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個暴力甩杆。
一條散發著五顏六色鱗片,卻只有兩個巴掌大小的魚,被提了上來。
徐淮陰也因此看見了這條魚的全貌。
“這是甚麼怪魚?”
徐淮陰心中滿是疑惑。
這魚模樣奇特,鱗片閃爍著的光芒竟讓他有些目眩。
“你看看這東西能兌換甚麼,總感覺好像不會比我的差。”
徐淮陰稍微有些期待的說道。
然後看向了去而復返的沈揚。
這傢伙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不過,也幸虧他回來了。
不然的話。
想要把這條魚給提上來,估計還有點困難。
“我看看。”
零秋來到了那條魚的旁邊。
伸手一抓。
一張卡牌出現在了零秋的手中。
【彩靈魚】
【體重:】
【出沒時間:下午】
【出沒釣點:所有釣點每個月共有100條】
“將近100斤的彩靈魚啊。”
沈揚的表情抽了抽。
眼神當中,已經有點懷疑人生了。
“怎麼樣?能換甚麼?”
徐淮陰好奇的問道。
拿到那張【彩靈魚】的時候。
零秋的釣魚商店應該就開啟了。
“可以兌換一張指定藍色卡牌,或者一張隨機紫色卡牌。”
零秋回答道。
這還用選嗎?!
肯定是指定藍色卡牌啊!
隨機紫卡的隨機性太大了,隨機到甚麼妖魔鬼怪都不稀奇。
最坑的是一種材料卡,沒有任何效果,需要配合圖紙卡,合成更高階的卡牌。
要是隨機到材料卡的話,就只能壓箱底了。
相比之下。
肯定是指定藍卡,更穩定一點。
當然了。
這都是零秋的選擇。
具體要怎麼選,還要看零秋自己。
大約幾秒鐘之後。
徐淮陰就看見,零秋的背後,多了一個像是戰術揹包一樣的東西。
“零式-多功能揹包?”
徐淮陰眨了眨眼睛,直接叫出了那件裝備的名字。
那是一張藍色卡牌。
在【零式】系列卡牌當中的定位。
類似於【火焰之典】在火焰法師當中的定位。
可以掛載3個零式系列的武器。
而且,還有一定的護盾功能。
看樣子,零秋還是打算走老路子。
“是的。”
零秋點點頭。
“想不到,你知道的還挺多啊。”
零秋說道。
“主要是零式系列太火了。”
徐淮陰聞言,聳了聳肩。
這可是大火的系列。
又帥又強。
他其實也想過搞一套的。
但是...
這套卡牌作為核心的【零式武裝】卡牌被壟斷了。
沒有這張卡牌,高階的【零式】卡牌都裝備不上。
所以他想想就放棄了。
兩人都獲得了一波增強。
兌換完之後。
沈揚再一次離開了。
這一次是左手提著一隻【黑王魚】,右手提著一隻【彩靈魚】。
兩隻100斤級別的大貨,一隻手提溜著一個,跑的飛快。
“這傢伙,也不嫌累嗎?”
徐淮陰吐槽道。
一回頭。
就看見,零秋又一次的拋竿了。
只是這次,沒那麼好運了。
閒著也是閒著。
徐淮陰摸出了一枚魚餌,繼續拋竿。
等明天的第三波卡牌雨了...
...
“叮,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手機當中的傳來了手機已經關機的聲音。
“現在,可以把手機還給我了吧?”
馬鎮東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說道。
這兩個人,自稱是治安局的。
有事找徐淮陰。
好像是查到了馬鎮東最近和徐淮陰聯絡過。
所以,就找到了馬鎮東。
想用馬鎮東的手機,聯絡徐淮陰。
“不要抱那麼大的警惕心,我們沒有惡意。”其中一個治安局的老治安說道。
然後,將手機還給了馬鎮東。
“我們只是想和他合作而已。”
“多謝配合。”
說完,就將馬鎮東給送走了。
等到馬鎮東走後。
老治安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這應該是把手機都扔了吧?”
這一點並不難猜。
“這群人一個個的,比猴都精,除了幾個涉世不深的學生,大部分都躲起來了。”老治安說著,點燃了一根香菸。
嫋嫋的煙氣飄揚。
“真是的,一點大局觀沒有,這時候不應該齊心協力,共同應付接下來可能的複雜局面嗎?”
小治安抱怨道。
“共同應對?想法固然是好的啊,可是那群超凡者不願意相信上面,上面也不願意相信那些超凡者,這種猜疑鏈存在的情況下?怎麼共同應對?犧牲自己給其他人鋪路嗎?”
老治安吐了一口煙。
一雙渾濁的眼睛顯得非常的清澈。
“現在是大變之世,你小子別那麼愣頭青,保住自己,比甚麼都強,我還在慶幸那個叫徐淮陰的超凡者沒有接電話呢,把今天的事情彙報上去就行了,後面就沒我們甚麼事了。”
老治安說道。
“而且,按照上面那些人的尿性,一個個都想要保險,甚麼叫保險?就是捏住人人家的命脈,讓人家只能乖乖當狗。”
“當然了,那群現在獲得超凡力量的人,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獲得力量後,野心都會獲得滋長,都想要和這份力量相匹配的社會地位,可關鍵是這些位置早就被佔了,還會有人主動的讓出來嗎?”
“懂了吧?”
老治安的話說完。
手裡的煙也熄滅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衝突,而未來社會也將是新的格局。
舊的規則已經不適合新的國情了。
未來,新的規則,新的格局一定會建立。
“大概...懂了...”
小治安從老治安的身上看見了一股厚重感。
這就是隨著年齡所積累的閱歷,和人生經驗。
雖然超凡力量有些超出常理。
但依舊符合普通的社會學推理。
“師父,那麼接下來,該做甚麼?”
小治安虛心的請教道。
“當然是做好我們的本職工作,維持治安,維護正義,這群超凡者不一定是不正義的,甚至可能比上面那群人正義的多,不用管新舊階級的衝突,我們是和人民站在一起的,也是和正義站在一起的。”
“秉持住正義和為民,對得起身上這身衣服,讓該死的政治去死,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