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送走了師雨柔。
徐淮陰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睡了一個午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徐淮陰感覺鼻子癢癢的,猛然甦醒了過來。
一睜眼,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俏臉。
只見零秋正將自己一縷髮絲,捏成一個小掃帚的樣子,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掃過。
“嗯,零秋,你回來了?”
徐淮陰有些驚喜的問道。
總算是回來了!
“怎麼樣了?這次有甚麼收穫?雲緋那邊談的如何了?”
徐淮陰連續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咯咯咯...”
零秋眉眼彎彎的笑了幾聲。
“別急啊,我又跑不了,一個一個問。”零秋說道。
說著,零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活動了一下肩膀。
一個揹包,被她丟了過來。
徐淮陰立刻開啟揹包檢視了起來。
裡面有零零散散都,好幾十張卡牌。
不但有上一次徐淮陰買的【祝福之雨】和【自然之力】卡牌。
還有【德魯伊職業卡】,【變熊術】等卡牌。
雖然都只是藍色級別的卡牌。
但是都是可以賣出不錯價格的卡牌。
這一次零秋出發離開的時候,將公會里的資金,幾乎全部都帶走了。
全部都換成了這一揹包的卡牌。
“等把這些卡都賣掉,至少可以賺10萬比索以上。”
零秋說道。
都不談這一次去隔壁赤銅城的其他目的了。
光是帶回來這麼多卡牌,都是足夠的。
況且...
購買卡牌只是附帶的一個目的。
“這一次去的時候太急了,沒有帶卡牌過去賣,下一次,去赤銅城的時候,可以先收購一些刺客卡牌,帶到那邊去賣,刺客型別的卡牌在那邊也比較稀缺,這樣的話,就可以多賺點錢了。”
零秋有些惋惜的說道。
“這個確實,除了多花一點時間,可以賺到更多的錢。”
“還有呢,其他的情況怎麼樣?”
徐淮陰繼續問道。
“這個嘛...你聽我說...”
零秋的臉上帶著一抹倦色的說道。
好像很累的樣子。
彷彿渾身都放鬆了下來一趟。
對於零秋現在的情況,徐淮陰表示自己非常的理解。
回到了熟悉的家,見到了熟悉的人,感受到了熟悉的安全感,整個人都會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徐淮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繞了一圈來到了零秋的背後。
“嗯?你幹甚麼?”
零秋有些疑惑的問道。
然後,她就看見徐淮陰伸出手。
“辛苦了,我幫你捏捏肩膀...”
徐淮陰說道。
“啊?你...好...”
零秋露出意外的神色。
身上的零式武裝解除了下來。
露出了裡面僅僅只穿著的一件粉色吊帶睡衣,雪白的肩頭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傢伙...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的樣子啊?
下一刻...
徐淮陰的手捏在了零秋的肩膀上。
“嘶...疼啊。”
徐淮陰的話還沒說出來,零秋就是一陣齜牙咧嘴,連忙從徐淮陰的手下掙脫了出來。
“你這是捏肩膀嗎?你這是要殺人啊。”
零秋控訴的說道。
額...
徐淮陰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雖然,他也大概知道是怎麼會生氣。
他現在的力量屬性很強。
即使是刻意的放鬆了力道,但依舊會讓零秋感覺到疼。
“算了,看在你不是有意的份上,算了。”
零秋從徐淮陰稍稍有些懵的表情中,也能看出大概是甚麼情況。
“嘶...”
零秋疼的輕嘶了一聲。
伸出手揉了揉留下明顯手指印的肩頭。
其實她也有差不多類似的情況。
力量暴漲之後,做不到像以前那樣只有10點左右力量屬性的細緻力量掌握。
戰鬥的時候問題不同,全力擊殺敵人就行了。
日常生活當中偶爾會出現一些問題。
比如,剛剛的事件。
“也就是我了,換個體質屬性弱一點的,肩膀怕是都要被捏碎了。”
零秋吐槽道。
“咳咳咳,還是說事情吧。”
徐淮陰略顯尷尬的坐了回去。
“赤銅自律會那邊暫時沒甚麼辦法,勢力很強。”
“至於赤銅城的零式公會,大概算是收服了,至少也是收服了雲緋,現在我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就是儘可能的遏制赤銅自律會的統一...”
零秋將大致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總的來說,這一次去赤銅城,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公會這邊呢?這幾天有甚麼情況沒有?”
零秋話鋒一轉,問起了徐淮陰近況。
“有啊,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徐淮陰也吊起了胃口。
“你別說,讓我猜一下,好訊息是,師雨柔開啟第四卡槽吧。”
零秋猜測道。
“嗯?厲害啊!不對,這不像是猜的,等等,你不會是已經見過師雨柔了吧?”
徐淮陰微微一愣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自己剛剛在睡覺。
零秋完全可以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見過師雨柔,從師雨柔那裡得到近況。
“咦,聰明瞭不少啊。”
零秋咂了咂嘴。
“還想誘騙你和我打賭的,想贏點東西的,看樣子沒機會了,我要睡一會兒了,太累了,有甚麼事情,等我休息一會兒再說吧。”
零秋慵懶的說道。
說著,就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沙發上就傳來了零秋均勻的呼吸聲。
不論是徐淮陰,還是零秋,都已經在潛意識裡,將對方當成了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了。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徐淮陰找了一塊毯子,蓋在了零秋的肚子上,然後就幫零秋把鞋給脫了.
只是,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叫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上一次,徐淮陰去了一趟赤銅城回來想休息一會兒,就遇到事情了。
這一次,又是這樣的情況。
又遇到事情了。
“明哥,秋姐,不好了,我得到訊息,青木自律會宣佈今天就要建立公會!”
師雨柔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就連門都沒有敲。
然後就看見,徐淮陰正在脫零秋的鞋...
“奇怪了,我的眼睛怎麼突然甚麼都看不見了。”
師雨柔像是一個瞎子一樣,兩隻手在前方摸索著,朝著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