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還是好大兒唐平的話,在這地方怕是寸步難行,但現在,他是唐平他爹,唐平二代目,人稱火神的,唐平。
「不對,按輩分來講我是一代目才對,我兒子才應該是二代目,但時間上又不太對,應該先有的一代目,現在我是後來的,所以我是二代目……」
唐平一邊往前走一邊默唸著別人根本聽不懂的話:
「臥槽,我想明白了!」
「我是唐平一/二代目(量子疊加態)——火神版本!」
蜈蚣再次停滯,唐平兩手一拍,背後升起一條火龍,朝著正前方橫衝直撞!
當然,這是他自以為,實際上他一如既往的只是噴出了一個超級粗的火柱而已,火龍什麼的或許原身做得到,但現在的唐平是真不行。
可也足夠用了。
沿著被燒的又香又脆的道路前進,唐平也在計算著距離。
「蜈蚣身長按照50米算,我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在第30米了。」
之前他在地下迷宮迷路純屬意外,這蜈蚣的身體裡只是單行道,雖然腳下的血肉會蠕動,可只要唐平認真起來計算,基本上不會有太大誤差。
路程已經過半,但唐平始終沒發現什麼核心一樣的東西。
「馬勒戈壁,不會真就是個純垃圾boss吧,再走走我都快出去了…」
唐平的臉憋的…也不是那麼難受。
原身的肺活量驚人,作為一個火焰異能使用者雖然不怕高溫,但也很有可能在開大招的時候意外燒出一片真空地帶給自己憋死,所以除了強大的身體素質之外,肺活量這一塊兒八成也是練過。
反正他這一口氣進來之後吸的,但現在又跑又跳又放技能的,反正幾分鐘過去了是一點難受都沒有。
「該不會核心不在明處,我還得從裡往外挖吧?」
唐平有些糾結。
實際上這蜈蚣從外面觀察的話寬度也就四五米,說起來倒是有點不值一提,上下左右最多隻有兩米厚的肉壁。
問題是這傢伙格外結實就像是自帶各種抗體,他還要憋氣,計算消耗的體力,指望燒穿這傢伙多少有點不切實際。
暫時把這些沒什麼意義的想法拋棄,唐平選擇先走到底,看看情況再做決議。
3分鐘後。
「操你媽垃圾蜈蚣,我不玩了!」
唐平看著這蜈蚣腚眼子處隱約透出的光線,不由得暗罵一聲,隨後原路折返。
核心?沒有核心。
他要跟這隻蜈蚣爆了,不要懷疑他能不能做到,大概所有會放火的角色應該都有個積蓄能量然後自爆的大招,唐平覺得他也行,這又沒什麼技術含量。
他現在琢磨的只有一件事。
你以為是解密嗎?
不,跟那沒關係。
他只是在琢磨自己一會兒自爆的時候是喊一聲「天鬧黑卡、板載」還是「阿拉、班」。
他蓄力並壓制著火焰,就像是拉屎時緊縮那後門一樣,只不過這個難度更高些。
那股能量從他的身體各處壓榨出來,然後又儲存在全身各處,他需要緊縮的不僅僅是後門,包括前門、中門、甚至每一個毛孔都要緊緊憋住。
這次是真憋的全身難受,這期間為了集中精神,他必須停止釋放火焰,本該一片黑暗的腸道中失去了照明,但此時也不需要照明瞭,因為此刻他的身體就是一盞紅色的燈。
他的身體被那詭異的觸手抓住拉扯著,但那些觸手剛接觸到他的面板就被點燃,隨後迅速收縮,就像是怕疼一樣。
唐平盡己所能的在壓縮,直到某個瞬間,他精神一恍惚,那股能量頃刻間爆發。
「嘶…嘶…嘶……」
唐平最終選擇模仿一隻苦力怕。
轟————!!
那是一股滔天的火,不再是常見的明黃色,而是赤紅色,像是染了血一般的赤紅色。
這股火焰並非爆炸,而且以極快的速度蔓延,甚至像是一把長劍從兩頭貫穿了詭異蜈蚣的身體,然後由內而外的燃燒直到像是燒烤一樣分段、分塊的裂開,並從裂縫呲出火光。
「這一招…足以媲美A級。」
當蜈蚣的身體開始出現變化的那一刻,白夜和莫等閑就已經開始撤退了,唐平一招嘶嘶嘶的波及範圍巨大,甚至周邊一公里的嚴冬都彷彿變成盛夏,好在沒傷到自己人。
詭異蜈蚣死了,死的倒是不怎麼冤枉,說到底這種純數值的玩意兒在這個世界就不怎麼吃香。
要不是有怪談的各種限制,又是體力條又是禁言不能求援的,沒這些事的話,一個電話喊上百八十個精英組隊早給他撅了。
「他之前說會給我打電話。」
莫等閑拿出手機看了看,不過就算詭異解決之後訊號塔也不可能瞬間修好。
「我覺得他沒騙你。」
白夜抬手拍了拍莫等閑的肩膀。
「唉,現在問題應該算解決了…小白,用你的對講機跟外面聯絡一下,把情況跟他們說說。」
「好……沒訊號,還是沒訊號。」
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中滿是驚駭,隨後同時轉頭看向那片火海之中!
莫非吃了唐平一招自爆之後,那傢伙也還是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