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
「Tellmewhy?我就這麼輕易的狗帶?他媽的遊戲官方在不在!你這純粹是耍無賴!」
唐平氣的想摔杯子。
內測30天他都堅持下來了,就等著正式服上線爽玩,結果就這麼給他踢了?
為什麼?
難道是哥的實力已經影響到到主角的權威了嗎?所以悄咪咪的把他處理掉,免得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打亂了主角的裝逼行為?
「算了……這又是給我幹哪兒來了?」
唐平簡單抱怨了兩句,隨後左右看了看。
普普通通的街道、普普通通的路燈、普普通通的小別墅,街道很乾凈,兩邊的盲道上沒有違章亂停,有點像日本,但國內也有許多別墅區是差不多的風格。
旁邊還有幾個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走過去,男的服裝類似西裝,修身板正,女的短裙加白襪,確實像日式的風格,但國內某些私立學校的校服其實也很漂亮。
唐平發現自己身上也穿著校服,身上還挎著一個小書包,掂了掂,裡面輕的要命,估計只有幾本書,和一個鉛筆盒,書還是很薄的那種。
開啟書包看了看,果不其然,是日文。
「呦西。」
唐平瞬間完成了語言切換。
現在很明顯是上午,哪怕日本放學早,這個時間也絕對是在上學路上,他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眼下還是先跟著人流走比較好。
在身上摸索出學生證,唐平很輕易的找到了自己的班級,因為不確定自己的座位,他特意遲到了一分鐘,然後坐到了班級裡唯一的空位。
課程並不難,因為唐平壓根就沒聽,他一直在看課本。
課間時的唐平佯裝上廁所避開了那些有些陌生的同學,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午休時間一到,當其他同學開啟書包拿出便當開飯的時候唐平就知道自己的家庭多半不怎麼和睦。
因為他的書包裡就沒帶飯。
不過他也不至於餓肚子,之前假裝上廁所,實際上他趁著這個時間把學校轉了個遍,自然知道哪裡有賣吃的。
「喂!轉校生!幫忙帶瓶飲料嗎?還是老樣子。」
「啊,我也要!」
後排的男同學朝著唐平喊了一嗓子。
轉校生?
說來也是,這次他的學生證上的名字就是端端正正的唐平,是土生土長本地人的可能性相當的低。
也難怪之前上廁所的時候說走就走,也沒有人湊過來找他聊天。
「老樣子?不好意思,我有點想不起來,你是喝那種來著?」
「檸檬紅茶,要冰的。」
「我也是,快去快回啊!」
「OKOK…」
唐平走出教室,去小賣部買了個麵包,然後順帶拿了三瓶紅茶,其中一瓶是他自己要喝的。
這裡並不是什麼大城市,只是一個放在版圖上格外不起眼的小鎮,而這裡是鎮上唯二的高中之一,相對而言是比較差的那個。
嚴格來說,這個鎮子應該算是鄉下,從建築風格、道路、講話風格都能判斷出來。
而且哪怕以鄉下的標準來說,這裡應該也屬於是那種沒有明顯經濟發展的比較偏遠的地區。
小鎮一邊靠海,卻沒有大型碼頭,只要站在天台就能看到海邊,以唐平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那個碼頭最多接待些漁船。
而另外三面被山包裹,是未開發的叢林,附近也沒有特色景點。
雖然有建好的盤山公路,但距離城裡應該也不算近,因為周邊並沒有開通電車,遠距離出行大概是要依賴公交的:他有偷聽到有兩個女生約定週末乘公交進城逛商場。
「如果我是轉校生,那麼很可能是漂洋過海來到這裡的。」
「要是家裡有錢…那我沒理由轉到這裡,東京、大阪,哪怕又不得不來這裡的理由,那最起碼也是去隔壁那家學校才對。」
「可如果沒錢的話,轉校又是為什麼呢?這應該也算出國留學吧,開銷應該不少。」
自己的姓氏顯然是唐,那麼應該是跟著父輩過來的,所以是父親娶了一個本地老婆,之後定居在這邊?
如果是這個說法,那他也應該屬於本地人,不會轉校才對。
唐平一向是多核處理器同時運轉,漫畫中主角陷入思考就會發獃的毛病在唐平這裡幾乎不存在,他的身體可以自己動。
比如他一邊琢磨著這個世界的情況的同時,左手拿著麵包慢慢吃,右手拿著一瓶飲料時不時喝一口,衣服口袋裡放著另外兩瓶,同時自動尋路,精準識別樓梯,還能自動避開前面的同學。
沒一會兒就回到了教室,然後走到後排把飲料放到他們桌子上。
「你們的紅茶,一共300円。」
然而聽到唐平這句話,那幾個男生居然一愣:
「啊?喂喂,本田,你聽到了嗎,他居然還管我要錢誒!你沒睡醒嗎?」
「哈,哥們兒,請我們喝吧,兩瓶飲料而已。」
那兩個男生笑了笑,其中一個站起來拍了拍唐平的肩膀,年輕人手勁還不小。
臥槽,這莫非是日式霸凌?
唐平眨了眨眼,有朝一日他居然被霸凌了?
「下次吧,下次再請怎麼樣?我今天一共才帶了500円,現在可是連晚上的飯錢都沒有了。」
他是真有點不敢相信這一情況,甚至在內心中還在思考,試著為他倆找補。
或許是原身之前跟他們借錢,然後約定好了今天要請他們喝飲料?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同學之間你請我我請你,這是很正常的…
「啊,那關我什麼事?」
「就是,我們可沒說要給你錢,快滾。」
那站起來的男生皺著眉,伸手朝著唐平一推。
這次的身體多少是有點弱,似乎缺乏鍛煉,就只是普通高中生的水平,對面的就這麼用了力氣的一推就讓他往後退了兩步。
「我說,你這是在霸凌我嗎?」
唐平還是有點懵,他已經不當學生好多年,也許久沒回日本,冷不丁遇到這種情況,他還真不敢妄下定論。
「啊?是又怎樣?別逼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