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靠著自己都不知道靠不靠譜的戀愛秘籍蹭了頓飯。
其實在他眼裡這種搞物件的人都是走偏了路。
談戀愛?小說動漫裡看看就得了,現實中誰不想早上5點半起床,6點趕到學校晨跑,然後上完兩節課接著跑,中午20分鐘吃飯時間,下午上完兩節課接著跑。晚上吃飯只有30分鐘,上完晚自習十一點回到宿舍接著學?
等你摟著物件索然無味的時候,哥已經越過本科線考上985了。
什麼?已經到了大學就可以談了?難道大學就是學術界的頂點了嗎?不讀研不讀博怎麼對得起家人沒日沒夜的督促?
怠惰!
「不學無術滿腦子都是談戀愛,日本的年輕一代已經完蛋了,亞洲未來,還看衡水!」
唐平坐在窗戶邊上撇了撇嘴,講著誰也聽不懂的冷笑話,隨後趁著夜晚從窗戶一躍而下。
貓緊隨其後,一把抓住了唐平身後的弔帶。
之前有說過這小傢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全是裝的。
他的貓一樣可以載人飛天,小小身體裡蘊含著大大的力量,只不過速度有所減慢,之前堪比鷹隼的速度,帶著人之後大概跟麻雀差不多。
那也已經足夠了,之前人陪貓玩舉高高,現在貓陪人玩舉高高。
從12層飛到1層,唐平騎上了他心愛的小摩托。
貓則是趴在他的書包裡,只露出個腦袋。
不必問他是去做什麼,問就是去裝逼。
騎著摩托在路上跑,交警就在路邊,唐平也不害怕,甚至還打了個招呼:
「呦。」
「喵。」
要說他為什麼不怕,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開車守交規。
熟悉你唐哥的人都知道,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他從來都是盡量不給別人添麻煩,做事都那麼規整,開車必然更是穩得一批。
別看他到現在還沒正兒八經學過駕照,但忽略個別工作需要、喪屍和跟喪屍一樣沒素質的佐佐木,他開車出過的事故還真是屈指可數。
他開快車從來都在高速開,什麼飛車黨、暴走族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是純街溜子。
他的貓是小街溜子。
東京的街頭一片祥和,如果是十年前或許還能看見各種打架鬥毆的事件,而現在這年頭真的已經少了太多了。
當然了。
少是少了,該有的還是有,只不過都在一些警察無法第一時間到達的小巷子裡,真沿著那些地方去找肯定是能找到。
嘟嘟!
唐平開啟車頭的大燈,按著喇叭一言不發。
而在他的前面,五個臉上打著釘子的混混正圍著一個唯唯諾諾的大叔,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不怎麼可愛的小姑娘,被其中一個混混摟在懷裡。
明擺著是碰上仙人跳了。
「喂!你他媽的別多管閑事!」
為首的帶著針織帽的混混一手指著唐平一手擋著眼,嘴上罵罵咧咧,他的速度很快,啪的一下就掏出一把蝴蝶刀,嗖嗖嗖的給唐平比劃了一段絕活。
而唐平則是摘下車旁邊的棍子,輕輕一拔,拽出來一把一米二的武士刀,噗的一聲捅穿了旁邊垃圾桶上放著的易拉罐。
隨後一甩,把那變形的小罐子丟了過去。
「滾。」
「對不起!」
混混掉頭就跑,沒有一丁點你要戰那便戰、我未必不能以短勝長的想法,可以說是沒骨氣的很。
「謝謝…」
「你也滾。」
唐平用刀背拍了拍中年大叔的臉,仙人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能被仙人跳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純屬是因為這夥人擋道過不去。
騎著摩托鑽衚衕也不是那麼好鑽的。
很顯然,他是在找吸血鬼,順帶在路上做點好人好事。
只不過收效甚微,微到他認為碰上別的小機率事件的可能性都要更大一些。
畢竟在整個東京範圍內找一個一週只出現一次的生物本身就已經很離譜了,更別說這傢伙還會變形,難度甚至比鬼殺隊找無慘都高。
「喂!你就是那個到處跑惹事生非的黑騎士?」
照常的隨機在東京區域內抽了一個區,騎著摩托轉了一圈沒什麼新發現正準備回家的唐平突然發現這巷子中間的小空地的前後左右幾個出口都被堵了。
粗略一眼,起碼8輛摩托,將近二十個人直接把這裡堵的水洩不通。
「其實我是貓貓騎士,你們認錯人了。」
唐平舉起書包轉著圈的給眾人看了看,一隻可愛貓頭正天真無邪的朝眾人打著招呼。
「你他媽說什麼鬼話?」
對面的光頭大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稱貓貓騎士的唐平,這個莫名其妙的單詞屬實給他噁心壞了。
「大哥,不會真找錯了吧?最近騎黑摩托帶黑頭盔的人挺多,還真沒聽說黑騎士會背著一隻貓。」
旁邊一個小弟低聲說道。
然後下一秒就捱了一巴掌:
「你他媽傻嗎?回答我!」
大哥也並非不講道理,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給那個小弟看了看,照片拍的很清楚,同樣的身材同樣的衣服,同樣的摩托車。
只是相比之下多了一隻書包裡的貓而已,分明就是一個人。
貓貓騎士?去你的貓貓騎士!
「這傢伙之前打了咱們兄弟,我認得他這輛車,上面的劃痕都一模一樣!」
「還真是他!」
小弟一聲驚呼。
「我車上有劃痕?哪兒呢?!」
不過這群人很難讓他緊張起來,唐平關注的地方明顯是另一處,借著周邊摩托的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車身。
「草!誰給我車蹭了!」
他臉色一變,之前還沒注意,每次騎著車回家他就睡了,沒想到自己車上還真有幾個不太明顯的白印。
「他媽的這小子目中無人,給我打斷他的腿!」
老大怒不可遏,唐平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誰:
「你們哪個幫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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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跟警察打聽去吧!」
本地幫派顯然有點不講道理,根本不像電視劇裡那樣自報家門,然後一對一單挑給小弟報仇。
「還得是東京,放在還海涉町哪裡有人敢這樣跟我講話。」
唐平笑了,他也說不好這是貓的好運還是黴運,總而言之似乎是給他找了點事做。
面對那十幾個人以多欺少,唐平掏出了他的武士刀,並放出了他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