但是利刃入體的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吐了一口濁氣,然後徐淮陰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天色已經漆黑,月亮掛在天空當中,看樣子已經到了深夜時分了。
周圍也沒甚麼人了,這個點應該都去休息了。
徐淮陰在通天塔外等了幾分鐘。
看見一道流光從通天塔當中鑽出來,他立刻朝著那道流光追去。
果然,流光落地,變成了一個嬌俏的少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徐淮陰問道。
“完成了,我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了。”零秋的話語當中,充斥著自信。
零秋平時就是一個非常自信的人。
此時的她,更加光彩奪目,身上彷彿都在散發著自信的光彩。
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輝。
“那就恭喜了,我們回家吧。”
徐淮陰恭賀道。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不過看樣子兩個人都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這就是圓滿的結局。
“走了,回去了,明天說不定還有一場大戰呢!”
零秋伸了一個懶腰,顯得有些疲憊的說道。
明天!
就是青木自律會攻擊四個巢穴之一的南方巢穴的時間。
也是就是蕭南天提出的圍點打援戰略計劃。
說不定會有一場惡戰。
“嗯,走,回去休息了!”
徐淮陰答應道。
只見零秋伸手一招,一隻青色的大鳥就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種大鳥其實徐淮陰也有一隻的,只不過需要在【火焱城】區域,才能不放進卡槽就使用。
零秋跳到了青玄鳥的背上,徐淮陰也輕車熟路的跳了上去,抱住了零秋的腰。
“回家了!”
大鳥振翅高飛,帶著兩人往家的方向趕去。
天空當中的風吹揚著零秋的髮絲,髮絲在徐淮陰的臉上輕撫著。
這讓徐淮陰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
有句話叫做無欲則剛。
之前抱著零秋的腰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雜念。
只是當作類似於抓住公交車上把手的那種感覺。
但是現在...
情況完全變了。
雖然那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不過,現在一有空胡思亂想,
零秋解下浴袍,浴袍滑落在地,將一副雪白嬌嫩的身軀暴露在他眼前的場景就歷歷在目。
尤其是...自己現在還在從後面抱著她的腰。
雖然有著一層零式武裝的阻隔,實際上就是抱著一個鐵塊...
但心中依舊偶爾的有雜念閃過。
徐淮陰廢了一番手腳才將浮動的心緒給壓下去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甚麼。
零秋這個時候...
居然把身上零式武裝給收回了。
現在的零秋,身上穿著的只有一件單薄的衣物。
徐淮陰已經可以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了。
“手感怎麼樣?”
在前面駕駛的零秋忽然問道。
“甚麼手感?!”
徐淮陰本能的否認道。
甚麼手感,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哈哈哈...”
零秋聞言發出來一陣笑聲。
帶著一種莫名的暢快感。
彷彿耕種了許久的作物,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一樣。
回到據點。
“可以鬆手了。”
零秋眉眼彎彎的回頭看了一眼緊緊摟住她纖細腰肢的徐淮陰,說道。
“哦,好。”
徐淮陰鬆開了零秋。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浮現。
取消了青玄鳥的召喚。
“晚安。”
零秋和徐淮陰擺了擺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等。”
徐淮陰一咬牙,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零秋。
“嗯?怎麼了?!”
零秋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的問道。
徐淮陰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上前,來到了零秋的跟前。
零秋的身高大約一米六五左右,比徐淮陰矮半個頭。
在零秋疑惑的目光當中,徐淮陰朝著零秋殷紅的嘴唇親吻了過去。
“你!”
零秋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殷紅的小嘴就被徐淮陰給堵住了。
不過,她也並沒有反抗就是了,反而是自然的抱住了徐淮陰的腰。
纖長都的眼睫毛抖了抖,一雙大眼睛緩緩的閉上了。
然後...
“我的嘴唇又不是蘋果,哪有你這樣生啃的!”
零秋一把將在她柔軟嘴唇上生啃的徐淮陰給推開了。
顯得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有這麼接吻的嗎?!
“那應該怎麼接吻啊?”
徐淮陰問道。
“就是...這...我怎麼知道啊?!”零秋聞言也有些卡殼了。
她也沒經歷過啊!
她怎麼知道?!
只是她很確定,絕對不是像徐淮陰剛剛那樣生啃!
“反正,不是這樣!”
零秋無比篤定的說道。
“不管了,就這樣吧。”
徐淮陰感覺眼前的零秋,散發著一股讓他想要貼貼的氣息。
隨即也不管甚麼零秋說甚麼,再一次的抱住了零秋纖細的腰肢,朝著零秋親吻了過去。
“不是這麼...吻的...你這是...啃豬蹄...”
零秋反抗了兩下,但也就僅限於反抗兩下。
生啃有生啃的滋味。
“晚安。”
過足了嘴癮,徐淮陰鬆開手,說道。
不色buff他還是記得的。
不過只要不進行到那一步就行了。(不理解的人有點多,行吧,我修改一下前面不色的描述,原本想寫含蓄一點的)
雖然有點想了,不過一想到違反限制,會觸發未知的懲罰。
理智很快就戰勝了低階趣味。
“晚安?你特麼現在跟我說晚安?!晚安你大頭鬼啊!”
零秋的眼眸有些發紅的說道。
直接用力一推,把徐淮陰給推到了沙發上。
“氣氛都到這裡了,從這裡斷了,不得難受死?!”
零秋直接壓到了徐淮陰的身上,伸手解徐淮陰的褲帶。
“我也不想啊,關鍵是我一個星期不能碰女色啊?!”
徐淮陰連忙護住自己的褲帶。
他不是不願意,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零秋了。
和零秋髮生點甚麼,他很樂意。
“等這幾天過去,過去你想怎麼玩都行。”徐淮陰的話,終於讓零秋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過,她的一雙眼珠還是有點紅。
“混蛋!現在不行,你特麼撩撥我幹甚麼?!”
零秋恨不得一拳把徐淮陰給砸扁。
這麼鬧騰一番,還怎麼睡啊?!
“那要不,不睡了,來打牌吧?”徐淮陰順嘴回答了一句。
當然,他立刻就想起來不鬥的限制。
打牌也是不能打的。
“打牌,打牌,打牌,你TM和你的牌過去吧!”
零秋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大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猛的將房門給重重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