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裡嗎,切仇。」
唐平死死盯著他,隨後稍微偏頭,吐出一口血沫,兩顆雪白的小石頭啪嘰一聲掉在血泊裡。
「裡似一驚撿也戶牛手啊!」
「啊?」
鐵頭沒聽懂,氣的唐平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上一下的摁著自己的腦袋和下巴,嘎嘣一下掰正。
「我說我要掐死你個雜草的!」
唐平說到做到,嗷一嗓子撲過去就是一個鎖喉!
「嘎!」
鐵頭舌頭都吐出來了,還能動彈的那隻手使勁拍著地板。
「老子把你當兄弟跟老頭血戰三分鐘就為了救你,現在累的夠嗆就想躺會兒,你他媽給我一巴掌?你還是個人?!」
唐平咬牙切齒…都不敢使勁咬,他感覺一巴掌雖然只打掉了一顆牙,但後面好像還有幾顆鬆動了。
「電視劇都這麼演、重傷的人說睡一會兒,一閉眼就死了。」
鐵頭掙扎著解釋。
「阿西八嘎呀路!」
唐平罵了一句二合一髒話,隨後饒過了這兔崽子。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扭頭一看,那邊還在打,黃飛鴻施展他的無影腳,巴麻美也不知道帶了多少子彈,一地的彈殼看著都滲人。
「剛才我又斷片兒了?」
「沒有,你剛躺下我就扇過去了。」
「奇了怪了。」
唐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自己胸口。
他這人最大的特色就是見多識廣,尤其是關於嗝屁這一方面,人死之前應該是什麼癥狀,就算是八十歲老醫師都不可能比他更懂。
要說迴光返照,他剛才最後提刀上前的時候確實是有點迴光返照的感覺,他也是打定主意要用上的。
但現在的感覺怎麼好像不太對勁,好像是凱旋迴了一口血…突然又活了?甚至之前被打的耳鳴都好了,現在聽的那叫一個清楚。
「所以這葯打了三針,副作用還能互相抵消的?啥玩意兒啊。」
唐平有點懵逼,直到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刀…
「這刀怎麼黑了?之前我沒記錯它應該是白刃啊。」
「啊?你眼花了吧,這不就是白刀麼,就是沾了不少血。」
「是嗎?」
唐平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又的對比了一下其他地方的色差。
沒問題,他眼睛沒壞,不是色盲。
但這刀的刀刃就是變黑了,不光是刀刃變黑了,而且還在往刀柄蔓延,甚至那詭異的黑色氣流逐漸纏繞覆蓋了他的手……
「臥槽?」
唐平眨了眨眼,卻又突然發現那刀恢復了正常,彷彿一切只是幻覺。
「這刀什麼來歷?」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世界是普通現代都市,後來發現這都市裡帶點殺手元素,再後來突然感覺這表面是都市,暗地裡其實是武俠…
直到那邊的老頭似乎是真的拼了命,原本枯瘦的身材突然變成了肌肉佬頂著子彈打架、黃飛鴻進一步提速,佛山無影腳直接換成了風神腿、巴麻美邊跑邊打,12把步槍對準了風信雄義,卻不曾傷到隊友分毫……
唐平這才猛然意識到,這世界的設定怕不是都市異能啊?
那有把妖刀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三針能爆種越階戰鬥的殺手秘葯不可能沒有副作用,那太扯淡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把來自瀛洲的不知名妖刀莫名其妙的中和或者抵消了副作用?
但這也太巧了。
唐平思索著,看了看刀,又轉頭看了看鐵頭,之後再瞅瞅他肩膀上被他戳出來的洞。
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能性。
「誒,鐵子,你會用刀嗎?」
「會啊,瞎幾把砍誰不會,當然你要讓我跟你似的耍那麼六,我肯定不行。」
「你別動。」
唐平伸手在他肩膀摸了摸,沾了一手的血,然後往刀刃上一抹。
又黑了。
不過因為沾染的血不多,這股黑氣並沒有瀰漫太久,而是隻在刀刃部分凝結,大概十秒鐘左右就消散了。
唐平又換成自己的血試了試。
沒用,估計得是鐵頭那種邪門兒的體質才有效果…妖刀配妖血?
「你拿上試試,往上抹點血,得是你的血,有特效,不知道啥用。」
「有特效?」
鐵頭有些困惑,他倒是看見唐平拿著刀比劃半天,還說什麼變黑了。
抬手接過刀,也不費事,直接照著肩膀的窟窿裡涮了涮。
「臥槽!真黑了!這牛逼啊!」
鐵頭震驚了,那股刀身散發的黑氣直接纏繞了他的右手,像是被妖魔附體一般,更是覺得身體都變輕了。
但唐平什麼都沒看到。
這特效還是閹割版的,只有持刀人能看見……倒是挺陰吶,強化普攻沒特效那還了得?
「這刀應該是你的,送你了。」
「我不要,這是你的刀,再說我也用不好,要不你拿瓶子接點我的血?」
「那多磕磣,還得是你用,以後幹架直接就在手心一抹,那不無敵帥?我還得拿瓶子往上倒,我估計那三針葯也是你的,結果讓我給用了。」
「說啥呢…亂七八糟的,刀是飛龍給你的,那腎上腺素是你不知從哪兒翻出來的,你要不拿出來我都不知道還有那玩意兒,什麼就是我的了?」
鐵頭一臉莫名其妙,直接把刀丟給唐平。
雖然這刀特效是有點小帥,而且莫名的適合他用,但他還不屑搶兄弟的東西,他鐵頭無敵於世間,靠的是自己打拚,而不是佔兄弟的便宜。
「行吧,回頭再撿兩把差不多的,我再把這個給你。」
唐平嘆了口氣,這一身小強一樣的生命力、再加上這義薄雲天的作風,看來真是主角了,就算不是主角,那也是個人物,之前他還以為這傢伙是個龍套,誰承想看走眼了。
關鍵誰家主角叫鐵頭啊?
「鐵子,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叫啥,家住哪兒的?方便說麼?」
「嗨,我以為什麼呢,這有啥方便不方便?不過我說了你別笑話我,一直都是以代號相稱,現在一問名字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爹沒媽,從小在南城孤兒院長大,名字是院長奶奶給我起的,也是跟了她的姓,因為見我是個男孩,所以希望我以後當個好男人,所以給我起了名字,叫陳好男。」
其實這算是個小名,長大以後是要改的,不過他沒等到那天,院長奶奶就過世了,為了紀念奶奶,這個名字他就一直沒改。
唐平捏了捏自己的鼻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