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試試機神,但基礎型的也挺帶勁,還短暫體驗了一下有系統的感覺……就是可惜了,沒能看見球的戰鬥姿態。」
唐平伸了伸腰。
他不覺得玻璃球會輸,那可是能跟他唐平唐大爺鏖戰一小時的球兒,要是動起真格來起步也得是一位準帝級別的強者,區區一隻蜈蚣,想必是不費吹灰之力。
「也不知道下次有機會再回去的話,他還認不認我這個臨時的搭檔,說不定給我來一句系統本是無敵路,何須再綁一宿主。」
當然,那得是下次了。
大家都知道,唐平這人其實大多數時候是很長記性的。
自從當初在朝堂之上和封建制度作鬥爭被當場拖走之後,他每次開局都要先看看場合,之後再考慮要不要來一段自言自語式的開場白。
而觸發開場白的前提只有兩個。
一,是四下無人的情況下,他可以叨叨兩句。
二,是剛開局就要嗝屁的情況下,他多少得說上兩句證明自己來過。
猜一猜他現在碰到的是什麼情況?
答案是都碰上了。
「我話講完,隨你的便。」
唐平禮貌的點點頭。
下一秒,一陣刺耳的尖嘯聲從他面前爆發,瞬間震碎了整個樓層的玻璃。
他開局就要嗝屁了,而且四下無人,殺他的是個女鬼。
值得一提的是。
「就要嗝屁」不代表一定嗝屁。
唐平一個大跳騰空而起,上去就是一招九天雷霆雙腳蹬!
隨後直接騎在女鬼身上,一拳又一拳猛擊她的臉:
「奶奶滴,剛才看在半天沒動手的份上給你條活路,要是掉頭就走哥保準不帶追你的,居然還真敢動手?我幹不過六百米大蜈蚣我還幹不過你了?」
「女鬼了不起啊!會叫了不起啊!震碎玻璃你以為你很吊?我堂堂鬼王宗高徒,十里八鄉有名的邪修,我打的就是鬼!」
當他拳頭擊中女鬼的臉,冰涼如同屍體一樣的觸感頓時讓他確定了這傢伙確實不是人,頓時手勁更大了。
「一個人哭,真愛無敵!」
咔嚓!砰!
「臥槽,還有同夥兒?」
唐平猛的回頭,正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
「中成樓3號樓2單元203的住戶,唐平?」
依舊是熟悉的審訊室,依舊是熟悉的筆錄環節。
「是我。」
其實唐平根本不知道什麼忠誠不忠誠的,但要說起唐平那肯定就是他。
「你知不知道你的對手不是人?」
「知道。」
「知道你還上去那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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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要是人我還不打呢,打人犯法。」
唐平翻了個白眼,他真沒撒謊,看見個女鬼出現在他面前,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拿先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確定那傢伙是真鬼還是萬聖節狂歡。
「我的意思是,你不怕她?」
怕她?
哥們兒上一秒在月球,看見600米長的蜈蚣還挺著胸膛往上沖呢,死到臨頭手都沒抖一下,這一眨眼看見一個踮著腳勉強跟哥們兒平視的女鬼,我怕她作甚?
「這個問題我很難跟你詳細的回答,但可以告訴你我當時根本沒在怕,可能是因為我的膽子天生比較大。」
唐平決定不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上次說自己是殺手的時候都被對面警察一頓呲,這次要是說自己是機甲駕駛員在月球打怪獸,怕不是要被人關在小黑屋裡打。
「所以…那個被我按著腦袋爆錘的傢伙是什麼很厲害的怪物嗎?」
「嗯…也不是,在詭異裡面算比較弱的,不過檔案裡的記載你只是個普通人才對,按理說她殺死你並不費力,結果卻…」
結果卻被一個普通人暴打。
唐平點點頭,明白了警察糾結的地方。
「這個鬼…是不是要透過吸收對方的恐懼才會顯得很強,對於那種天生沒有恐懼的人就會削弱?」
「這倒是…你天生沒有恐懼?」
警察眼前一亮,那可是高階天賦了。
「不,只是她來的不是時候,那段時間我確實不怕。」
唐平又不是神,他當然會恐懼,不過他的恐懼主要是針對突如其來的驚嚇,而不是單獨害怕某種東西。
要是那女鬼藏櫃子裡,等他檢查屋子的時候跳出來喊這麼一嗓子,他肯定也會被嚇一跳。
偏偏是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出現在他面前…上一秒他面對的7級異獸是什麼檔次,下一秒這女鬼又是什麼檔次…
緊張害怕?非但不怕,他還鬆了一口氣呢。
對比那蜈蚣無聲的殺意,那女鬼在他面前嗷的那一嗓子和嬌喘有什麼區別?
「明白了,B類原因。」
警察點點頭。
「B類原因…什麼意思?」
唐平依舊是那個好奇寶寶。
「就你說的那種意思。」
「不方便的說的,就是B類原因?」
「嗯。」
警察不以為然,也沒詳細解釋,反正這東西又不是犯罪記錄,是留著給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人準備的,就跟醫生的字型符號一樣,普通人沒必要理解。
實在好奇的,有興趣的話出門領個手冊,自己去慢慢研究去,比起現場解釋省時省力。
「下一個問題,在和報喪女妖接觸以後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
「打完之後身體有點冷。」
「那是正常現象,除此之外呢?比如力氣變大或變小,看東西比較清晰或者模糊?」
畢竟現在正是大冬天,窗戶都被女鬼嚎叫震碎,就連門也被警察踹開,不冷才奇怪呢。
「沒有,感覺還行。」
唐平搖搖頭,就算有他也感覺不出來。
警察最後寫了個無,隨後合上筆記本,這傢伙大費周章的把唐平帶過來,又是審問又是記錄的,最後加起來寫了沒有30個字。
「對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興趣加入詭異事件處理部隊?」
「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