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唐爸和唐叔走了進來,一看那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來,屋裡人笑的更開心了。
唐媽當初也是和唐爸一個學校的,可以說是對那段歷史瞭如指掌,他上學時的舔狗行為都讓唐媽給抖摟出來了。
「沒聊什麼,小平說他在學校搞物件了,我這不是高興麼。」
「對…我哥搞物件了??」
唐雅突然一臉震驚的回頭,搞得唐平一陣無語:
「那我剛才說了半天,合著你都沒聽唄。」
「那不是說…我沒注意聽,有照片嗎,給我看看?我是不是應該叫未來嫂子?」
哪怕兄妹倆平時關係一般,不過再一般也是一家人,說話聊天都是正常的,多說兩句話也不至於被獵魔人盯上。
「沒有,我倆沒怎麼拍照片,不過你想要她大頭貼我倒是能給你找找。」
唐平搖搖頭,他上哪兒找照片去?他倆就是假裝搞物件,最大的作用就是想出校門去商業街玩的時候能互相當個理由。
而且……他倆之前那萬聖節情侶木乃伊的造型也沒什麼好拍的。
「那算了吧。」
大頭貼有什麼好看的,唐雅搖搖頭,剛要說什麼,就看見唐平突然在手機翻了兩下:
「誒,但我有我倆切磋的影片,看看嗎。」
唐雅小臉一紅:
「那是我能看的嗎?」
「媽,我感覺她的思想有點問題,我懷疑她近期觀看的讀物不健康。」
唐平直接告狀。
「你思想才有問題!我沒看黃色小說!」
唐雅抬手給了唐平一拳,面露羞憤。
「你說的是武術切磋吧?那姑娘也練武?你以後可下手輕點,別真把人家傷到。」
唐爸倒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年輕人嘛,對那種東西感到好奇是正常的,想看就看,這方面他是十分開明的。
「來讓我看看。」
原身武術不是唐爸教的,不過也是是唐爸讓學的。
理由是這孩子一看就長得帥,長大以後容易被人嫉妒,得學兩手防身術有備無患,男孩子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大概是他以前就在這方面吃過虧吧,反正就練武這事上,唐爸當年十分果決,在當時多少孩子都上語數英補習班的時候,力排眾議讓原身去學武。
然後原身就考了個大專。
為什麼唐雅沒學武術呢?這方面就不用多說了。
影片是社團裡的人幫他錄影,從開打之前就在錄影了,唐平也沒剪輯,前面比較墨跡。
「這姑娘長得確實還行,但你這站姿有點隨意了,切磋就得有武德,就算對面是女孩你也應該——」
唐爸話音未落,就看見對面的那個姑娘前後閃了兩下隨後一髮帶著殘影的重拳直奔唐平的臉。
是真帶著殘影,負責錄影那個手機有點老,鏡頭裡的聚焦略微有點跟不上。
「臥槽這年輕人!」
唐叔嚇了一跳。
互相示意呢?抱拳禮呢?
這是切磋嗎?
唐爸的腦袋上也浮現出一個問號,這切磋對嗎,女孩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太不懂事了。
隨後便看見了唐平那個誇張的腰馬合一死亡上勾拳,更不懂事。
就幾秒鐘的功夫便過了三四招,雙方的反應速度都拉到了極致,時機抓的那叫一個精準。
切磋?
那已經跟武術切磋、甚至是電影電視劇裡的對打毫無關係了。
簡直就是兩個想要跟對方同歸於盡的殺手在玩命。
「這是你談的物件?!」
唐爸瞪著眼珠子,目光中透露的只有一句話: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兒子下手也挺黑的。」
唐雅撇了撇嘴,她不知道武術切磋應該是什麼樣,但她知道人被殺就會死。
就影片裡沒加速的這個鏡頭,這幾拳要是沒擋住或者沒躲開…估計得進醫院了。
雖然看影片是提心弔膽的,可一想到唐平就在旁邊站著,那肯定是沒什麼事,唐媽也就放心了,轉而關注起姑娘本身。
雖然畫面有點模糊,臉型什麼的也都夠看個七七八八了:
「但你真別說,這姑娘我看著長得可以,她家裡做什麼的?」
「她媽走得早,她爸是體制內,家裡人脈很廣,醫院、警察局、學校教育局都認識人,這還光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沒說。」
唐平數了數,他這人比較嚴謹,自己不確定的不說,只說能明確肯定有獵魔人內奸的那幾個部門。
醫院他是親身體驗的,警察局的剛把張偉宇弄走,學校教育局更是不用說,好傢夥都能給他搞到北大學歷了,你說教育局沒有他們的人,誰信呢?
「兒啊,人家怎麼看上你的?」
一聽這條件,唐媽直接懵了,倒是唐爸沒有半點懷疑:
「那還用問?兒子這張臉就是答案。」
唐平微微後仰。
他突然發現自己這個便宜爹好像多少沾點自戀。
「那什麼時候把人領家裡來見見?」
「她沒空,這會兒應該在拳館加練呢。」
王思慕就是個隱藏極深的戰鬥狂熱愛好者,平時在學校那是帶著任務的,可以說是憋的夠嗆,這回放了寒假,不打死幾個無辜沙袋肯定是不能罷休的。
「為什麼要加練?因為這回沒能打死你嗎?」
唐雅忍不住吐槽。
唐平笑了,你還真別說,沒準兒還真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為這個。
……
靠著一個女朋友完美吸引注意力,再加上兩個月沒回家,性格作風多少有點變化也是情理之中,唐平成功融入了家庭。
當然,炒股的事兒他沒說。
用腦子想想就知道,貸款炒股本身就是極其風險極大的,哪怕他現在賺了個百來萬也一定會被拉著說教。
與其被唸叨,還不如自己先拿著,一半自己留著花,一半繼續扔在股市「利滾利」,再說現在也沒什麼用得著錢的地方。
手機夠用衣服夠穿,唐平早就過了賺點錢就報復性消費的階段了。
大家現在都過的挺好的,也用不著他一個兒子出錢去解決問題。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都沒買,眼看就要過年了,肯定得置辦些年貨。
當年超生罰款,唐老爺子愣是頂著經濟壓力生了兩兒一女,現如今也算是沒白花那份錢。
唐爸當了個公司主管,平時忙忙碌碌…其實也不怎麼忙。工資多,一年能到手二三十萬,這還不算獎金。
唐叔在國企開車,相比之下只是待遇優厚,休息時間多,雖說賺不了多少錢,不過兒子已經大學畢業用不著他養了,自己的錢也夠花。
唐姑嫁到了外地,聽說老公是個挺有錢的老闆,比唐姑還年輕,兩人結婚十幾年,孩子也不小了。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分支,都是從一個村裡拆遷出來的,住的也不遠,逢年過節也都會回來看看,關係都算不錯,沒什麼冷嘲熱諷明爭暗鬥。
唐平在唐家同輩的年輕一代裡算是三哥,比他年紀大的除了唐叔的兒子之外就只有一個姐姐,那肯定得給弟弟妹妹們準備點禮物……
看著唐平大包小包拎回來的試卷真題,從小學三年級到高中三年級,加起來足有兩個箱子——半人高的箱子。
唐雅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哥,你這麼想讓我死?」
「放心,只有三分之一是你的。」
唐平呲著大牙,笑的跟個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