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冢。
滾滾的岩漿湖從橋下流過。
空中散發著焦灼的味道。
伴隨著炎龍戰士一刀砍在徐淮陰的血條上。
徐淮陰的血條終於被清零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赫力大王!”
赫力叉著腰,狂笑著說道。
顯得非常的得意。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怎麼淨化了吧?”
徐淮陰收起了手中的卡牌。
【火龍山谷】,【汐靈的初制香囊】,【噴火龍】,【虎之陰陽】...
“哈哈哈,雖然你輸了,不過本赫力大王心情好,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只需要把東西丟入岩漿湖當中就行了。”
赫力說道。
就這麼簡單?
徐淮陰的腦門上浮現出了一排黑線。
他早就猜過有這個可能性了,不過由於沒有試錯空間,所以才沒動手嘗試。
“多謝了,赫力。”
徐淮陰說了一句。
然後帶著手中火龍殘軀來到了岩漿湖的旁邊,將其丟了下去。
“噗通”一聲。
爪子掉到了岩漿當中。
可以看見,爪子上的那一層黑色物質在接觸到岩漿之後,很快就灰飛煙滅了。
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叮,恭喜您完成任務三,獎勵【火魔深淵副本卡】。”
一張金色的卡牌出現在了徐淮陰的手中。
【火魔深淵副本卡】
【品質:金】
【卡牌型別:副本卡】
【效果:使用後,最多1000人進入火魔深淵】
【介紹:火之惡魔被囚禁之地,封印著八卦之火】
【限制:開啟者需持有至少三張惡龍的末日系列卡牌,或持有八卦之天卡牌】
“甚麼鬼情況?1000人的副本?還必須有至少三張惡龍的末日系列卡牌?或者八卦之天?”
“八卦之天又是甚麼卡牌啊?”
徐淮陰撓了撓頭。
不過,毫無疑問,這張卡牌不是現在可以用的,不論是1000個人,還有至少三張惡龍的末日卡牌。
“叮,恭喜您完成了全部任務,您將於30秒後,離開副本,請做好準備...”
系統的倒計時開始。
徐淮陰看向了赫力。
“再見了,小傢伙。”
徐淮陰揮了揮手,朝著赫力告別道。
誰知道赫力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
“可惡,你叫誰小傢伙?!”
赫力非常不滿的說道。
“好,赫力大王,我要走了。”
馬上就要走了,徐淮陰也就懶得和這隻感覺未成年的火龍王殘魂計較了。
“啊?你要走了嗎?不要走好不好。”
赫力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大不了,我不賴皮了。”
赫力挽留的說道。
“這不是我的世界,對於這裡來說,我就是一個過客。”
“...10,9...”
倒計時只剩下10秒鐘了。
“那...本大王陪你...”
當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徐淮陰眼前的一切漸漸扭曲消失。
他回到了據點。
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一抹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終於回來了。”
徐淮陰舒展了一下身體。
徐淮陰的卡槽解鎖了,解鎖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第二卡槽的【白虎刀】給換了下來,然後把炎龍鎧甲給更換了上去。
【炎龍鎧甲】給的屬性比白虎刀多,而且還有30%火元素增傷。
【白虎刀】就像是一張優質單卡,在徐淮陰現在的體系當中,比【炎龍鎧甲】差太多了。
當然了,也不是完全退休了。
完全可以給分身用。
徐淮陰點開了分身的卡槽,開始調整分身的卡槽。
“不走刺客路線了,按照小號來培養吧,正好還剩下不少還不錯的。”
經過一番調整之後,分身的卡槽發生了變化。
第一卡槽:【骨王盾】
第二卡槽:【白虎刀】
第三卡槽:【風元素掌控者】
第四卡槽:【風元羽】
第五卡槽:【烈火魚竿】
除了第三卡槽的職業卡之外,全部都是裝備卡。
分身的數值直接被拉了起來,有一種數值的美感。
徐淮陰粗略的估計,這麼一改的話,分身差不多可以單挑精英級BOSS了。
“好了。”
做完一切,徐淮陰伸了一個懶腰,來到冰箱面前找點吃的。
“甚麼人?”
似乎是被冰箱開門的聲音吵到了,零秋從臥室當中走了出來。
“是我,你不是去睡覺了嗎?”
徐淮陰自顧的從冰箱裡找了一瓶冰水。
“睡醒了不行嗎?”
零秋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
“喝點甚麼?”
“蘋果汁,謝謝。”
徐淮陰當即隨手從冰箱當中摸出了一瓶蘋果汁,丟給了零秋。
蘋果汁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被零秋抓到了手中。
不過,她卻並沒有喝。
而是將其放了下來。
“算了,舊時代的物資已經快用完了,以後想喝就沒了,這是最後一批了。”
零秋說道。
“嗯?物資...沒了?”
徐淮陰聞言愣了愣。
“要不然呢?你不會以為舊城區的物資是無限的吧?”
零秋聞言聳了聳肩,回到冰箱這裡,將手中的蘋果汁放了回去。
“那倒不是,主要是感覺有點太快了。”
徐淮陰連忙擺了擺手。
零秋的幾句話,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我們現在下面也有發電廠,有工廠,可以生產一些簡單的工業物資,只是缺少原材料,除非怪物全部被消滅,否則交通癱瘓的現在,就算是有裝置也沒辦法大批次生產...”
總之,零秋的意思是:
果汁喝一瓶少一瓶。
“不說了,我去休息了。”
徐淮陰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但就在徐淮陰快要進入房間的時候。
“等等,把襪子脫下來。”
零秋叫住了徐淮陰。
“我答應過你,要給你洗一個星期的襪子的。”
零秋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用,賭著玩的。”徐淮陰擺了擺手。
“那不行,我願賭服輸,快點。”
零秋催促道。
徐淮陰見狀,也只能無奈的將自己的襪子給脫了。
“喏,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的襪子很臭的,嗯,好像沒你的襪子臭。”
徐淮陰想起了上次幫零秋洗腳的那次,補充了一句。
“要你管。”零秋的臉色瞬間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