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把子不愧是扛把子,最關鍵的是她的影子殺人甚至是悄無聲息的暗殺,殺的再怎麼猖狂也不會吸引來更多喪屍。
那飛環哥的能力看起來也不一般,至少對付普通喪屍就跟砍瓜切菜一樣,倆眼一閉,全自動殺敵,影舞者在馬路正中央橫衝直撞,而飛環則是一左一右清理殘餘,那些被影舞者遺漏的喪屍真就是來一個殺一個。
時間過去了10分鐘,這兩人便清理掉了一條街。
這種詭異共生者就是這樣,等級壓制格外森嚴,虐菜真就是降維打擊。
當然,缺點也明顯。
「嘶……啊……」
那操控飛環瘋狂絞殺的老哥把飛環收回來之後直接站都站不穩了,旁邊還有個專門扶著他的,那眼睛裡流的血保守估計得有500cc,顯然是代價不輕。
「環狀飛輪,B級詭異,每次使用會暫時被摘掉眼睛,並對正前方無差別攻擊。」
旁邊的人解釋道。
唐平點點頭,好歹也是專業人士了,他能看得出來這飛環的輸出能力是真的恐怖,在影舞者先手的情況下,飛環後來者居上,居然在殺敵數上追平了。
「那位影舞者呢?」
「在樓上,她必須看得到影子才能精準控制,所以沒下來…你是唐平?」
「是我,你是?」
「我是陸小雲,三景市處理部二隊隊長,我代表三景市全員歡迎你的到來。」
陸小雲單手扶著飛環哥,空出一隻手和唐平握手,雖然之前戰鬥的時候他沒上,但光是這握手就能感覺出這大兄弟的力氣,那手掌硬的像一塊鐵。
「你好,我是唐平。莫名市處理部一隊隊員,受後勤部特派支援,能力是「遠離塵世的理想鄉」,隨身詭域。」
唐平也做了個自我介紹。
「我知道你,這位應該是古兵?」
「嗯,久仰大名了,雲哥。」
雖然地理位置離得很遠,但在處理部,各地資訊還是能得知的,以三景市二隊隊長的名頭,說一句久仰大名一點不誇張。
「都進來說,這大樓底層都已經封死了,白天可以保證安全,但到了晚上就不行了,我讓附近的人朝這邊靠過來,再由他們去派送。」
「先遣部隊情況不太妙,兩人受傷,越靠近南邊詭人的能力越強,而且詭域的數量也急劇減少,目前已經撤回來了,準備凝聚力量沖一次。」
「外面的支援暫時無法聯絡,我們的人一直盯著無線電,只要外面支援進入詭異範圍內就能第一時間接通聯絡,獲知作戰計劃。」
「我們預計在今晚推進到中南橋,順路把那些裝備分散給無能力者用以自保,把高階戰力解放出來,明天日出直奔南區。」
至於建設陣地的地方就是中南橋,由一條大河隔斷,防守起來簡單的多,而這項任務當然交給那些無能力者搞定。
處理部的人進度很快,應對末世的專業性也沒得說,圍繞那鋼鐵大橋開始動工,清理喪屍、搬運材料,只是一個白天的功夫就打造出了一座小要塞,甚至搞來了電線和探照燈。
同時,支援也成功聯絡到了,來人是隔壁城的高手,三個市只共出動158人,不過受限於體力限制和其他原因的影響,今天是過不來了,起碼得明天中午匯合。
但卻沒必要等了。
算上唐平和古兵在內,攻略組一共集結了55個人,刀槍棍棒是最常見的,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奇形怪狀一看就很強的東西,比如那飛環。
唐平還看見了一個變身成狼人的大哥,戰鬥力猛的一批。
為了防止南城區的喪屍叢集把眾人圍堵拖成持久戰,這55人分成了3隊,其中兩隊人數較少,一邊12人,主要負責製造動靜,吸引喪屍的兵力。
另一隊乍一看只有唐平、古兵和陸小雲三人,但實際上卻人數眾多,包括幾個異能者在內,以及其他幾個排名前幾的高手都藏在唐平的空間裡待命,只要唐平手一拍,隨時都能出來。
本以為這將是一場惡戰,但事情遠比他想象的簡單。
古兵已經算是強的離譜了,陸小雲的實力甚至高於古兵。
陳偉曾說過,幹這一行的,靠拳頭其實並不是很有優勢,但這樣的話明顯不是對所有人適用,陸小雲明顯就不在其中。
有左右兩側分散喪屍數量,他們這三人的路線幾乎沒受到幹擾,只有少量的喪屍,剛抬頭就被秒掉,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就這麼殺進來了?」
看著面前那被綠色膿包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蟲族卵巢一樣噁心的建築物,唐平不禁有些困惑。
之前鋪墊那麼久,甚至是滅城級的危機,現在什麼都沒幹好像就要解決了。
「估計接下來才是難點。」
陸小雲搖了搖頭,其實對於這種情況未知的詭異,他更想在外面直接炸掉。
可這次不一樣,誰也不知道這樓究竟是不是最後一關,說不定破解怪談的關鍵是裡面的某個東西,一股腦全部破壞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只能冒險進入。
「唐平,把婷寶、陳一和老白放出來吧。」
婷寶就是影舞者,長項是在視野開闊地帶作戰,不過近距離的影子同樣是頂級替身,光是在樓道里不佔碰撞面積就已經是極大優勢了。
陳一也是異能者,戰鬥力中規中矩,能力是觀測5秒的未來,跟唐平的能力算是恰到好處的搭配,只不過限制是只有瀕死時才會觸發。
至於陸小雲,雖然不是天生異能,但同樣是頂尖的共生者,而能力十分簡單。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全身膨脹,暴露在外的脖子和拳頭紅筋暴起!
就連衣服都被撐的鼓鼓囊囊,隨後雙臂交叉,像是坦克一樣狠狠的朝著那被黃綠色膿包覆蓋的單元門撞了過去,一聲巨響之後,直接連門帶牆都撞了個窟窿!
銅頭鐵骨,力大無窮。
「誒,他能力的副作用啥?」
唐平有些好奇的看向王婷寶,誰承想這姑娘斜了他一眼,只吐出兩個字:
「流氓。」
唐平兩手一攤,滿臉茫然。
「雲哥的副作用是…其實沒啥好說的,趕緊走吧。」
陳一拍了拍唐平的肩膀,然後緊跟著陸小雲走進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