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寄了。
獵魔人中似乎也有高手和菜雞的區別。
這次來的增援顯然屬於高手那一類,畢竟是在出現傷亡的情況下,還能一個人支援一隊的大佬,按戰力估計比志雲還得高點?
再加上事態緊急為了救人,那拎著長槍的傢伙毫不猶豫的對他開了大招,嗖的一下就給他捅了。
之前唐平感覺自己的鱗甲沒什麼防禦力,他的感覺沒錯,這玩意兒確實沒什麼防禦力。
他跟志雲聊天的時候問過,那骨刺蛇怪的等級大概是2級中上的水平,而繼承了部分能力的唐平自己估計著,他自己應該勉強到了2級的門檻。
屬於敏捷和特攻的強化型,其實並不怎麼強,真正一對一估計能被蛤蟆怪打出屎來,眼下被秒殺似乎並不算意外。
死之前他好像還聽見有人幫他解釋了兩句,說是誤會,他沒聽全,因為後面他就死過去了。
一槍穿刺炸碎了他半個胸膛,這還能聽人家講兩句已經算是他生命力頑強了。
問題來了,他起步不是挺快嗎?怎麼不躲呢?
那就得問問他的小腿為什麼吃不住勁兒了。
好訊息,變身的時候長好了,壞訊息,沒完全長好。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唐平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想等高考結束時第一個衝出考場,喊一聲加強天道超的。
終究是天不遂人願。
「罷了,終究是沒辦法的事。」
唐平給自己的作死找了個藉口,隨後準備起身看看周圍是怎麼回事。
然而就是這一哆嗦讓他猛然發現了不對。
周邊是古色古香的室內裝修,明顯能看出不是現代仿製的那種風格,看樣子還是個大戶人家,和以前住過的草屋不一樣,更像是蘇州園林的感覺。
但問題是……為什麼自己坐上輪椅了?!
「奶奶的,我腿呢?!」
唐平的心態瞬間炸裂,掀起前面的下半身的遮擋看了看,還行,腿倒是有,但那麻桿一樣的狀態一看就是動都動不了,這玩雞毛啊。
他的穿越能治療一些小傷,但這種程度疾病就不屬於那恢復範疇了,看來這個世界的他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殘廢。
要是斷了胳膊倒是還湊合,可他唯一的特長也就是跑得快點,現在他這不完了麼?純廢人一個啊。
「也未必。」
唐平心態調整的飛快,隨後雙手在輪椅扶手上一拍:
「出來吧!我的替身!(銀色戰車)!」
很顯然,這種技能和他所在的場景並不怎麼適配,這一嗓子下去也是什麼都沒叫出來。
「我也是成輪椅角色了,誰還說我強度低?」
考慮到服裝和場景,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是古代,自己的身份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多半還是不得寵的那種。
不然的話,他剛才喊的那一嗓子肯定會有丫鬟傭人過來看一看,而不是像現在這麼安靜。
坐著也是坐著,唐平乾脆研究起他的輪椅。
手推式的設計,材質和機關很簡陋,不過上面倒是刻著一些花裡胡哨、毫無意義的裝飾,看起來應該不便宜。
好訊息是,因為機關比較簡單,再加上原身似乎也經常自己推著走,所以手臂力量還是挺強的,唐平推起來並不費力,倒也不至於真的哪兒也去不了。
隨後,他又推著輪椅在屋子裡轉了轉。
去除雜亂的類比和排比,通俗易懂的說。
這屋裡的書多的有點過分,看上去就像是在書房放了一張床,書上的文字是中文,而內容則是些不同於四書五經,但又差不多的東西。
可獲得資訊:平行世界、書香門第。
「誒?這是個……小說?」
唐平從書堆裡撿起一個小冊子,開啟翻了翻,開頭似乎講的一個少年遊歷江湖,碰到些妖精鬼怪的事。
而當他翻了兩頁,看到那人體脈絡圖和文字介紹才猛然發現,這玩意兒好像比他想的要高階的多。
擴充套件識海丹田,渙散意識以此引鬼、凝聚精神以力鎮壓,一人成軍百鬼夜行,可得鬼王宗之法,輔以陰屬法寶,可行拘靈遣將之事。
「這看著有點不像是好人練的啊。」
唐平思索著,這秘籍上還寫了,入門以陰盛陽衰之體最為適合,而他這屬於先天不足,似乎也剛好符合。
而要是原身練過這鬼王宗的拘靈遣將之法,那就意味著他能驅使小鬼,這樣一來也能解釋為什麼沒有丫鬟和傭人,因為他有更好的替代品。
「有點意思。」
唐平仔細看了看這秘籍,這上面寫的非宗主一脈不可修習,看來這東西還挺珍貴的,最好抓緊時間多學學,免得從功法上露出破綻。
另外,他也想試試拘靈遣將的感覺。
按說穿越過來之後,他除了記憶沒有,其他東西都會留下,那些原身持有的鬼將鬼兵也應該是依舊存在於某個角落。
「對了,法寶…法寶……我看這個挺像。」
唐平拿起了一根笛子比劃了兩下,什麼都沒發生,倒是他腰上的木牌震了兩下。
「不好意思,沒注意到你的存在。」
「見我幽冥。」
唐平左手拿著書,右手做了個手印。
他以前不是沒穿過玄幻的世界,雖然比較少,死的也相當之快,但說起識海、丹田或者氣血之類的能量體系,他心裡多少有個底,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隨著一股不怎麼嗆人的煤煙升起,唐平忍住拿出扇子的想法,定睛看向面前從木牌中出現的鬼將。
一頭烏黑的秀髮如瀑布垂下,劉海遮住了眼,只能看見那高挺的鼻樑和點著朱紅的唇,臉色發青,身材高大。
再往下看…
再往下看就不能看了。
除了一件帶著袖子的披肩就只有下身的灰色絲襪,除此之外勉強能算是遮擋的物件就三張黃色符籙和一塊布,那胸前的兩顆堪比西瓜大小的球連三分之一都擋不住。
這還得了?
多看一眼這書就沒了。
……
重新換好了一件修身款旗袍的純慾女鬼看上去就正常多了,雖然那胸前繃緊的狀態還是讓人有些擔憂,但至少不會引起跨次元打擊。
當然,那遮住眼的劉海還是保留了下來,這是女鬼的精髓,要是把劉海修剪了,那和普通的侍女有什麼區別?
就得保留一部分鬼的感覺才行。
「能說話嗎?」
女鬼搖頭,隨著動作,她的身體也有些晃動,胸前的兩顆大瓜互相撞擊形成波浪,實在有點浪費他的注意力。
於是唐平把自己的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同時歪著頭噘著嘴。
他覺得這個姿勢或許有助於思考,彌補一些被肉球消耗掉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