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甲馬腿上貼,日行八百不打跌,神行太保唐大少,北上蘇俄炸飛碟!」
雖然星際飛船被老爺子稱之為太空主艦,應該是船而不是飛碟,但為了押韻也只好犧牲一下外星人飛船的形象了,文學作品麼,不見得非要寫實。
有了炁的續航,唐平能靠一雙腿日行千里不疲憊,而聰慧過人的他一早便開始思考,如果把這雙能日行千里的腿放在腳踏車上,那是不還是能再快點呢?
這傢伙完全忘記了曾經載具過快把他沉湖的經歷。
不過其實也沒那麼快。
日行千里,折算一下就是五百公里,跑一天按十個小時算,時速也剛50邁而已,真算不上風馳電掣。
當然,這是趕路的速度,武師戰鬥時的爆發性提速可比這快得多。
「速度70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雖然之前見識過了這世界並不是那麼安全,但唐平並不在乎,一路高歌,他還是那麼快樂。
從王五爺口中得知,其實外星人的主力部隊已經從地球離開了,那些飛碟機器人也僅僅是巡邏崗哨,存在的意義就是進一步壓縮人類的生存空間,它們在1999年大戰時甚至連炮灰都不是。
不算難對付,但破壞這些東西純屬是浪費力氣,尤其是像震天箭這種消耗性的遠端神兵,不用打不動,用了純浪費,近戰衝上去還有被傷到的風險,索性碰到這東西一般都選擇躲避。
但唐平不一樣。
這手賤的王八蛋就是路過的海龜都得被他扒拉兩下,更何況天上的飛碟。
之前不知道底細,多少給那鐳射槍點面子,現在知道了那東西怎麼回事,僅存的神秘感消失,小飛碟在他眼裡跟小海龜就已經區別不大了。
一路上高歌騎行,唐平囂張的堪比開著無牌照老年代步電動車的80歲大爺,自然引來了固定航線巡邏的小型飛碟機器人。
「下來吧你!看我藍銀纏繞!」
唐平手上的套索一甩,精準的套住了小飛碟:這東西看起來是橢圓,不過下面伸出的鐳射槍卻是不規則形狀,雖然不太好套,但多扔幾次也不是沒機會。
拽下來之後唐平抬手就是兩刀,直接把那飛碟的武器系統給報廢了,隨後掏出一根繩子把它一捆,拎著就走了。
在城中穿行數十米,唐平便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十字路口旁邊有個紅綠燈,沿著紅綠燈往上看……
七八個被砍斷了鐳射槍的小飛碟被不知道哪個畜生拴在上面,失去了攻擊手段之後它們跑也跑不了,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飛,有時候還會撞在一起。
被拴住的小飛碟又多了一個,上面的空間更擠了,一群飛碟嗶嗶嗶的亂叫,應該是在罵人。
唐平數了數小飛碟的數量,剛好10個,功德圓滿,再多就放不下了。
「孩子們,你們殺人放火自有你們的道理,我不怪你們,所以你們也別怪我欺負機器,沒有種族歧視哦,其實換成人類我也是一樣的欺負。」
唐平掏出兩個漿果砸過去,算是當做餞別禮物。
「嘿,也是過上好日子了,野人、混混,現在都能用冷兵器打無人機了,我這戰力提升明顯吶。」
明顯嗎?其實是一點沒提升,這力量根本不屬於他。
綁了十個小飛碟就差不多了,再拖下去說不定真要來大部隊,趕緊找了個修車行,臨時借了一輛腳踏車又出發了。
之前那一輛讓他把鏈子蹬飛了,就算這年頭腳踏車夠結實,也經不住他這麼造。
至於為什麼不騎摩托車或者開轎車,是他不想嗎?
沒錯,就是他不想:
「我剛開的無限體力掛,這波死了就沒了,不得趁現在多爽爽嗎?」
隨著他一路騎著二代「赤兔」橫穿整個城,總算是到了邊界,再往前就又到了黃風嶺的地界。
沒了樹、沒了動物,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蚊子這種東西也跟著一塊兒被滅絕了,也不知道外星人的基因篩選是怎麼判定的。
總之,在這樣的基礎下,這個星球的生態算是徹底廢了,離開那鋼筋水泥的城市,到處都是黃沙和風,一口下去也不知道吃了誰的骨灰。
在這種地界,他胯下的坐騎也有點不給力了,要是以那火力全開的速度硬是往前沖,怕是不出三十米就得顛的掉鏈子。
於是,傘蜥蜴重出江湖!
「呀呼!」
噠噠噠噠噠噠噠……
壞訊息,實話實說,這種跑法挺累的。
好訊息,現在的唐平是2.0無限體力版,完全不怕累。
第一天,唐平有些好奇這無限體力真是無限續航嗎?於是他真的硬是跑了12個小時,直到困的打哈欠才停下。
第二天,他從黃沙裡醒過來,抖了抖身上的土,把揹包挖了出來,簡單的吃吃喝喝,然後繼續上路。
第三天,他運氣好找到了個山洞,一夜睡的安詳。
第四天,天黑前他停下腳步的時候正好在村莊附近,又一次睡到了床,還找到了一口井,只可惜裡面已經乾涸。
第五天,他找到了水庫,哪怕生態被破壞,也並不是徹底變成了死星,江河湖海地下水依舊存在,唐平補充了資源,但也碰到了成群的小飛碟。
外星人似乎也知道水對人類有多麼重要,恐怕所有水源附近都被重點盯梢了。
唐平受傷了,浪了這麼多天他終於是捱打了。
面對十幾架無人機的追殺,這荒山野嶺也不像城市之中那樣能夠藉助高樓進行周旋,好在關鍵時刻沙暴救了他一命。
這些外星科技似乎也遵循了一丁點的物理,小型鐳射武器在滿天沙塵的環境下並不怎麼好用。
左邊胳膊的肩膀被射了個窟窿,唐平伸手摸了摸,傷口剛好能把小拇指塞進去,看樣子傷到了骨頭,以這裡的環境和手邊的東西,唐平覺得自己根本不用治,等著感染去世就行了。
當然也不一定,畢竟鐳射某種意義上也是高溫消毒了。
然後等天一亮,他就又開始奔跑了。
「傷的是胳膊,和腿有什麼關係。」
唐平的身體向來是各活各的,嘴和舌頭都從來不管胃的死活,更不用說胳膊和腿了。
至於腦子,哈,他的腦子平等的折騰所有器官。
第六天,他感覺自己差不多快到目的地了,就算中途可能跑的有點歪,那也差不多快到了。
就是這一路上沒看到其他武師,大概是沒碰上,畢竟面積這麼大,再加上剩的人也沒多少,還都躲了起來,唐平可不覺得自己運氣能好到那種程度,剛好能在路過某個城市的時候遇到出來收集物資的武師。
第七天,他到了。
然後他死了。