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刀斧手也嚇不住唐平,所以他還是去買了兩瓶飲料,外面超市3塊一瓶的冰紅茶在這售貨機裡能賣到5塊,簡直是在搶錢。
「刀斧手起碼知道躲躲,這直接就是明搶,知道我賺這麼多錢需要多久嗎,5塊錢,那可是我10秒鐘的收益!哦,不對,現在應該8秒鐘左右……好,賺回來了。」
唐平念念叨叨,不過還是買了兩瓶,然後分給王思慕一瓶當保護費。
「你是真不怕有人給你下套,一把賠個精光啊。」
王思慕忍不住想要吐槽。
「本金賺回來了,賠了無非是少賺點。下套又如何,他們能套的動我,難道還能套的動歷史的車輪滾滾嗎?」
唐平充滿自信,他手裡從之前的兩千五百塊變成了現在的五十萬,這已經完全夠花了,股票裡的錢已經不重要了,那也就是以後的遺產。
「除非你們獵魔人動員七百萬人民狙擊我,那倒是有可能讓我的努力付之東流。」
「我請你喝飲料,不許派人惦記我的資產。」
「滾吶!獵魔人又不是黑社會!」
唐平覺得她說的對。
哪兒有黑社會手底下能有七百萬人的,不吹牛逼,當初他在北海道當黑道扛把子的時候,手裡要是能有七百萬小弟,那站臺上講話的還能有天皇什麼事兒?
北海道的雙刀劍豪?
叫他北海道的雙刀King!!
什麼範馬勇一郎,就算他能打的過一個劍豪,還能一己之力幹掉七百萬大軍?
嘶,好像還真不好說啊……
「你為什麼對獵魔人這麼不待見呢。」
王思慕雙手插兜,很多獵魔人就是掛名然後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以前做什麼以後還是做什麼,只要保密就能拿到額外薪水。
像是正式的、需要接受調遣的獵魔人其實沒有那麼多,而且這種「全職」獵魔人也沒什麼不好,同樣沒什麼危險,待遇也比一般工作好的多。
基本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畢竟正常生活…你也得找個班上、找點事做,在哪兒上不是上?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唐平就是不願意加入,而且怎麼說都不加入的同時,他偏偏還挺樂意湊過來看熱鬧。
還時不時對她說一些諸如「今天打人了嗎」、「我懷疑隔壁李叔叔是魔靈,每晚我都能聽見他和魔靈進行搏鬥」「他打輔助不出輔助裝,一定是魔靈教唆他這麼乾的」之類的獵魔人笑話。
「你說呢?」
唐平舉起了一根圓珠筆,面色平靜。
「噗噗。」
「你看,你還在笑。」
「我沒笑。」
「放屁,你一直在笑,你都沒停過。」
唐平舉起那根筆假裝去戳,嚇得王思慕嗖的一下跳出去兩米遠。
「放心,這根筆是新買的,還沒用過。」
之前那根筆他早就扔了,這根是二代目。
「哦。」
王思慕又跳回來了,就好像剛才那個被嚇得一哆嗦的不是她:
「我一會兒回去了,今天晚上你住哪兒?要不要去我家?」
張詠已經回家了,也不知道是臉上捱了一拳覺得沒面子,還是說小子突然開竅,擁有了以前沒有過的眼力見兒。
他並沒有以江湖道義之類的理由強拉著給唐平送回家去,只是隨意的問了一句,得到答覆之後就自己走了,把空間讓給了唐平和王思慕。
「你家人沒意見?」
「那我往監獄裡打個電話,問問我爸有沒有意見?」
王叔應該是沒意見,有意見的話就自己出來說了。
「那倒是不必,但我就算了,有別的事。」
「你又不是獵魔人,寒假能有什麼事?研究你的股票嗎?」
「那倒不是。」
唐平搖搖頭,隨後拿出手機,點開了宿舍群:
「@全體成員,沒睡的起來嗨,現在立刻火速開機!聯盟還是CS,我還有半個小時到網咖!」
王思慕眼看著他打字,頓時腦袋一歪。
一個平時自稱是你的女朋友,外貌身材無可挑剔,性格更是溫和文雅的大美女跟你說自己家裡沒人,請你去家裡住,你說有事兒也就罷了。
半個小時到網咖是什麼意思?
「玩什麼,也帶我一個吧,正好我也沒事,我會玩索拉卡的。」
王思慕湊了上來。
不是白給,實在是剛過完年,她也的確沒事做。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可唯一的親人在局子裡,其他親戚也都離她遠遠的,更沒什麼朋友。
同為獵魔人的,不涉及魔靈時,其實大家也就形同陌路。
而比較熟悉的人,她又得顧及獵魔人身份不能說錯話。
既是朋友又知道她身份的,也就唐平一個了,硬要說的話,張偉宇也能算一個,但那傢伙對獵魔人這一事業有點太過於專業。
專業到有點變態的程度了,自然不是她這種普通人能接觸的。
「索拉卡這個版本不強勢。」
唐平微微皺眉,他才不管什麼孤獨不孤獨,他只想上分。
「趕緊滾去你的網咖。」
「咋了嘛,就是不強勢,這個版本的熱門輔助是硬輔,軟輔裡露露和薩勒芬妮名列前茅,索拉卡都排不上號。」
唐平翻了個白眼,他這幾個月也不是光在學習,遊戲他也沒少玩兒,買了個30賬號,現在已經打到白銀3了。
只不過隊友太坑,黃銅段位還都是演員,層層因素導致他的高光不顯,遮掩了他的實力,不然現在都已經殺上職業,靠著一手瀟灑的亞索中單稱霸春季賽了。
「呸,那是他們不會玩!索拉卡對線才不弱,EQ打消耗換血也很好用,打中打上對線都能優勢,輔助不好打也只是弱在開團,打不出優勢是射手問題。」
「你什麼段位。」
唐平嗤之以鼻,一介武夫居然在和他一個後知五年的穿越者討論遊戲版本?那我還真得跟你說道說道。
「鉑金場57勝率索拉卡。」
「……你閑暇時間不是練擒拿術嗎?那擒拿術從網咖練的吧?700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