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個釣點裡面,是沒有魚了。”
趙穎離開三個小時之後,徐淮陰收杆了。
肯定是這裡沒有魚了,肯定是這樣!
“大噴,出來吧。”
徐淮陰召喚召喚出了噴火龍。
非常的蛋疼。
還必須把【火龍鱗】給換上,才把噴火龍給放置進入卡槽當中。
當徐淮陰回到據點的時候。
發現據點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零秋正坐在一張椅子上,似乎正在思考著甚麼。
而零秋的對面。
師雨柔則是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好像正在等待著審判。
空氣當中流淌著一股肅然的氣氛。
隨著徐淮陰走了進來。
一雙雙的眼睛落在了徐淮陰的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
徐淮陰問道。
徐淮陰的到來,宛如一條哈士奇,擠入到了狼群當中一樣。
氣氛瞬間就發生了變化。
“明哥,你快勸勸姐姐,救救雨柔吧,她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零冬眼看著徐淮陰回來了,連忙向徐淮陰求救道。
“嗯?怎麼回事?”
徐淮陰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暫時不發表意見。
他要先了解一下發生了甚麼。
“是這樣的,雨柔她只是一時糊塗...”零冬連忙將事情的內容,告訴了徐淮陰。
“這樣嗎?”
徐淮陰聞言,也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這件事情說嚴重很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
徐淮陰朝著零秋看去。
忽然發現零秋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彷彿是錯覺一樣。
下一刻,徐淮陰就發現零秋恢復了那一副非常嚴格的模樣。
一瞬間,徐淮陰感覺到了一陣的福至心靈。
他好像明白了零秋的意思了。
“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零秋正要宣判的時候。
徐淮陰乾咳了兩聲。
“我覺得的吧,她雖然有錯,不過該怎麼罰她需要好好斟酌一下,我們之前好像沒有制定這類事情的處罰規則吧?”
徐淮陰說道。
一旁的馬鎮東聞言,看了看零秋,又看了看徐淮陰,臉上閃過了一絲瞭然的神色,不過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就是了。
“對啊,是的。”
得到了徐淮陰的出言相助。
零冬立刻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腰桿好像都變得直了起來。
只是,在和零秋的一個對視之後。
有些心虛的再一次低下了頭。
她對零秋還是有種本能上的畏懼的。
有點血脈壓制的感覺。
零冬和零秋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零冬大概都是類似於小姐身邊的丫鬟那種角色...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零秋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之前確實沒有制定規則,規矩也是時候改立一下了,念在你還是初犯,而且主動自首,並且沒有造成實際損失,就罰你比索,作為公會公共資金,以儆效尤。”
零秋宣佈道。
緊接著,零秋又補充了一句。
“你現在身上也沒有那麼多比索,限你1年內上繳,這樣的判罰你服不服?”
比索?
這個價格都夠買一張比較差的紫卡了,如果有人願意賣的話。
這個懲罰算是很重了。
但是,限制一年內上繳?
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啊!
比索只是對現在的眾人來說比較多而已。
一年後甚至都不夠一個高階卡包。
有種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感覺。
看著好像很嚴格,但是基本上等於沒有處罰。
想清楚這些並不是多難的事情。
師雨柔面露感激的看向零秋。
“好,我接受。”
師雨柔回答道。
處理完了師雨柔這件事,馬鎮東又將之前在青木城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傳言莫名其妙的就變了。
“這是有人識破了我們的操作啊。”零秋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天下,聰明人很多。
真要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那我們怎麼辦?”
馬鎮東問道。
但零秋卻並沒有回答,而是朝著徐淮陰努了努嘴。
“這件事情,他全權負責。”
零秋說道。
不得不說,零秋的領袖氣質還是太強了。
不知不覺間,就掌控了全場。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以她為核心。
這就是人格魅力,這就是領袖力。
徐淮陰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本質上大部分的思維還是獨狼思維。
不是說獨狼不好,只能說適用的環境和格局不一樣。
“我想想...”
徐淮陰將話題接了過來。
這是零秋對他的一次考試,但同時也是一次鍛鍊的機會。
“不急,你慢慢想。”
零秋一隻手託著下巴,目光專注的盯著徐淮陰的面頰看著,目光當中閃爍著一抹期待。
大約幾分鐘之後。
徐淮陰抬起了頭。
說道:“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就可以了,雖然有點波折,但是目的同樣是達到了。”
徐淮陰說完,下意識的看向零秋。
但從零秋那裡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
“看我幹甚麼?你需要自信,乃至自負,這才是一個領袖該有的魄力,哪怕是錯的,你也要表現出絕對的自信,這樣才能讓人信服,讓人願意跟著你走。”
零秋說道。
“好,我明白了。”徐淮陰微微一愣之後,一抹笑容爬到了臉上。
他之前也被零秋的氣場給壓制了。
甚至於都產生了一些不太自信的念頭。
“行了,沒你們的事情了。”徐淮陰揮了揮手。
之前蕭影離開的時候留了一部手機。
星光重工的人,是知道這一部手機的電話號碼的。
馬鎮東等人聞言,紛紛離開了。
將空間留給零秋,還有徐淮陰兩個人。
“最遲明天,星光重工的人一定會來找我們談判,而且談判的條件,一定會比上一次的好,甚至比上一次要好的多。”
徐淮陰充滿自信,篤定的說道。
“不錯。”
零秋終於讚了一聲。
“有點老大的樣子了,當老大,就是要這樣,有點寧願我負天下人,不願天下人負我的範兒。”
零秋顯得十分欣喜,頗有一種的老農民,終於看到播撒的種子終於長出白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