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別擠。”
徐淮陰將一條壓的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穿著鎧甲的大腿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誰知道零秋看起來這麼漂亮,氣質也好。
睡姿居然這麼差?!
昨晚他是和零秋一起睡帳篷的。
零秋的大腿死沉死沉的,主要是零式武裝的重量。
關鍵是這股重量直接壓在了他的身上。
麻了!
【鑄劍者】和之前的釣魚協會npc不同,就是呆板的npc。
一晚上都坐在篝火前凹造型。
加上,這裡是屬於中立安全區,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所以,帳篷就被徐淮陰徵用了。
只是他沒想到。
零秋居然也鑽進來了。
“男女授受不親啊!”
徐淮陰拒絕零秋也進來來,這個帳篷太小了,兩人睡太擠了。
“你就是想獨佔是吧?不行。”
零秋怎麼會讓徐淮陰如願?
硬生生的擠了進來。
“我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親。”徐淮陰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是怕你吃虧。”
徐淮陰好像十分為零秋著想的說道。
“我吃虧我願意,怎麼著吧?”
都說的這份上了,徐淮陰也是一點轍都沒有了。
自己出去,留給零秋一個人?
憑甚麼啊!
於是乎,兩人就在小帳篷裡面擠了一夜。
從帳篷當中爬出來。
徐淮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
不多時,零秋也從帳篷當中爬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還是懷念家裡的大床,這麼睡太不舒服了,太擠了。”
零秋說道。
“又沒誰讓你和我擠,女孩子,矜持一點懂不懂?”徐淮陰還有點不爽的說道。
漸漸混熟了之後。
徐淮陰發現。
零秋雖然很漂亮,但是好像沒甚麼女人味。
或者說,有點太理智了。
理智的不像一個女人。
居然能做出和他搶帳篷的事情。
有點超乎想象。
少女不是應該嬌羞一點嗎?
“矜持甚麼?你還挺符合我的審美的,就是真的和你發生點甚麼,我其實也是可以接受的,吃不吃虧,我自己知道。”
零秋大大方方的說道。
“咳咳咳...”
倒是徐淮陰連續乾咳了好幾下。
稍微有點招架不住。
“你這傢伙。”
徐淮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你厲害,我認輸。”
他只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哈哈哈...”眼看徐淮陰露出的囧狀,零秋開心的輕笑了起來。
一抹笑意點綴在俏臉上,散發出了一股誘惑的味道。
“你看,笑起來多好看。”
徐淮陰又嘴賤的說了一句。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喜歡看我笑嘍?”零秋反問道。
“停停停,你贏了,我不是對手。”
感覺到氛圍好像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徐淮陰連忙打斷了話題。
這話題走向不太對啊!
“走了,上山頂。”
徐淮陰說起來正事。
鑄劍者的任務。
零秋完成這個任務的話,可以將一張藍卡升級成紫卡,他也能獲得一張藍卡,非常不錯。
“行吧,出發了。”
零秋順著徐淮陰的目光朝著山頂看去。
這是一個限時任務。
早搞完早結束。
順便還能找一下那一處院子在哪。
要是實在找不到,就只能算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
徐淮陰問了一句。
“沒甚麼大問題了。”零秋回答了一句。
兩人隨即朝著山頂出發了。
可兩人還沒走多久。
一個系統的提示音,就在空中響了起來。
“叮,紫卡守護獸被擊殺超過80%,開服福利派發完成,今天中午12點,野怪開始在除了主城區之外的地方重新整理,主城區由系統npc接管,公共副本公開開放。”
系統的提示音,沒有對正在爬山的徐淮陰和零秋產生影響。
兩人還在往山頂上爬。
“新的秩序開始了啊。”
徐淮陰說道。
除了主城區之外,到處都是可以重新整理出怪物了。
這種情況下,社會已然變天了。
不過。
這一次的系統播報當中。
最重要的卻是最後一句話。
公共副本開放!
墓園副本就是公共副本。
只要可以單人通關困難模式的墓園副本,就可以開啟第三卡槽了。
對此,徐淮陰可是等了很久的。
“這次的任務做完,去試試開啟第三卡槽吧。”
零秋說道。
“嗯,我也想看看看,城市被npc接管之後,是甚麼情況。”
說話間。
兩人已經來到了半山腰。
一座院子出現在了兩人視野當中。
“找到了!居然在這裡?”
徐淮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他現在可是足足有六倍的體質。
耐力槓槓的。
“嘟嘟嘟。”
徐淮陰敲了幾下院子的大門。
大門很快就開啟了。
映入眼簾的,是個女孩的臉。
“零秋姐,你回來了?”
朱慧一臉驚喜的看向徐淮陰旁邊的零秋。
顯得十分高興的樣子。
“她們兩個,恢復的怎麼樣了?”零秋走進了院子,問道。
聽到零秋提到另外兩人的情況。
朱慧的目光暗了暗。
“景恬都還好一點,李綵鳳的情況就不太妙了,精神都有問題了,不過現在比之前好多了,靜養一段時間,應該能恢復正常。”
朱慧帶著徐淮陰和零秋兩人,找到了景恬和李綵鳳兩人。
正如朱慧所說的那樣,景恬除了比較沉默寡言一些,和正常人沒甚麼太大的區別了。
而李綵鳳...見到徐淮陰兩人的時候,準確的說,看見徐淮陰的時候。
身體顫抖的厲害,蜷縮成了一團,躲在角落裡。
徐淮陰和零秋兩個人也沒刺激李綵鳳。
經歷過這種事情,她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在這裡吃了一頓之後。
徐淮陰和零秋兩人才繼續出發,朝著山頂走去。
“你這算是在養死士嗎?”
徐淮陰在路上的時候,忽然問道。
朱慧三人,對零秋的感情,可以說是充滿了感激。
徐淮陰雖然也是三人的救命恩人,但是性別這一塊有的時候真的很重要。
再加上三個人之前經歷過的事情...
“不要想的那麼齷齪好吧?”零秋白了徐淮陰一眼說道。
“我只是覺得她們可憐而已。”
“而且,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我從小就有一個想法,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以手中之劍,裁斷黑白,任何人情之類的事情,都不影響黑白,正義大於一切。”
零秋忽然有些中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