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緋姐,真的就這麼放他們離開了嗎?”
其他人走後,櫻桃有些不解的來到了雲緋的身邊,問道。
“殺不得,會失人心的。”
雲緋搖了搖頭,說道。
“人心?都已經走了,還要甚麼...”
“我說的人心不是他們,是留下者的...”
雲緋解釋道,忽然間,雲緋的神色一動。
“櫻桃,你先走,我來招待一位客人。”
雲緋說道。
“好...雲緋姐。”
櫻桃懵懂的點頭離開。
雲緋則是看向了一旁的一根柱子後面。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大駕光臨?”
雲緋目光灼灼的朝著一根柱子後面看去。
徐淮陰撓了撓頭,從那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徐淮陰好奇的問道。
“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你是甚麼人?”
雲緋問道。
“我嗎?我說我是一個路過打醬油的,你相信嗎?”
徐淮陰聳了聳肩說道。
“找死!”
雲緋伸手一招,一杆紅纓槍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隨後一槍點出,朝著徐淮陰刺了過來。
“別衝動,我不是敵人。”
徐淮陰連連後退。
雖然分身也是四卡槽了,但是完全刺客路線的分身,基礎屬性太低了。
只有一張【旋轉袖劍】提供一些數值,其他的三個卡槽裡面全是技能。
面對雲緋這種級別的玩家,就算是先手偷襲,勝率也不會有多大。
當然了,這裡指的是不使用天地同壽的情況下。
“金色的零式武裝嗎?不知道你是八色使當中的哪一個?”
徐淮陰說道。
他的目光從雲緋胸口的金色引擎掃過。
“你也是內測玩家?”
雲緋的動作停了下來。
徐淮陰打量著雲緋的時候,他也在被雲緋打量。
標誌性的袖劍。
說明這個人走的是刺客路線。
同級別的刺客是打不過同級別的戰士的,在失去了先手的情況下,更加沒得打。
也就是說,即使對手的實力跟她差不多,也不是她的對手。
“我是來幫你的。”
徐淮陰猶豫了一下,說道。
原本想說他是零秋的合夥人。
但是,他暫時不想暴露【霧燈】的存在。
所以,他決定暫時以神秘人的人設接觸雲緋。
“赤色使徒,雲緋。”
雲緋說道。
“赤色使嗎?”徐淮陰的目光當中閃過一絲追憶。
這位在零式公會的八色使當中,排名處於中游的狀態。
大概競技場五六十名左右。
也算是超一流玩家了。
“我來的時候,碰到有一支大約50人的隊伍,朝著這邊靠近,這些人全部都是赤銅自律會的人,已經全部都被我幹掉了,其中有個臉上有龍紋身帶著盾牌的實力還不錯,根據我得到的訊息,還有7支50人的協和隊,從各個角度包圍了這裡。”
徐淮陰將自己得到的情報,毫無保留的交給了雲緋。
“哦,現在只剩下6支了,我...我的人順便又幫你幹掉了一支,不信的話,你可以派人下山探查一下。”
徐淮陰帶著滿滿的善意,說道。
他甚麼都不要,只是單純的想要幫赤銅的零式公會度過這一次的難關而已。
“哦?你的目的是甚麼?”
雲緋現在有幾分相信徐淮陰所說的內容了。
這種非常容易分辨的事情,敢說出來一般就不是撒謊。
只是...她有點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
為甚麼呢?
為甚麼要幫她呢?
她可不相信有甚麼無緣無故的愛。
“目的,你看我這純真的眼神?我能有甚麼壞心思啊?”
徐淮陰眨了眨眼睛。
一臉純真的說道。
hetui!
雲緋想要啐徐淮陰一臉。
明明就是老狐狸。
裝甚麼純潔的小羊羔呢?
“等等,你剛剛說協和隊?協和隊是甚麼?”雲緋問道。
“協和隊啊,就是一些加入赤銅自律會的小組織,被暫時編入的隊伍,考察優秀的,才有進入赤銅自律會的資格。”
徐淮陰現賣現誇的說道。
這些事情他也是剛剛知道,不過在雲緋面前可以稍稍的裝一下,凸顯一下神秘感。
“用投靠過去的小勢力,來對付我們嗎?還真是...”
“好了,情況已經送到了,你看我像是有甚麼惡意的樣子嗎?”
“之前的情報只是見面禮,我想和你們零式公會做生意。”
徐淮陰說出了此行另外一個目的。
“我想請你幫我收購兩種卡牌,藍卡【祝福之雨】一張1500比索,【自然之力】一張500比索,這裡比索,先幫我各收15張。”
徐淮陰摸出了比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