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幾個,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混黑社會?還他媽敢來老子的地盤收保護費?」
唐平飛起一腳踢在那小背頭的肚子上,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他踹出去五米遠。
也不知道這算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他們剛到沒多久就看見這幾個小子勾肩搭背的走過來,一個個的看起來還挺高興,不知是不是在哪兒又敲了一筆。
其實真要說的話,這些人搞到錢之後也都是在本地消費,不過那些能賺到錢的賭坊、酒吧之類的生意大多是黑幫把持的。
他們幾個從店家手裡搞到錢,然後去黑幫名下的店消費,其實黑幫反而是賺的。
但說歸說,鬧歸鬧,黑幫可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遊兵散勇。
既然三番會已經收了一輪保護費,那麼理所當然的要盡到安保的職責,光拿錢不辦事那可跟搶劫沒有區別。
處理那些強盜小偷和醉漢,維護街面治安也是他們的責任。
「你他媽是誰啊!老子礙著你了?」
「勇治,別跟他廢話了,我看他就是來找茬的!」
「那該死的老頭,果然找了其他人!但是無用,你以為我是誰!我們可是制霸南十三中的古川組五龍!」
「南十三中?」
唐平雙手插兜,回頭看向橋本。
「哦,我確實也是那個中學畢業的……」
並沒有出現什麼後輩和前輩相認,然後發現這個苦逼司機其實是南十三中上一代主將的劇情。
事實上,橋本這小子上學時只是學習不好而已,就是單純的貪玩小孩,打架鬥毆這種事距離他還是挺遙遠的。
哪怕是在幫派裡就算打群架,他充其量就拿著球棒在邊緣比劃比劃充個人數,一局下來0/0/0,基本算個半文職。
「你聽說過那什麼五龍嗎?」
唐平就這麼站在這哥四個面前,側著腦袋和橋本聊天。
而那四個年輕人也是完全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心智尚且單純。
把那飛出五米遠的哥們兒扶起來之後,真就一個個的梗著脖子,面紅耳赤的站成一排,彷彿五把鋼刀一樣在那裡戳著,就等你講話,絕不出手偷襲。
只不過他們擺姿勢的方向好像有點歪了。
那完美的側身和擼到半截的袖口正凸顯身材和肌肉,但觀賞和拍攝最佳角度並不是對著唐平,而是略微有點歪。
這也正常,畢竟不是模特。
「我都畢業好幾年了…記得以前好像是什麼天道爪牙之類的組合在稱霸。」
橋本還真回憶上了。
沒記錯的話,之前的天道爪牙好像因為點事情鬧掰了,老大去了輕工業加工廠,老二老三後來也加入了三番會,按說還是他的前輩。
前段時間還見過面,只是不熟。
「都是什麼鬼東西……熱血高校嗎?」
唐平撓了撓頭,在學校你就老老實實的讀書去啊…
「嚴格來說是熱血初中。」
這年頭高校還是挺難考的,競爭也大,一個個埋頭苦讀怕是熱血不起來了。
「鈴音,你上吧,下手別太狠。」
唐平看了半天,感覺實在有點失望。
這幾個貨色怎麼看都跟忍者不是級別的。
身為雙刀劍豪,唐平覺得自己得有點高手風範。
「喂!你他媽踢了老子一腳現在居然想裝作沒事人一樣走開嗎?」
「就、就是!甚至還想躲在女人後面嗎,你這傢伙!」
「快來跟我們打!規矩我們懂,只要打贏了你,以後這家店的保護費就由我們來收沒錯吧!」
「姑、姑娘你別怕,我們是不會對女人下手的…」
唐平看了看這幾個面紅耳赤的青少年,又看了看今天穿著常服出門,束胸並沒有使勁往裡勒的鈴音。
他的腦袋微微後仰。
「你們幾個……沒談過物件吧。」
唐平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摳了摳鼻孔。
「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啊混蛋!」
「別看我這樣,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收到過情書的啊!」
幾個青少年氣的夠嗆,不過聽起來似乎有點底氣不足。
「啊哈哈,我懂這個套路,收到情書之後羞澀的趕到現場,結果是幾個大漢埋伏你對吧?」
唐平話音剛出,就看見對面幾個青少年一臉震驚的愣在原地,唯有其中一個小寸頭臉紅脖子粗:
「我踏馬跟你拼了!」
小寸頭惱羞成怒,右手握成拳,一下墊步之後腰馬合一,毫不留情的捶向唐平的胸口!
他沒有半點留手,這一拳可謂是勢大力沉!猛烈的拳速帶著細不可聞的風聲,不仔細聽甚至聽不出他有出拳。
若是實打實的命中,說不定就連硬塑膠都得被打的粉碎!
噗。
唐平在原地沒動,他身後的鈴音只是走上前兩步抬手一抓,就直接捏住了小寸頭的拳頭,看起來毫不費力。
「什麼!這不可能!」
然後再那麼一扭。
「嗷!!!」
唐平這人吧,大家都懂。
欺軟怕硬,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跪,打架都是盯著軟柿子捏,屬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這幾個初中年紀的小子在唐平看來已經是軟到連捏都懶得捏一下的程度了。
「怎麼會?!太郎!就算是憐香惜玉,你這也演的太過分了吧!」
其餘幾人叫嚷著起鬨,甚至只當是這傢伙在跟美女玩遊戲。
畢竟從體格來看,寸頭太郎雖然不像健美先生那樣誇張,但胳膊起碼也比鈴音的粗了兩圈,最關鍵的是,鈴音此時懷裡還抱著三把刀,連晃都沒晃,明顯是沒用力氣。
「不對!快給我鬆手!」
五龍之一的勇治臉色一變,他的眼神不錯,一眼看出此時的寸頭太郎的手已經有些變形了,這根本不是在玩鬧。
這時候也顧不上裝逼了,勇治果斷使出了一招帥到爆的迴旋踢救場,鈴音把唐平的雙刀往後一扔,單手握著刀鞘,對著那條腿就是一抽!
這世界的刀都能劈子彈了,刀鞘顯然也不是凡物,用的什麼木頭唐平不知道,抹的什麼油唐平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東西很硬。
啪!
「嗷!!」
地上多了個捂著小腿吸涼氣兒的傢伙,甚至眼珠子裡都隱約閃著淚光。
「嘶,這得骨折了吧?」
「我看著應該是骨裂。」
「他怎麼敢踢過來的?」
「可能是練跆拳道的,把刀鞘當成木板了。」
旁邊兩個大男人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