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哥...哥...”
“紅卡嗎?好運的傢伙啊。”
徐淮陰聞言,微微的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就連紅卡都開始要被一些運氣好的人給攻破了嗎?
雖然說,李銘現在最多隻算是剛剛開始,距離收集到紅卡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不過,他已經開始邁入到紅卡玩家的門檻了。
就是不知道多久之後可以收集到。
這件事也給他提了個醒。
或者說敲了一下警鐘。
這是一個魚龍變化的大時代。
一旦懈怠的話,說不定就會被後面的人給趕上。
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天縱英才的人。
“既然決鬥卡你還有用,過兩天他合成完之後,我給你送回來。”
“好,就這麼辦吧。”
徐淮陰同意了零秋的方案。
處理完了孟連山,大約幾分鐘之後,第二個被抓了現行的內鬼被扭送了過來。
“說吧,還能少受點罪。”零秋表情淡漠的審問道。
硬骨頭?
不存在的。
現實又不是電影或者電視劇。
所謂的硬骨頭,其實是非常少見的,除非心中有著堅定的信念或者信仰之類的東西,否則在刀子面前,都得跪。
這群情報販子,能有甚麼信念或者信仰?
稍微折騰一下之後就開始招供了。
第二個內鬼的名字叫做王有信。
這個內鬼居然是來自於...商業聯盟的。
好吧,並不奇怪。
商業間諜都是屬於很常見的玩法。
細問之下,得知並不是商業聯盟徐家的,而是商業聯盟李家的。
王有信也被暫時押了下去,在得知他的身份是間諜之後,零秋並沒有給他甚麼機會,是讓人把他暫時帶下去。
時間又過了幾分鐘,又是一個間諜,被抓到了。
這個間諜是來自青木自律會的。
好吧,這個老對手了,派間諜過來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第三名間諜也被暫時關押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那群暗衛一個又一個的回來了,可是卻沒有帶回來新的成果。
“3個?怎麼可能就只有3個呢?”
零秋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這次一共監視了12個人,這十幾個人都是有嫌疑的,尤其是其中的6個,她有很大的把握,這6個人就是。
按照她的猜想,這次保底也能抓到5,6個。
但是...
怎麼會?就只抓到了三個呢?
你就是多抓到一個也好啊。
如果抓到的間諜數量是4的話。
4這個數字就很玄妙了。
徐淮陰猜的是“3”個間諜。
而她猜的則是“5”個間諜。
按照規則,距離誰的數字近,誰就能獲得勝利。
如果是“4”個間諜的話,這個數字到“3”,還有“5”就是一樣的。
也就是平手了。
徐淮陰不用喊她姐姐。
她同樣不用喊徐淮陰哥哥了。
但是...
事情就是這麼不遂人願。
一共只有三個人有異常行動,然後被當場抓獲。
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必須要找到明確的證據才行。
否則就是在拿公會的公信力開玩笑。
“所以,還是這一次的行動,有點粗糙了呀。”
零秋顯得十分的懊惱。
其實想想也對。
這些間諜一個比一個猴精。
恐怕其中不少人都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
所以沒有往下跳。
這幾個被抓到的都屬於笨的。
或者,也不能說是笨,主要是這個訊息太值錢了,被利益衝昏了頭腦。
即使想到這,可能就是一個陷阱,不過依舊往裡面跳了。
“還有暗衛沒回來嗎?”
徐淮陰眨了眨眼睛,問道。
現在馬上就要到半個小時了。
已經有不少動作快的成員已經返回了。
現在就站在演講臺的下方,隨時準備出發。
“沒了。”
零秋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的說道。
怎麼會輸呢?!
不應該啊!
不應該這樣的。
“哦,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贏了啊。”
徐淮陰心情愉悅的調侃道。
果然啊!
還是勝利的滋味比較爽!
“是,是的...”零秋有些弱弱的回答道。
“那就快點,我等著呢。”
徐淮陰迫不及待要收取賭注。
“能不能...換個賭注啊?”
零秋雪白的俏臉上閃過一片緋紅,宛如夕陽西下一般瑰麗。
她顯得十分的扭捏。
讓她來這麼叫徐淮陰,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她本來還準備捉弄徐淮陰的。
沒想到,不但沒有捉弄成功,反而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自作自受嗎?
零秋心中一陣淒涼。
“不行,不換,就這個賭注。”
徐淮陰連忙搖頭。
他不要其他的東西。
比索和卡牌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他就是想看零秋難為情的樣子。
嘎嘎嘎...
等等,怎麼有股反派的感覺?!
無所謂啦,反派就反派!
能看見零秋服軟的樣子,當反派又何妨?
“你確定嗎?要不然我不要你幫我洗腳了。”
零秋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可惜!
穆大大!
你今天就是說的天花亂墜。
我也不會同意的。
“不要,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賭注,別言而無信啊,那這種打賭就沒意思了。”徐淮陰說道。
其實他跟零秋這種打賭,是君子之約,沒甚麼強制束縛力的。
想不遵守,很容易的。
但是...
這樣的話,所謂的打賭也就沒有意義了。
“那...好吧。”
零秋的俏臉上閃過一片掙扎的神色,過了好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的說道。
徐淮陰聞言一喜。
“來吧,叫...”
“你...你湊近點。”
零秋捏住自己的衣角,低聲說道。
聲音當中,似乎都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
要知道,零秋的性格屬於不求人的那種。
她一向都是自己有甚麼事情就自己做。
“好吧。”
徐淮陰聞言,也是心下微微一軟。
他突然感覺自己這麼做,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過分。
這是在強迫零秋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啊。
雖然說,他的理念是願賭服輸。
徐淮陰將耳朵湊到了零秋的旁邊。
“哥...哥...”
零秋聲如蚊吶的說出了兩個字,一張雪白的俏臉頓時如同充血的一樣,肉眼可見的緋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