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危機爆發,最無助的時候她們倆是在女高,這不得不說是個幸運的事兒。
而那位大爺則是不幸的,迷迷糊糊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四面楚歌了。
當然,喪屍爆發最初期,剛轉變的人類看起來還沒有那麼灰白鐵青,身體也並不僵硬,可能大爺死之前也樂在其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俗話說,子非爺,安知爺之樂。
這兩位姑娘收拾收拾就在這邊住下了,倖存者就是要抱團取暖,這一點她們也懂得。
這公寓雖然老了點,好像很便宜的樣子,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還真挺舒適:
大家把樓下空地當露天客廳,廚房獨佔一屋,看似普通的公寓住戶相當於一人一個房間還都是獨立衛浴,挑不出一點毛病。
「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吶,你說是不是啊。」
唐平伸著懶腰睡了個好覺,起床第一件事兒就是先跟他的米打個招呼。
當然他的米一如既往的沒有回答他。
等他洗漱完成出來的時候,其他人還都在房間裡睡覺,他也沒招呼著起床。
本來末世之前得上學,早睡早起,現在都末世了,遍地都是喪屍,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大清早的還擾人清夢就有點兒太畜生了。
他先是仔細檢查了一下發電機的情況,之後出門左右看了看有沒有喪屍遊盪,觀察一下角落的蔬菜有沒有健康成長,一切確認無誤之後才甩甩手走進廚房。
然後他燒了一壺熱水。
給自己沖了一杯泡麵。
至於其他人……
等他們睡醒會自己找吃的。
這個隱藏在城市中的小營地已然步入了正軌,只要後續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這裡都算得上固若金湯,理論上是能過一輩子的。
吃飽喝足之後,唐平留了個紙條,然後穿上了鎧甲騎著摩托上山了。
倒不是想去找巫女,而是去看看山上有沒有什麼野味。
他們的營地裡面蔬菜倒是不少,但肉類供應只有一隻小八,那小玩意兒顯然不夠他們吃的。
之前想著巫女或許會打獵,到時候可以用一些城市有的東西跟她換,但轉念一想,打獵這種技巧他也會,換不換的放一邊,反正閑著沒事,總歸試一試。
「大哥人呢?」
差不多日上三竿,其他幾個人也都醒了。
末世降臨到現在其實也還沒多久,這些學生也都還沒養成等到中午吃飯再醒的好習慣。
「出去了,這條上說他去山上看看能不能抓到一些動物,想給咱們換換口味。」
瀧治開口說道,他是起的最早的那一個,並且負責做早飯。
「外面的世界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居然還敢自己出門嗎?」
兩個姑娘一起下樓,說了聲謝謝,隨後坐到飯桌前。
之前壞掉的衣服也被她們換成了新的。
只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原本的短裙也換成了長褲,翔太暗中微微嘆氣,不過倒也沒什麼。
畢竟這幾天他看的也夠多了,那些喪屍更是毫不遮掩,大長腿都有點看膩了。
「你們不懂,我大哥的實力是很強的,之前我們被他救下的時候是親眼看著他一拳一腳的打倒了幾十個喪屍的。」
瀧治微微一笑,要說唐平這三個小弟裡最忠誠的唐吹那他必是頭一個。
別看一開始第一個向唐平「投誠」的是佟虎,但瀧治這傢伙認準了實力至上,親眼看著唐平大殺四方頓時服氣了,反而一躍成了頭號狗腿子。
「昨天那是大哥沒有穿甲,要是全副武裝的形態,就那一百隻喪屍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翔太微微一笑,他對於唐平的能力也是服氣的,之前當了幾天代理老大給他也累的夠嗆,本來就笨,還得裝模作樣的想辦法,現在的他對自立門戶更是沒有一丁點興趣。
「要我說起碼能打兩百隻。」
佟虎也加入了話題。
「哼,三百也不是不能拿下。」
「五百隻或許要費一番周折,但肯定也能打贏。」
這天聊著聊著就歪了。
「你們大哥是呂奉先嗎……」
不知名姑娘吐槽道。
「我覺得大哥比呂奉先猛多了。」
「至少大哥在面對我們校花的時候也毫不手軟,換成呂布說不定就跪了。」
「沒錯。」
哥仨理直氣壯,話說出來偏偏還真有幾分道理。
「那咱們今天做什麼?」
這些沒上過班的年輕人就有這麼一個通病,到了新地方寄人籬下,就想著幹點活,不幹心裡不踏實。
「你倆有什麼絕活?」
「我會劍術,可以幫你們戰鬥。」
中井花拿起她的木刀。
雖然唐平把這玩意兒貶的一無是處,可其實作為武器來說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她用著順手,冷靜下來帶著殺意,再配合一些劍技,正面打喪屍一對二或者一對三都不是問題。
當然比起真刀那種附加了鋒利效果的確實是差的多。
「哦,那倒是還不需要,這周邊的喪屍無論男女都被我們和大哥解決掉了,至少這兩條街很安全的…」
三人有些為難,其實這個特長倒是還不錯,男女搭配的仙人跳戰鬥方式唐平一早就跟他們提過,只不過現在真的用不到。
保險起見,他們每次清理喪屍都是由唐平穿甲帶領,絕不會擅自單打獨鬥。
要是一般的不良混混可能誰也不服誰,想著自己立個大功,梗著脖子自己上,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但在藤高天台三人眾這裡,是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的,哪怕是看起來最勇的瀧治也是該慫就慫。
「我會畫畫!我是美術社團的。」
不知名女生舉起手。
「厲害!那你會畫設計圖嗎?幫我們做一下建設規劃怎麼樣?」
雖然這營地現在看起來還不錯,可他們總覺得仍然是有改進的餘地的。
「……不會。」
「那設計個鎧甲?」
他們眼饞唐平的鎧甲已經很久了,只不過那模樣太醜,而且自己也不會焊接,唐平又忙來忙去整理基地的東西,他們也不敢去打攪,所以一直沒做。
「也不太會…」
不知名女生撓了撓頭,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學素描的,可以給你們畫像。」
仔細一想,這末世裡,繪畫這個技能好像確實沒什麼大用的樣子,如果是繪圖設計就算了,她學的是素描能做什麼?
給大哥畫一副遺像嗎?
「那你玩去吧。」
翔太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