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之一:出色的身體素質。
以唐平的眼光來看,女忍的瞬步速度已經快接近當初和鈴音初次見面時的水平,能夠爆發出這種速度,她的身體大機率已經算得上非凡了。
目前已知之二:超高速的恢復能力。
哪怕是子彈的攻擊都不足以致命,雖說他的槍為了隱蔽性犧牲了不少效能,子彈也是小口徑,可那畢竟是槍。
唐平確信自己的確是命中了胸口和腹部,甚至還有一發爆頭。這種傷勢都能復原已經堪稱抽象。
目前已知之三:難纏的體液分泌。
唐平可不覺得這種黏液的作用僅僅是為了融化自己的衣服,大機率對人體同樣具備破壞力,如果體術纏鬥中不慎接觸,大機率要受到傷害。
目前已知之四:誇張的肌肉柔韌性。
融化服裝後赤身裸體本來應是不存在武器的,但考慮到這女人能控制肌肉蠕動把體內的子彈運送到口中,那或許在身體某處藏著幾根千本,隨時能輸送到手裡也有可能。
「真是麻煩,冒昧問一句,你們忍武組派出的這些人裡,你的實力算是第幾?」
唐平嘆了口氣,先是摸出煙盒點了一根叼在嘴裡,隨後扯下領帶,熟練的將其纏繞在手上。
「我是最強的那個哦。」
女忍微笑著,如果不考慮牆上插著的幾根千本以及地上散落的子彈頭,這個畫面看起來還真有那麼一丁點的溫馨。
「誒……我不信。」
唐平把領帶最末的部分塞進手心,一個完美的纏手帶就這麼做好了。
「哼哼,準備好了嗎?」
「不,還沒有,請等一下,還差最後一步。」
唐平舉手示意,隨後把mp3上的耳機線拔下收起來,然後對著神秘小開關按了幾下。
滄海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雖然是敵人,但還是感謝你願意給我這段時間,如果不是敵人的話我應該很樂意跟你交朋友的。」
「嘿嘿,是吧,我的同伴也說我這個人性格很好呢。」
女忍笑起來很可愛,那窈窕的身姿也很可愛,但那沾著腐蝕性黏液的拳頭就沒那麼可愛了。
只是一拳對轟,唐平的臉色就變了,這看似纖細的胳膊所爆發出的力量就已經是能和他持平!
可別小看了這一點,他現在的身體可不是什麼柔弱大學生,而是正兒八經的職業殺手。
八塊腹肌都不必多言,也就是穿著衣服不明顯,要是脫了西裝那可是正兒八經的刀削斧鑿一般的肌肉。
不開玩笑的說,就他上個世界拿鐵皮焊的鎧甲,在這雙鐵臂面前就和一張A4紙差不多,嘎巴一下就給撕成兩半。
最關鍵的是……
「哼哼。」
女忍在對拳的一瞬間就沒想過對拳,直接一轉身就是一招乳燕入懷!
看似小鳥依人的一幕實則暗藏殺機,不過唐平最出色的能力之一就是他的反應速度,在這一拳對碰之後,他瞬間從對方拳頭中感受到了她的後續力道減輕。
沒有任何猶豫,唐平幾乎是本能一樣的第一時間收力,順著女忍的方向轉身閃避的同時藉助轉身動作蓄力,左臂順勢一肘!
只可惜這一擊並未命中,沒有衣服額外負重,女忍的速度同樣很快,而且她的腳下也覆蓋著黏液,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滑步便躲開了唐平的反擊。
「好俊的身法,說了半天,姑娘怎麼稱呼?」
唐平看了看自己拳頭,領帶他的領帶在手上裹了三層,現在第一層已經被腐蝕的幾乎斷開,看樣子最多再對兩拳。
這還打個雞毛。
「忍部十人眾,蛞蝓姬。」
女忍微微一笑,眼睛像是月牙,完全感覺不到生死之戰的緊張感,反倒像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
唐平嘆了口氣,其實不用問他也能猜到,這又是再生又是黏液的,再加上是瀛洲那邊的忍者,除了蛞蝓還有什麼?
「我盲猜一下,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像蛤蟆和蛇同伴?」
「有沒有呢?我也不知道哦。」
蛞蝓姬搖晃著身子,那黏液的腐蝕性足以殺人,可在她身上就彷彿是一層潤滑液,將那從上到下的魅力徹徹底底的展示著。
但唐平就跟個瞎子一樣。
猜到名字其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關鍵是,這人設明擺著比他這個黑手更牛逼啊。
本來以為是青銅誤入大師局,可現在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像個炮車兵呢?
眼看蛞蝓姬的玉足在地面輕輕一蹭,隨後像是溜冰一樣快速朝他衝來,唐平突然暴起,一腳踢開了旁邊房間的門。
「哦?這邊的房間都是無陽臺無海景的艙內房,你這可算是自斷後路哦,還是說~~」
蛞蝓姬微微一笑,便準備跟著唐平走進屋裡。
然而剛過拐角,一個拳頭直奔她的面門,但這種卡視野的小伎倆只有白痴才會中招,她閃的很快,而且十分清楚唐平只有右手能夠攻擊,於是緊接著就…
就看見一個陶瓷瓶底自下而上,以極致的速度擊中了她的下巴!
躲不開,根本躲不開。
唐平出手那是腰馬合一,無論是發力還是出招都無可挑剔,搬了一個多月的磚練就那一身神力,現如今終於是又有了用武之地。
Duang!
這幾乎奔著殺人去的一拳直接將蛞蝓姬那清純又嫵媚的臉打出八道褶子,瞬間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只見唐平右手的拳頭依舊裹著領帶,但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此時此刻卻像是戴了拳套一樣的套著個陶瓷花瓶,瓶底隱約能看見景德鎮工坊的印。
但這樣的一拳對於蛞蝓姬而言明顯算不上什麼,那一瞬間的受力也幾乎完全被面部肌肉的蠕動和黏液給消去。
在倒地的一瞬間,一道不知從哪兒呲出來的黏液線直奔唐平的臉,可這次的唐平反應依舊很快,左手一甩就給輕易擋下了。
「瓷器…」
一個翻滾起身的蛞蝓姬揉了揉下巴,只是推了兩下就恢復了原樣,這一拳似乎真的沒打疼她,臉上也不見生氣,依舊是笑眯眯的:
「你很會打架嘛,居然想到用這東西隔絕我的腐蝕,倒是比領帶好用呢。」
「不過這東西也很容易碎哦?」
蛞蝓姬舉起手,粉拳輕輕握住,頭都不回的對著牆一砸,砰的一聲直接打碎了上面貼著的三塊牆磚。
唐平臉上帶著苦笑:
「啊,那倒是…所以你能投降嗎?」
「不能哦。」
「那就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