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練一練而已。」
原身只是一個打工人,雖說這個世界不算太先進,不過檔案還是有的,以前幹過什麼事很容易能查到,原身可沒有多誇張的履歷,不過考慮到各種原因,學兩手功夫也合情合理。
「自保會練槍?」
陳偉雙手比劃了一個射擊的動作。
「長柄的槍,不是你想的那個。」
要說那個槍其實唐平也會用,只不過礙於身份的緣故倒是沒必要全盤托出了。
至於長槍和刀,唐平的熟練度可以說是半斤八兩,雖然看起來他好像雙刀耍的很厲害,但其實要是身體素質不是特別超標、或者有點超能力設定的話,他用長槍的話反而戰鬥力更高。
「嚇我一跳,還以為來了大佬。」
陳偉調笑道,不過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了,畢竟那種能玩槍的人怎麼可能還用得著租房住。
「刀比較好說,長槍的話…部裡應該是沒有,畢竟太大不方便攜帶,用起來也礙手礙腳,回頭我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給你搞來。」
「多謝阿偉哥了。」
「以後都是自己人,別這麼見外了,你記一下我的號碼,有事隨時打給我啊。」
陳偉左手比六在自己耳邊晃了晃,這個世界的發展明顯還一般,最流行的手機都只是翻蓋款式,還是在使用按鍵模式,座機也相當常見。
……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晃就過去了兩個星期。
因為工作性質特殊,處理部的工資都是提前發的,唐平這兩個星期也算是過得無憂無慮,還換了個新手機。
雖然聽起來這個世界好像很危險的樣子,但其實還真不是。
陳偉雖說吃提成,但也的確是有在做事,給他找的房子南北通透,採光良好,而且就在處理部不遠處,上下班10分鐘的路程。
他這兩個星期正常作息,8點多去上班,下午4點左右就可以回家了,還真沒碰到什麼怪談或者詭異。
大家都知道唐平是熱愛學習的,所以這段時間他認真聽課,也算是進一步瞭解了世界的情況。
詭異之所以是詭異而不是鬼,是因為單說鬼這個分類太侷限。
詭異並不一定是個魂兒,也可能是某個臺階、某個時間段的地鐵口、或者廢棄工廠裡的布娃娃,甚至是某個小孩隨口說出的童謠…這些顯然不是鬼,只能統稱為「詭異」。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些東西幾乎是不可對抗的,比如之前唐平遇到的報喪女妖,實際上那傢伙並非單一個體,而是某種「投影」,即便消滅也依舊不影響她第二天繼續作亂。
在近期出現了多起報喪女妖傷人事件,她會鎖定目標然後尾隨,在其精神最薄弱的階段現身恐嚇,擊破心理防線的瞬間以尖嘯殺人。
原理大概是受到驚嚇的瞬間心臟停跳,而在心臟重新啟動的那一刻,用聲音製造波動,從而震破心臟,要是沒被嚇到,心臟正常工作的時候就只會覺得一陣難受…
在唐平看來這挺不合理,不過那玩意兒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
相比其他詭異,這傢伙甚至還算比較弱的,至少普通人如果不害怕的話,是有很大機率能活下來的。
能夠對付這種東西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這個世界的人類身體鍛煉是能得到明顯提升的,主要就體現在抗擊打方面上。
普通地球人被汽車撞飛十米,哪怕是健身佬大機率也得進搶救室,而這個世界經常鍛煉的人受到同樣的攻擊還能爬起來擦一擦嘴角的血,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到路邊上哎呦哎呦。
雖說受傷不輕,但還不至於危及生命。
這還只是基本盤。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陣營的高手是有超能力的。
雖說能力強的有限,也就和金階較弱的殺手差不多水平,比起大秦的頂尖高手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總歸是能和詭異碰一下。
當然,這不代表必須得有超能力才有資格對抗詭異,處理部多數人其實都只是無能力者。
靠腦子分析怪談的前因後果,破解其中謎題,找到關鍵點所在,最後完成破局。
有時候即便找到關鍵點也未必能直接解決問題,那時候就不得不藉助其他詭異的力量了。
「開光」的武器實際上就是來自於一個無頭佛像外型的詭異,每個月只需要獻上水果和糕點的祭品就可以許願。
若是佛像能夠做到,便會出手幫你完成願望,萬一願望太難、或者佛像懶得幫你,就會起身吃了你。
雖然它沒有腦袋,但一樣能吃人。
給武器「開光」,增加對詭異的殺傷力,算是幾十年來摸索出最穩定最簡單、透過率最高的願望配方。
除此之外倒是有更高階的詭異武器…不過那種獲取難度也更高,新來的普通人能拿到的也就只有無頭佛像加持的兵器了。
聽起來好像很拉胯,其實真拿在手上之後唐平也生不出嫌棄的想法,手感質量都相當不錯,一點不比那沾血之後加特效的刀差。
因為這刀也有特效。
念一聲「歐咪投否」就能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雖然白天幾乎看不出來,不過確確實實能把鋒利度提高一個檔次,可以說是削木頭如泥。
這可不是在諷刺,真用過刀的就知道木頭多難砍,能用一把刀當斧子一樣劈柴,這本身就是強大的證明。
不光是刀,陳偉說聯絡人給他搞一把長槍也真的搞來了,精鋼的槍頭搭配伸縮棍,用起來也挺趁手。
處理部的人因為要時刻準備應對詭異,所以全員擁有合法持械上街的許可權,唐平腰間時刻掛著兩把刀和一根伸縮的長槍,哪怕是黑幫的見了他都得說些好話。
也難怪有人寧可不要命也想加入進來,這個城市可以說正處於黃金時代,普通人憑努力也能穩定的滿足溫飽,有膽色的人敢打敢拼就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之前他帶人去自己住的地方收拾行李,那些街坊鄰居一個個看他的眼神滿是羨慕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