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永生公會。
所有的高層全部都被叫到了一起。
“師雨柔留下來守家,馬鎮東和零冬的兩隻隊伍,跟著我們一起行動。”
“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半個小時之後出發。”
零秋宣佈了今天的行動。
一群人聞言之後,紛紛面面相覷。
她是特意不提前通知的,其實昨天晚上就可以把這個訊息放出來了,但是零秋卻並沒有這麼做。
主要是,零秋很清楚一件事情。
現在工會內部的情況,基本上就跟篩子一樣,昨晚要是把命令給傳出去,現在估計各大勢力的人都知道了。
她已經鎖定了一些內鬼的身份了,只是沒用。
只是一部分比較明顯的內鬼。
最難搞的其實都不是內鬼,而是一些鼴鼠。
所謂的鼴鼠,就是情報販子。
他們有著各種明面身份,並不是其他勢力安插進來的,這種就比較難搞了。
藏的很深,根本就很難揪出來。
這種鼴鼠在各個勢力當中都有,以至於聽說都在青木城的某個地方,都已經建立起了一個情報交易所。
甚至還有著極為囂張的口號。
只要肯付錢,就沒有買不到的情報。
如果給的錢足夠多,就算是青木城第一公會副會長--零秋的內褲顏色都能搞清楚。
十分的猖狂。
零秋最近才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的。
對於零秋這個命令,雖然引起了一陣騷動,不過,卻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公會當中的眾人紛紛前去準備。
徐淮陰和零秋兩個人則是在原地等待。
不多時,人群就四散而去了。
一個人顯得非常的高興。
師雨柔努力的壓抑著自己嘴角的笑容。
顯得極為興奮。
這一次的行動內容看著簡單,但實際上在人事任命的內容上,透露出太多的東西了。
比如...
她又一次的被留在公會當中當代理會長。
這件事裡面,傳遞出來的訊息,再一次的證明了她之前的想法。
“第五卡槽嗎。”
師雨柔已經開始有所期待了。
當然了,現在一切都還有變數。
但是,師雨柔相信,只要自己繼續努力下去,也就是遲早的事情。
除了師雨柔之外。
另外還有其他一些人也很高興。
“這種情報,要是能傳遞出去,至少值2000比索,可以給小山提前準備卡牌了...”
孟連山在解散之後,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或者去購買補給。
而是偷偷的來到了山腰處的一棵大樹下。
將一個盒子埋在了大樹下。
然而,就在孟連山將東西埋好之後,卻發現背後好像有人。
他猛然轉身,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但是...
一根長矛已經抵住在了他的胸口。
“不要動,孟連山,人贓並獲,你的事情發了。”
聽見來人所說的話,孟連山的臉色瞬間一白。
...
“你說這一次,能抓到多少吃裡扒外的混蛋?”
零秋把玩著手裡是一個像是機械眼的圓球,問道。
之所以選擇留下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除了真的讓人回去做準備之外,還有就是順便抓一些叛徒,清理一下公會內的環境。
清理肯定是清理不光的。
但是,該清理還是要清理。
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上一次,那個叫張巖的叛徒成功的逃走了,雖然一直都在追殺,但是到現在都沒抓到。
必須要展現出態度。
否則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今天,就當是順手做了一下這件事情。
“讓我來猜的話,三個?”
徐淮陰對這方面可以說是完全的兩眼一抹黑,公會真要讓他來管理的話,說不定沒幾天就得散架。
“我猜五個。”
零秋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掌,在徐淮陰的眼前比劃道。
現在的她,已經從上一次的替死道具的副作用當中恢復過來了。
這就是史詩級boss!
她和徐淮陰兩個人打了一個,居然還差點翻車了。
不對,可以說是已經翻車了。
要不是她有替死道具的話,墳頭草都已經長出來了。
到了史詩級boss這個級別,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行,誰猜的人數近,就算誰贏。”
徐淮陰補了一個規則。
“沒問題,這可是你說的。”零秋聞言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不過,打賭總得有點彩頭才有意思,賭點甚麼好呢?”
零秋的眼睛一轉,似乎有了主意。
“不然這樣,要是我贏了的話,你以後跟他們一樣,叫我姐姐,如何?”
零秋惡趣味的提議道。
賭錢,賭卡,對兩人來說沒甚麼意義。
叫零秋...姐?
“不行。”徐淮陰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主要是,對於這個賭局,他太沒有把握了。
雖然只是一個稱呼的事情。
“來嘛,不賭點彩頭,沒甚麼意思。”零秋嬌聲道。
“不幹,我對抓姦細這件事的內情瞭解太少了,情報很明顯處於劣勢地位,而且該稱呼也很彆扭。”
徐淮陰拒絕道。
“彆扭?好像確實有點,那就只要叫一聲就好了,怎麼樣嘛。”
零秋軟軟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淮陰居然聽出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行吧,就一聲還行。”
徐淮陰勉強答應道。
他個人還是很注重信譽的,或者說,他的賭品還是非常好的。
願賭服輸。
只要他賭了,而且輸了,他就會願意認罰。
當然了,前提是他真的賭了。
一般徐淮陰也不會賭多大的,只是小賭來愉悅一下情緒而已。
“那要是你輸了,你也得叫我一聲哥哥。”
徐淮陰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完全就是照搬零秋的賭注,然後,換一個性別。
徐淮陰說完,他就愣住了。
嘶...
讓零秋叫自己...哥哥嗎?!
零秋這麼高傲的人...叫自己哥哥?
怎麼忽然有種很刺激的感覺啊?!
徐淮陰感覺自己的小心臟,不自覺的撲通撲通跳動著。
真不是他想看。
這就是忽然升起的一個想法。
“好了,來了。”
零秋忽然收斂笑容的說道。
她的目光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可以看見一個人被押送了過來。
“第一個。”
零秋朱唇輕啟的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